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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全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啊。
有點兒羨慕。
被自家親爹羨慕著的桑梓,一邊把剛剛煉制好的洗衣法器交給煉器課的夫子,一邊在心里暗自琢磨:這個洗衣法器還是不夠省事兒,洗好衣服還得手動拿出來掛上。要是有里那種能永遠保持干凈的靈衣存在就好了,不用洗不用擦,還能永遠保持干凈,絕對是不愛洗衣服的人的真愛了。
這東西要是能研究出來,絕對能在整個靈界都賣瘋了。
桑梓很快就在她的研究計劃小本子上,又增添了一個目標:研究發明自清潔型靈衣。
煉器場外的邢酋,看著桑梓剛剛交上去的洗衣法器,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會煉器的人到處都是,煉器煉得好的人其實也不少,但真正被人們稱之為煉器天才的,不是那些煉器煉得最好的,而是能不斷改進、發明新法器的那些人。這種人其實不多,大概每一代都只有那么寥寥幾個罷了。
在南方諸島的這片地界上,這一代曾經最出名的煉器天才只有三位:巫家的巫絡和巫知崇,以及邢家的邢酋。
巫絡曾經為巫家發明出了被稱之為暴風系列的全套攻擊法器,這套攻擊法器直至今日都還是巫家最著名也最賺錢的龍頭法器產品。
巫知崇曾經為了白蕓岫,研究出了一系列的輔助性法器,從能容納各種美顏產品并自動調光的梳妝臺法器,再到能自動收納衣物的步入式衣柜法器,巫知崇改變了所有靈界女修愛美的方式。
邢酋則改進了單人防護法器的載體,將原本厚重且難以攜帶使用的防護法器,改進成了方便攜帶的紐扣式單人防護法器,使得邢家憑此成為了整個南方諸島上最有名的煉器家族。
只可惜,很快,邢酋就因為一場意外,而無法再掌控邢家祖傳的刑天焰火,就此從煉器天才的寶座上跌落。隨后,巫絡也被人廢掉金丹,從此沒法再煉制中高級法器,只能勉強煉些毫無特色的低級法器。最后,是巫知崇,跟他簽訂了契約的三足金烏慘死,再加上白蕓岫突然離開,從此巫知崇就再也沒有碰過煉器。
南方諸島這一代最出名的三位煉器天才紛紛隕落,南方諸島的煉器行業也就此停滯,再沒出現過什么讓人驚艷的新型法器。
直到今天,邢酋才從桑梓設計的這個洗衣法器上,看到了一些讓他感興趣的東西。煉制筒壁、刻畫各種符陣,這些都不是很難做到的事情。難的是如何將這些東西結合起來,然后控制它們的激活時間和順序。
但是,巫桑梓做到了。
邢酋看著煉器場內的桑梓,然后抿緊了嘴唇。他有預感,這個巫桑梓,一定會成為邢家未來最大的威脅。
曾經的巫絡和巫知崇,讓巫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一躍成為了蚩尤島上最大的煉器家族。
現在的巫家,憑借著不知哪里來的魔界材料,搶占了大部分的低端法器市場。
而未來的巫桑梓,一定會靠著她那些層出不窮的小發明,然后帶領著巫家,把邢家從南方諸島第一煉器家族的寶座上給踢下去。
邢家的今天,是一代又一代的邢家人活生生用血肉鋪出來的,他不能讓邢家跌下去,邢家也跌不起。
邢酋緊緊地盯住了桑梓,他不能再讓她成長下去了。
她應該像巫絡和巫知崇那樣,短暫地耀眼一瞬間,然后再永久地沉寂下去。
這樣,對誰都好。
邢酋慢慢地握緊了拳頭。
第51章
煉器課考核結束, 桑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好,然后以十塊中品靈石一件的價格,把雙手劍和洗衣法器賣給了她的同班同學。
煉器室外,白蕓岫微微地皺起了眉毛,“知崇是怎么養孩子的?怎么把孩子養的一身的市儈氣?不行,我得把含煙帶走,再讓她這么跟知崇待下去,非得毀了她不可?!?
