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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叫她怎么證明?
她連自己第一次為什么拋棄他都不知道啊!
初暖內心有點兒崩潰,無計可施的她自暴自棄地問了句:“要我對天發誓嗎?”
結果……
沈宴居然認真思考了幾秒鐘,然后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
初暖:“……”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玩對天發誓這一套?
要相信科學反對迷信啊同學!
盡管初暖很無語,但她沒得選。
誰讓她曾經辜負過他呢?
負心女是沒有人權的。
初暖深吸一口氣,抽回被沈宴握著的那只手,轉身面對他,舉起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只手指,學著電視劇里的場景,有模有樣地說道:“我,初暖,對天發誓,絕對不會辜負沈宴,如有違反,就讓我孤……”獨終老。
后面的三個字還沒說出來,手就被沈宴重新握住了。
初暖眨眨眼:“我還沒說完呢!”
沈宴被初暖認真發誓的樣子逗笑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用再說了。”
“……好吧。”過關了就行。
初暖笑瞇瞇轉身,一抬眼,看見陳樹站在正前方。
初暖大囧,陳樹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聽到她發誓?要是被他聽到,他以后肯定少不了拿這事兒出來調侃她。
不過,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應該沒有聽到吧?
初暖正在給自己做心理安慰,下一秒卻見陳樹驚叫道——
陳樹:“臥槽!你們這發展也忒快了點兒吧?一眨眼都到山盟海誓的環節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洞房花燭了!”
初暖:“……”
原來這貨剛剛是太過震驚以至于陷入了兩秒鐘的懵逼……
初暖自動忽略掉‘洞房花燭’四個字,尬笑道:“是、是啊。我們……復合了?!?
復合?陳樹看向沈宴:什么鬼?
沈宴一派淡定自若,嘴角始終勾著笑,回了陳樹一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的眼神。
基本上屬于無腦寵溺了。
陳樹:“……”
……
當了大半部電影時長的電燈泡的陳樹,沒想到從放映廳一出來又被喂了一嘴狗糧,內心那是相當的不平衡。
三人一起下樓,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陳樹非常自覺地說道:“你倆先走。我斷后。”
“……”又沒有仇兵追殺,你斷啥后啊。初暖囧:“一起吧。晚上不容易打到車?!?
陳樹立場很堅定:“那我就走回去!反正我不會和你坐同一輛車。你別想再靠近我。”
“……”初暖自知有前科在先,無力反駁,于是放棄了,準備上車,卻聽身旁的沈宴說:“你想得美。坐副駕?!?
陳樹:“……”
初暖:“……”
沈大神你這話說得太直接了吧……
初暖遞給陳樹一個同情的眼神,默默鉆進后座。
沈宴坐她旁邊,關上后座車門。
陳樹則……被刺激到了。他這個人沒啥大的癖好,就是經不住刺激。一刺激就想作。例如此刻。
“這可不是我亂想?!标悩渥诟瘪{,扭著頭往后座看,笑嘻嘻道:“?;ò。措娪皶r,你不是說有一句話要跟我說嗎?不如現在說?”
對耶!差點把任務忘記了。
出租車的前座和后座之間是隔著防護網的。隔著防護網說話,應該沒事兒吧?
初暖當即便傾身想上前,不料背還沒離開后座靠背,就被沈宴按回去了。
“……”
初暖轉頭看沈宴,他倒是目視前方面色無常,只是放在她肩頭的那只手,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男朋友醋勁太大腫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