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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向老師呢?”
段景逸滿腦袋的黑線,也怪他當(dāng)初太年輕惹哭那個老師,可是都過去7年了,自己的光輝歷史怎么還被念念不忘!
“啊……向老師似乎不在這里呢,可能剛下課?”
段景逸趕忙起身笑著對那些老師說道:“不好意思老師們,我有些事情,就先出去一下……”
看著落荒而逃的段景逸,幾個年輕老師都笑了:“到底還是個孩子呢。”
“不過真的是挺帥的嘿。”
一不留神跑到廁所的段景逸扶著洗手臺,無奈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吹了吹額前的頭發(fā),他們到底還想念叨自己小時候的黑歷史到什么時候,一想到這個段景逸就抱著腦袋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崩潰極了!
要是以后每一次見面都被人拉出來說兩句,那自己這還怎么活啊!!!
正當(dāng)段景逸癲狂的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你是哪個班的,為什么不穿校服?”
段景逸回過頭,便看到了一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抱著胸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學(xué)校規(guī)定周一至周五穿校服,你難道不知道么?”
聽聞這話段景逸愣了愣,他看著那人的眉眼,越看越熟悉……
向睢也盯著面前的男人,個頭還蠻高的一個學(xué)生,小伙子長得挺帥,可是不穿校服這件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得扣分!
“老師問你話呢,怎么不回答?”向睢皺了皺眉頭:“你是哪個班的,班主任是誰?”
段景逸撓了撓腦袋,向睢的眼睛很亮,而且跟七年前并沒有什么變化,長得不如自己帥,可是就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只不過那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樣子,讓他心里還是小小的‘咯噔’一下。
向睢還在納悶,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學(xué)生’,終于覺得哪里不對勁了,這個人似乎并不是學(xué)生。
發(fā)覺認(rèn)錯人的向睢也有點尷尬,好在段景逸已經(jīng)撓完了頭,笑著對向睢說道:“向老師你好,還記得我么?”
向睢微微一愣,仔細(xì)看了那人兩眼,有些疑惑的抿了抿嘴:“不好意思,你不是本校生吧?”
段景逸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我是今天新來的體育老師,我叫段景逸,之前您還教過我呢。”
“體育老師……”向睢摸了摸下巴,他好像似乎曾經(jīng)聽過有人提起今天會來一個新老師,可是沒想到那么年輕,年輕到自己都把他誤以為是學(xué)生。
可是向睢的確對這個人沒有印象,只能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沒有記起你……”
段景逸聽了這話,心中還稍微有點失落,怎么自己的豐功偉績,到了當(dāng)事人身上卻一點都不記得了呢?于是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段景逸,七年前高三的。”
向睢皺了皺眉:“不好意思我真的記不得。”
段景逸無奈的攤了攤手:“那好吧……”
就在此時,走廊對面有三兩個男生一邊追逐一邊大喊大叫沖到了廁所,一個男孩子沒剎住車,直接撞到了向睢的后背,向睢回頭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發(fā)現(xiàn)是幾名高一的學(xué)生,不悅的厲聲說道:“走廊里面不準(zhǔn)打鬧,在課堂上老師沒有教你們么?”
然后段景逸就看到向睢嚴(yán)厲的訓(xùn)斥了這群男孩子一頓,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也沒有看身后的段景逸。
被訓(xùn)斥一頓的孩子們縮成一團(tuán),看到向睢走了之后唾棄了一句:“細(xì)長老古董!”
段景逸當(dāng)時就樂了,這個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