白蕓岫說完,就要進煉器室里去把巫含煙給拉出來。
邢酋連忙伸手握住了白蕓岫的胳膊,然后對著她搖了搖頭, “不急,等今晚的好戲落幕以后吧,再讓含煙和她的小妹妹處一晚?!毙锨跻贿呎f,一邊側身打量了一下煉器室內的桑梓,然后才繼續說道:“畢竟過了今晚以后,她們再想見面, 就沒那么容易了。”
巫絡終于忍不住回頭反駁了邢酋一句,“巫家不會讓你把含煙帶走的。你把含煙當成什么了?你把我巫家當成什么了?說送來就送來說帶走就帶走?”
邢酋一點兒也不在意巫絡的質問, 他只是對著巫絡微微地笑了一下, “別緊張, 我的老朋友。我不過是想趁著你們巫家族學放假,好帶含煙回邢家小住一段時間罷了,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最好是這樣?!蔽捉j對著邢酋微微地瞇了瞇眼睛,“我警告你, 別把主意打到這些孩子的身上,當初是我和知崇有愧于你,但該我們還的,我們都已經還給你了。舊賬已清,恩怨兩消,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別扯到這些孩子的身上。”
邢酋收起了臉上的笑,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巫絡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告訴他,“你該走了,我猜你找那個巫桑梓有事?不然你不會大老遠地跑到煉器場這里來。”
巫絡匆匆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走出了煉器場的桑梓,然后警告性地瞥了邢酋一樣,“別惹事,我會盯著你的?!?
邢酋毫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放松點兒,老朋友,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還得哄著含煙,然后指著她收服刑天焰火好繼承邢家呢?,F在是我有求于人,我能惹什么事出來?”
巫絡又看了邢酋一眼,這才轉身去找桑梓了。
桑梓正和巫晃晃一起,伸手去逗巫含煙懷里的三足金烏煙羅。
“煙羅的性子真是我見過的三足金烏里最好的那一個了,好養還不挑嘴。不像烏,吃個精烏金還挑三揀四的,非得讓人用太陽神火把精烏金灼燒上一個時辰,它才肯吃?!鄙h骺戳艘谎鬯R海里又在呼呼大睡的烏,然后有些羨慕地伸手摸了摸煙羅的腦袋。
煙羅非常安靜地窩在巫含煙的懷里,然后用腦袋頂著桑梓的手指,輕輕地蹭了蹭桑梓。
桑梓一下子被萌得心肝直顫。
就在她被萌得不要不要的時候,巫絡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神,別被這只鳥崽子給騙了,它這會兒裝乖不過是為了問你要精烏金吃罷了。”
果然,巫絡的話音剛落,三足金烏煙羅就沖著桑梓張開了鳥嘴,一張鳥臉上滿是等待投喂的表情。
桑梓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盡了起來,她從乾坤袋里摸出一塊精烏金,然后塞進了煙羅的嘴里。
煙羅張嘴叼住那塊精烏金,嘎嘣嘎嘣地啃了起來。
然后,待在桑梓識海里睡覺的烏,突然一聲不吭地飛了出來。接著,它怒氣沖沖地兜頭拍了煙羅一翅膀,“唳——”大膽的小崽子,我的吃食你也敢搶!
煙羅豎起一雙鳥眸,斜眼瞥了烏一眼,接著它鳥嘴一張,把整塊精烏金都給吞進了肚里。再然后,它頭也不回地飛進了巫含煙的識海里。
“唳——”我靠自己的實力騙來的精烏金,怎么就不能吃了?死不講理還失了憶的老鳥一個,誰稀罕搭理你!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烏頓時被氣了個仰倒,它一只翅膀叉腰,一只翅膀指著桑梓,“唳唳唳”地沖著桑梓叫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