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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沒有瓶裝的礦泉水,所以小保姆準備了一個玻璃壺,那種煮花茶用的,隨后便插上電燒水,轉身去廚房刷洗杯子了。
向睢看周圍都沒有人關注自己,便伸出手把那幾粒已經被捏得有些碎的安眠藥全都倒在了里面,在熱水的沸騰下很快便都融化了。
不知道段景逸會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他會帶來多少人,好在現在屋內人還是很多的,向睢并不是很擔心,可也不想親自面對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的男人,便和小保姆說了一聲轉身去了房間。
剛到房間里面,他就拿出了一直都處于振動狀態的手機,意料之中是段景逸的電話。
接通了之后,里面傳來段景逸焦慮的聲音:“怎么現在才接電話,你沒事吧!”
向睢搖了搖頭:“沒有事情,我讓保姆給他們準備一些茶水?!?
“茶?”
“加了一些料。”向睢此時的心情也非常的緊張,握緊了手機便坐在了床上,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他一直要跟著我,而且我走哪里都能知道?”
段景逸想了想便問道:“你身上有沒有多余的東西?”
向睢起初微微一愣,但是隨即想到段景逸可能是想從他身上找到什么跟蹤器之類的東西,畢竟段景逸的別墅不是普通人能夠找過來的,更何況還是混在了別的公司里面,想必一定是早有預謀的才對。
“沒有……”向睢仔細思考了一下便說道:“我來到這里之后便再也沒有買過什么其他的東西,都是你給我準備的。”
段景逸此時也陷入了沉思,他不明白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么現在的事情矛頭會全都指向了向睢。
“你冷靜一點,我們很快就到了。”段景逸看著身后一路高亮的警車,安慰向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十幾分鐘就可以了?!?
說完這番話之后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傳來回答的聲音,段景逸有些奇怪的‘喂’了一聲,卻從里面聽到了向睢一句奇怪的問句。
“怎么了?”向睢的聲音有些遠,他平靜的說道:“我的房間很干凈,暫時不需要處理螨蟲。”
段景逸聽了這句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可是卻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悄悄地把自己這邊的話筒給關上了,生怕傳出一丁點聲音給向睢招惹了什么麻煩。
林慕梔也看到了段景逸的臉色不對,在看到他把話筒給靜音的時候,便用口型對他說道:‘錄音。’
向睢緊緊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依舊帶著黑色的棒球帽還有深色的口罩,寬大的體型站在門口,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此時向睢的內心非常的緊張,他不明白這人忽然出現在自己門口是怎么回事,難道說是打算來硬的?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男人并不打算說話,向睢也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什么,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在這時小保姆看到了站在向睢門口的男人,便開口招呼。
“那位大哥,不來喝點茶水么,剛泡好的?!?
男人頭也沒有回,口罩捂住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他悠悠的說道:“我不渴,謝謝你?!?
向睢發覺他的聲音非常的低沉,似乎是故意這樣偽裝一般,此時外面已經響起了玻璃器皿碰撞的聲音,想必外面他們那群人應該已經喝了起來吧。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安眠藥竟然沒有讓這人喝進去,向睢卻絲毫不覺得氣惱,反而沖男人微微笑道:“不喝茶的話,有想喝的飲料么,我可以讓人幫你們準備?!?
向睢這樣說只是試探性的說了兩句拖延一下時間,他相信段景逸此時已經快要到了。
“向老師。”男人低沉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來,對向睢說道:“您不應該來這個地方,我們老板并不歡迎你。”
“你們老板是誰?”向睢平靜的問道:“為什么不歡迎我?”
男人口罩下的面容似乎動了一下,好像是在笑:“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您只要離開就沒有事情,不然的話您今天就需要和我一起走了。”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幾聲沉悶的‘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