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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回頭:“怎么,你又要講土味情話?”
沈宴也看向初暖,嘴角明顯抽了一下。
初暖:“………………”沈宴果然對她印象深刻。
渣渣系統:“是刻骨銘心。”
“……”
初暖懶得理渣渣系統,悻悻地朝沈宴和陳樹倆人笑了笑,道:“沒有。今天沒有土味情話。”
陳樹:“那今天有什么?”
咦?他怎么知道她每天都有事情要搞?
初暖眨眨眼,看向沈宴,發現他眼中也閃著疑惑,顯然和陳樹一樣,在等她的答案。
怎么回事?
沈宴該不會知道她每天都在拿他做任務吧?
………………細思極恐。
初暖決定不要自己嚇自己,甩掉心頭的疑惑,笑道:“今天有饅頭呀。”
“呵呵。”陳樹:“又沒有我的份。你留我干嘛?”
當然是留你觀看沈宴喂我吃饅頭。
操場上雖然有不少其他人,但那些都是看熱鬧的,看兩眼就走了,不一定能看到沈宴喂她吃的過程。
陳樹就不同了。大家都是熟人,陳樹又那么八卦,肯定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雖然當著熟人的面做這種事有點兒尷尬,但……為了小命,她就先不要臉了吧。
臉皮早已比銅墻還厚的初暖,很快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工作,對陳樹道:“人多熱鬧嘛。”
陳樹:“……”懂了。她又想強拉他當電燈泡。
好的。
為兄弟的終身大事英勇就義他合該義不容辭。
陳樹再度上演佛系微笑:“行吧行吧。我們一起熱鬧地觀看老沈吃冷饅頭。”
“……”
干嘛要強調‘冷’字啊!
初暖囧,弱弱地揚起一個迷之尬笑:“路上風大,吹冷了。我從食堂買來時,它們還是熱的。”
“……”呵呵。就兩個饅頭你也好意思用‘它們’。吃不到冷饅頭還要被迫吃狗糧的陳樹幾近質壁分離。
沈宴則:“……是熱的。”
陳樹:“……”你想說的是心是熱的吧?
陳樹快受不了這戀愛的酸腐味了,一屁股坐到操場邊的花壇上,捂著肚子裝可憐道:“我快餓死了。”
初暖和沈宴見狀也坐了過去。沈宴坐中間,初暖和陳樹分別坐在他的左右。
“你吃過早餐嗎?”沈宴問初暖。
初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做任務,聞言連忙道:“還沒有。我也快餓死了。”
沈宴皺了下眉,起身道:“我帶你去吃。”
“不用不用——”現在可不能讓他走。
初暖把沈宴拉回來坐下,在他的注視下磨磨蹭蹭了一會兒,然后垂著眼小小聲說:“我吃一口就行了。”
“想吃什么?”沈宴:“我去給你買。”
“………………”
她本來想矜持一回來著。
初暖無奈,只好厚著臉皮道:“……饅頭。”
沈宴眼皮抬了下。
初暖不得不又補了四個字:“你手里的……”
沈宴這回聽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將饅頭遞到初暖嘴邊,看見她漲紅著臉在他咬過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滾燙的心窩瞬間又熱了幾度,眼底的甜意快溢出來了。
初暖被沈宴的眸光燙得不敢抬眼,慢慢嚼著嘴里的饅頭,感覺今天的饅頭似乎比平時甜。
而在一旁被迫圍觀了全程的陳樹則:“…………”把他這個單身狗強留下來秀恩愛,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任務完成,初暖也就沒有理由再留下來了,她沈宴和陳樹揮揮手:“我要回去睡回籠覺了。拜拜!”
沈宴頷首,溫柔出聲:“多睡會兒。”
初暖臉頰莫名一熱:“嗯……”
又被秀了一臉的陳樹頓時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待初暖走遠后,他一個彈跳起身,道:“前天是土味情話,昨天邀你跳舞,今天來送饅頭。你猜明天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