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傾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家的戰修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此時還能勉強站著的, 只剩下了邢酋和被他護在身后的白蕓岫。
就在邢酋心生絕望, 覺得自己要和白蕓岫命喪于此的時候,天邊突然泛起了一層黑色的煙霧。
煙霧正中心的位置上, 開了一個橢圓形的黑洞。隨后, 一位臉色蒼白的少年修士慢慢地從黑洞里走了出來。
“嘖, 真是狼狽啊。”少年修士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邢酋,然后張開了右手。他的指尖上,慢慢地伸出了許多條黑色煙霧形成的藤蔓。
這些黑色的藤蔓隨風而長,很快就將在場的妖修牢牢地捆了起來。
“好好享受你們的大餐, 讓它們也嘗嘗我曾經的痛苦吧。”少年修士勾起唇角,然后慢慢地握緊了右手。
黑色煙霧形成的藤蔓上, 很快就出現了無數張帶著利齒的巨口。
這些巨口不斷地開合咀嚼著,然后一口一口地將這群妖修給吃進了肚子里。
微風吹過,帶走了滿鼻的血腥氣味。這些藤蔓隨風扭動了兩下, 然后像是吃飽了似地伸了個懶腰。
“好了,乖孩子,吃飽了就去睡覺吧。”少年修士再次攤平了右手。
這些煙霧形成的黑色藤蔓便再次化為虛影,然后回到了少年修士的右手之中。
邢酋驚疑不定地看向了少年修士,“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少年修士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你找人戴上金面面具,冒充了我那么多次,現在倒反過來問我是誰?”
邢酋聽完,不由地睜大了眼睛,“你是佛子!”
佛子對著邢酋微微地笑了一下,“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仇道。”
邢酋抿了抿唇,又把白蕓岫往身后拉了拉,這才開口問道:“你是來找我算賬的么?因為我找人冒充了你?”
“當然不是。”佛子側頭看了邢酋一眼,“你找人冒充我,替我殺了那么多的靈界修士,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么會來找你算賬?”
邢酋驚疑不定地看著佛子,沒有說話。
佛子這才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后告訴他:“我是來找你拿回我自己的東西的。”
邢酋下意識地摟緊了懷里裝著刑天焰火火種的盒子。
佛子便了然地看了一眼邢酋,“看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邢酋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地說道:“刑天焰火是我們邢家的東西。它以前或許屬于你,但現在,它是我們邢家的了。”
佛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如今,偷東西的賊都這么理直氣壯的么?”
邢酋摟緊了懷里的盒子,沒有說話。
佛子便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不好意思,我的時間有些寶貴,沒空給你講道理教你做人了。”說完,佛子便彎下腰,直接從邢酋的懷里掏出了那個裝了刑天焰火火種的盒子。
鋪天的威壓之下,邢酋全身僵硬,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他眼睜睜地看著佛子拿走了盒子,然后打開了蓋子。
“好了,乖孩子,該回家了。”佛子一邊輕聲說著,一邊伸手去拿刑天焰火的火種。
然后,火種非常明顯地晃動了一下,避開了佛子的右手。
佛子:“……”
邢酋瞪大了眼睛,然后突然咧嘴笑了起來,“我說過的,刑天焰火以前或許屬于你,但它現在已經是我們邢家的了。”
佛子合上蓋子,然后伸出右手捏住了邢酋的脖子,“是么?那你再猜猜看,我要是一把捏死了你,刑天焰火還會是你們邢家的么?”
邢酋雙手用力地摳著佛子的右手,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別動他。”白蕓岫撲上來,抓住了佛子的右手,“我知道誰是刑天焰火的下一任主人,你放了他,我就告訴你。”
“岫岫!”邢酋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對著白蕓岫搖起了頭,“不能說。”邢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死,但能掌刑天焰火的巫含煙卻絕不能死!
白蕓岫抿緊了嘴,避開了邢酋的目光。她再次跟佛子強調了一遍,“你放了他,我就告訴你。只要你殺了刑天焰火的下一任主人,刑天焰火就又是你的了。”
“哦,是么?”佛子扭頭看了白蕓岫一眼,然后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可惜我對你說的東西并不感興趣。”刑天焰火的下一任主人,那不就是巫家的那個小崽子么?這還需要別人告訴他?
白蕓岫看著被佛子捏住脖子的邢酋,慌不擇言地說道:“邢酋的妹妹邢青凝嫁給了小喜佛教的少教宗巴彥,看在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放了他吧!”
“一家人?這個說法倒是新鮮。”佛子心下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大乘佛教什么時候和小喜佛教是一家人了?兩教佛修見面,不互扔禪杖拳打腳踢就已經是格外給對方面子了,還一家人?呵!
佛子低頭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白蕓岫,又看了看剛才死命把白蕓岫護在身后的邢酋。半晌,他才惡意滿滿地勾起了唇角,“你想救他?那就拿你自己的命來換啊。”
白蕓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邢酋則掙扎著搖起了腦袋,“岫岫,不。”
佛子終于松開了捏住邢酋脖子的右手,他饒有興趣地看向了白蕓岫,“你打算怎么死?”
“我打算讓你先死!”邢酋怒吼一聲,然后握緊了手里的靈匕,向佛子刺了過去。
佛子伸出右手,非常輕松地握住了邢酋的手腕,“抱歉啊,想我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得先去排隊。”
說完這句話后,佛子的右手再次冒出了黑色煙霧形成的藤蔓。
眼見藤蔓即將把邢酋給纏捆起來,親眼見過那些妖修下場的白蕓岫突然用肩膀撞開了邢酋,然后代替他被藤蔓捆了起來。
她扭頭看了邢酋一眼,又微微地對他笑了一下,“好好活著。”
下一刻,她閉上眼睛,獻祭血肉,用血祭大法將邢酋傳送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