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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可是我疼,那換你來抱我。”
唉……
好在大夫很快來了,白睢也只得撒手放她下地,重新包扎了傷口。再回到床上睡覺時,硬要將她攬在懷里,解釋說是擔心她害怕睡不著覺。
那確實,很擔心,苗小柔也就沒怎么反抗,當真覺得聞著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能安心不少。她們家三歲長成了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能獨當一面,能保護身邊的人,是個令人傾慕的英雄兒郎了。
想起當初,卻還是個連拒絕定親這種事,都丟給她一個女兒家來搞定的大老太爺。漸漸覺得,她這個總愛護犢子的,如今被犢子給護了。
不管怎么說,苗小柔在他懷里睡得很舒坦,并且不得不對自己承認,自己眷戀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他的擁抱。如果可以,她真想時間停止在這一晚,一輩子賴著他。
一夜無話,睡得還算不錯。
次日早上,毛總管已將刺客身份查明。原來竟是一群敵軍戰(zhàn)俘,對夏國忠心不二,賭上性命來刺殺黎國皇帝。
可其中疑點重重,這幾人身為戰(zhàn)俘,雖已被編入軍中,但尚未配予兵器,他們哪里來的暗器和砍刀。再者,真當這主帳附近的護衛(wèi)軍是鬧著玩兒的么,若沒有內應,戰(zhàn)俘絕不可能接近主帳。
是誰在幕后搗鬼,把戰(zhàn)俘推到前面來抗罪,答案呼之欲出。
白睢親自審問,最后戰(zhàn)俘招是招了,線索卻斷了。他們這一群刺客的確受人指使,有人承諾他們得手之后就放他們走。但具體誰人致使,卻又指認不出來。
“其實,若想從根本上杜絕隱患,有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苗小柔又在喂他吃飯了,大慈大悲也就不戳穿他明明左手可以動,卻偏偏要對她賣可憐。
“現在敵軍分三線進攻各路要塞,派劉成前去增援,我這里也就清靜了。”
“這不挺好。”
“可如果這樣,我手里就余下六萬人,另有三萬沒消化的俘虜,卻要去攻惠州。所謂百人之堡,千人不可攻,惠州守軍足有兩萬之多,想要靠六萬人攻下,難啊……需知,過去曾有十萬人強攻守軍千人的城池,竟打了十年沒打下來。城中糧食早已吃盡,先吃牲畜再吃戰(zhàn)馬,而后吃死尸,最后吃婦孺老人,極其慘烈。”
打肯定是要打的,倘若一直守在柳州,白睢手下的兵力如何壯大。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攻下城池再招募士兵,取其糧草,招賢納士,這才是正確的出路。一直守在柳州,反而有被郭放斷糧的風險。
苗小柔最近聽他說兵法,也略懂了些,曉得這個選擇有多艱難,凝眉思忖片刻:“辦法總是有的,但軍中出了叛徒,這才是最要命的吧。惠州會不會成為攻不下來的堡壘,那也得看守城將領決心如何,若是運氣好,即便少了劉成那四萬人出力,沒打幾仗對面就開城投降了。”
“但愿如你所料。”少年嘆氣,曉得自己必須盡早拿定主意。
“喏,還有一勺,張嘴。”
“啊——”
卻說在郭放這里,連壓了半個月的捷報,遲遲沒能等到劉成得手的消息,不免心中著了急。他這里可等著皇帝駕崩的哀報,一旦等來,立即擁立尚在襁褓中的小皇子登基。
到如今沒有消息,只怕難以得手了。他要么坐以待斃,要么現在就杜纂皇帝死訊,將小皇子捧上去,大小那也是個“正統”,哪怕最終皇帝沒死的消息傳回,解釋一番也不過是個誤會,到時候如何下活這盤棋,全看各人手段。
故而郭放也就不等了,安排人手假傳軍報。
可“軍報”尚未傳來,卻有一出戲橫空出世,火了,不僅唱遍恒陽,各大州縣都在議論這出新戲。
此戲名為《雷公正法》,講的是一權臣妄圖造反,將女兒送入宮中做妃子,后貍貓換太子以男嬰換了妃子生的女嬰。而后兩國交戰(zhàn),為保家衛(wèi)國皇帝御駕親征,權臣卻杜撰皇帝死訊,扶偽皇子登基。在登基這日,雷公以一道閃電劈死了權臣,與此同時皇帝凱旋歸來。
此戲因大膽新穎,唱詞絕佳而傳遍街巷,又因纂寫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的大才子謝懷安,想不格外引人注意都難。
許多人小心翼翼議論著,這個權臣,難不成就是郭丞相?
這謝懷安至今人在何處不得而知,卻攪弄了這么大一出風云,氣得郭放腦仁劇痛,急宣了太醫(yī)來診。
名聲掃地,卻又能怎么辦。要名還是要命,郭放必然要選擇后者,即便千萬雙眼睛盯著,他也要把小皇子扶上龍椅。
“真的么?”郭慧心放下手中的紫檀梳,難掩眼底的喜色。
小梨:“是真的,謝公子有才,他寫的戲唱遍了大江南北。眼下丞相正為這事兒大發(fā)雷霆呢,您說,接下來會不會連累到咱們?”
“丞相大人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與我們何干?”
郭慧心起了身,準備就寢了,抬眸瞅了瞅放在衣櫥上方一個兩尺見方的箱子,指著問:“那個里面放的是什么?”
“回娘娘,都是些不常用的舊物件。”
她所有所思地點頭,表示知道了,打著哈欠道:“去把小皇子抱來,今兒我陪著孩子睡。”
自打弄清楚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以后,賢妃娘娘雖每日過問小皇子的情況,卻不曾這般親昵過。小梨心中略感詫異,但還是去奶娘那里將孩子抱了過來。
次日,丞相身體抱恙,主持朝會來遲。朝臣們交頭接耳,有幾人在議論這戰(zhàn)報為何遲遲不來,有幾人在說京城里這幾日唱的那出戲應該禁演才對,還有幾個硬脖子的準備向丞相討教討教對《雷公正法》的看法。
晚了約有足足一個時辰,丞相才拖著病體前來開始朝會。但見他滿面哀傷,手中拿著一個信筒,封蠟已拆,看著像是戰(zhàn)報。
“咳咳……”
郭放面對滿朝文武,提起一口氣,正欲開口,大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個小太監(jiān),慘白著臉色撲進大殿:“丞相大人,不好了,小皇子不見了,闔宮上下尋了個遍都沒找見啊!賢妃娘娘沒了主意,求您快快差人搜查,萬一被歹人擄出宮去,那可就……”
作者有話要說: 郭慧心:“我給你們講個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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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bb我男主種馬、利己,放屁!我三歲最完美(在成長,還會更完美)——來自親媽的護犢,且不接受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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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戰(zhàn)的過程已經盡量縮減了,我造大天使們闊能不感興趣,但總得寫。惠州下章去打,不出意外林炮灰也會在下章達成助攻1.0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