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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暖眉梢挑了起來:“怎樣才算平常心?”
渣渣系統: ....別想太多。想想已知信息就行了。
初暖:“已知信息?”
渣渣系統:“對。就是我告訴過你的那幾個關鍵字一一睡過,始亂終棄。”
初暖....
初暖只稍稍想了一下下,就想不下去了,耳尖尖燙得不行。
恢復記憶之后,她必然會記起和沈宴的一切,包括睡過... ..的細節。
渣渣系統: “對,朝這個方面想,我相信你老公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初暖...
初暖臉紅得不行,一記刀眼剛砸過去,又聽渣渣系統說:“哎,也說不準。畢竟你最后還是拋棄了他。或許還是有點失望的....
初暖: ..... ..... 初暖臉更紅了,實在不想跟一個系統討論對沈宴滿不滿意的問題,一個白眼拍飛渣渣系統,同時也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拍飛,回到現實世界,對沈宴說:“我問問我爸媽。”或許 是剛剛想到某些不可描述事情的原因,初暖說出口的話里帶著十分明顯的羞澀。
沈宴眼底笑意更濃: “好。我等你的消息。
“嗯...初暖咬了下唇,隔了許久對面沒再出聲,便說:“那...先掛了?”
“不急。 ”沈宴:“說說你這兩天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
?” “啊?”初暖一-愣,腦中的想法脫口而出:“這是來查崗來了么
說完之后就囧得不行,剛想說點兒什么把話題轉移開,卻聽沈宴說:“不是。”
初暖:“嗯?
對面又安靜了幾秒鐘,才傳來沈宴低沉磁性的嗓音:“想聽聽你的聲音。”
....初暖 那原本就滾燙的耳尖尖頓時又燃起來了,嘴角抿出一個傻傻的弧度,她垂下眼,把雙腿抬起來盤坐在沙發上,隨手抓過來一個抱枕,又羞又喜的講起回來這幾天的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也講得十分開心,像在分享什么喜事一般。說完之后,拿手指在抱枕戳了兩下,問:“你呢?在家都做了些什么?你爸媽回家了嗎?”
問完之后發現自己問了一句廢話一一人家都來約飯了,還能沒回來嗎?
初暖懊惱地皺了下眉,連忙又補了句:“聽說他們很忙。”
沈宴:“你聽誰說的?”
初暖: .....
初暖忽然有一種在婆家安插間諜卻被現場抓包的感覺,考慮到眼下自身難保的現實情況,她非常果斷的選擇了出賣隊友:'陳樹。
“想來也只有他。”沈宴身形往后面的辦公椅上一靠,微微揚起下顎笑了聲,語氣悠悠地說:“他們再忙,也要見兒媳婦。”
兒媳如....
初暖羞得不行,滿面緋紅地戳著腿上的抱枕,就好像她此刻的心一樣,一下一下跳得飛快。
“我....初暖小小聲說:“我要先問問我爸媽。
這就是默認了'兒媳婦'這個稱呼。
沈宴眼底噙著笑,起身走到窗邊,盯著樓下的綠化帶看了半晌,說:“我在想你。”
初暖一怔,隨即彎起了唇,嘴上佯裝不滿道:“跟你說正事呢
“我說的也是正事。”沈宴的語氣一本正經:“你剛才問我在家做了些什么。”
呢....意思是他在家里做的事就是想想她?初暖語塞久久,問:“就做了這一件事?”
沈宴:“這件事做得最頻繁,其他事都可以忽略不計。”
初暖.....
誰說工科生不會說情話來著?
難得今天老初同志和金女士不在家,可以無所顧忌的和男朋友講電話,是以初暖又跟沈宴歪膩了好一會兒才掛電話,然后就給陳樹發了條微信。
初暖:同學,心平氣和地問一句,你是不是又把我賣了?
陳樹同學大概正在陪小青梅觀光國際化大都市’,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
村里有棵草:是啊。怎么了?
初暖: .....
居然如此的理直氣壯。
這貨是坑她坑得沒有負罪感了么?
初暖無語地搖了搖頭,問:你都跟沈宴說了些什么?
村里有棵草:實話實說啊!你放心,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絕對沒有在你老公面前胡說八道。
初暖: ....
前腳才剛跟她結盟,后腳就把她給賣了,還賣得如此理直氣壯,這還叫有原則?
初暖正在組織語言痛斥對面那棵墻頭草,對話框里又蹦出來一條消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