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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不就是爺爺的嗎?你是奶奶,我是爺爺……”
苗小柔抽抽嘴角,又一次躲開:“……”哦,原來還能這樣解釋……丟了帕子,被煩得轉身想走。
身后白睢卻一把拽住她,竟然還好意思跟她置氣,醉酒后迷離的眼睛瞇起來,露出了危險信號:“說得不對?不就抱抱么,爺爺還想親一口呢。”
“你是想被揍成……”
苗小柔話未說完,白睢俯下|身往桌面猛然一壓,毫無憐花惜玉之心,也不顧她的老腰是否承受得住,將她上半身壓在桌上,與此同時用虎口嵌住她的下頜,一口吻住那張總在夢里挑逗他的嬌艷小嘴兒。
“唔……”
苗小柔瞪大了眼,足足愣了一息。待反應過來被豬啃了,卯足了勁兒推卻推他不開,瞬時氣炸了天,張嘴想罵,不想……卻又被他趁機撬開貝齒,攻略進來。
拳打腳踢無濟于事,反而換來了他的怒意。嵌住她下頜的那只手收得更緊了,他吻得越發用力,似在懲罰她的反抗一樣竟咬在她的嘴唇上,那股親吻的狠勁兒好像要將她咀嚼碎了吞進肚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片場——
女一號苗小柔(背臺詞中):“導演,這個‘給奶奶滾,否則捶爆你的小麻雀’是不是太黃暴了一點。”
導演:“哦,那改成狗頭嘛。”
男二號白睢(接受采訪中):“對,我這個人本性除了有一點愛騙人外,還有一點暴力小情緒(趣)。”
——
滿足嗷嗷待哺渴望糖分的你們,打ber了!說沒有助攻連一壘都上不了的朋友,請看看,人家上二壘了!爭不爭氣!?
第35章
苗小柔遭雷劈中頓時陷入慌亂, 揮打著手臂反抗他不要臉的暴|行。可越掙扎得厲害,他用來報復她不聽話的力道就越重。
這個醉酒的少年呼吸凌亂了,厚重又濕熱的鼻息,帶著薄薄的酒味噴在她的臉上,每一下都讓她更加崩潰。沒有一點溫柔,壓得她腰疼,掐得她下巴疼,咬得她嘴唇疼,抵得她后腦勺也疼, 她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再不反抗就要被這個酒瘋子弄死了。
“嗯……”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反抗,身子努力抬了抬……還是沒能推開他。
原來總是被呼來喝去的三歲,他力氣竟有這么大, 隨便一掐就能捏死她……
她的舉動刺激到了白睢,新一輪的懲罰劈頭蓋臉砸下來。對于她的不配合, 少年極其不滿意,迅速捕捉到她的小舌, 再不肯還給她。
苗小柔經歷著暴風雨的摧殘,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捏圓搓扁糟糕得不成樣子。下頜被嵌住,閉不了口,只能任君采擷,沒一會兒就被攪弄成一片灘涂。這也就罷了, 那瘋子的胡渣時不時刮在她臉上,劃拉得疼!
白睢每一聲享受的悶哼都刺激得她太陽穴脹痛。
沒有認命,認不了命, 更沒有被動接受的可能,這個人的每一個舉動都讓苗小柔更加清醒自己應該做什么——反抗啊,再不推翻欺凌,會死人的啊!
好在老天并沒有把她往死里整——她碰到了放在桌上的銅盆,用上力氣大力一推,只聽得“哐當”一聲巨響,銅盆落地,半盆熱水四處飛濺。
外頭守著的毛崇之并幾個宮女太監,聽得響動,火速推門而入唯恐陛下出了什么岔子。待定了眼睛,卻見苗姑娘被……
說到底白睢醉著呢,力氣都用在了手上、嘴上,被這聲巨響一驚,腳下再一晃,便被苗小柔找到機會使勁兒推開。
“啪——”
房間里的第二聲巨響,是苗小柔賞在他臉上的一個巴掌。
她竟然敢掌摑天子!當即便有小太監要沖上去按住她,卻被毛崇之用拂塵攔住了,小聲道了句:“待陛下酒醒,陛下親自定奪,咱們做下人的可沒那臉面做主。”
苗小柔打了天子,才不管有沒有人要把她綁起來呢,捂著臉,低垂著腦袋一頭沖了出去。
沒一個人攔,都驚呆了。
白睢被她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床邊腳踏上,人還不清醒著,嘴里迷迷糊糊一會兒叫著“大彪”,一會兒叫著“小柔”。站都站不起來了,還嚷嚷著要去把人找回來。
幾個太監手忙腳亂將他扶去床上坐著,毛崇之編了個瞎話解釋,說苗姑娘腹痛更衣去了,臨去前交代,希望回來能看到陛下乖乖兒躺好睡覺。
皇帝這才不再鬧著找苗姑娘,聽話地躺平閉眼。
卻說苗小柔,心跳飛快地奔回自己房間,方一進屋便雙手撐在桌上——她腿軟,只怕不撐這一下便要摔了。
硬是緩了好一陣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緒,艱難地抬起低垂的頭,恍恍惚惚地走到鏡前。她終于看到了自己的樣子,面如桃色,唇如朱砂,嘴唇一圈被吻得泛紅,閃著晶亮的水澤——分不清那究竟是她自己的口水,還是白睢的,抑或是交融著混在一起的——唇瓣被咬破了一小塊,血珠冒出來染紅了半個下唇。她用手背擦了擦,感覺下頜處被他掐得有些疼,已隱約顯出了淤青。
這個長達……不知多久的吻,禍害得她的嘴沒有辦法見人,配合著在桌上蹭得凌亂不堪的頭發,好似她被……
她冰涼的指尖碰到自己的臉頰,覺得臉上好燙。已經這么一會兒了,她依然不能鎮定下來,想一想自己該怎么辦,明日他酒醒了這事兒能不能提……她不知道,腦中空蕩蕩一片,來回掃了鏡子里的自己幾眼,怔愣了小一會兒,主意沒有反倒眼淚先涌上來,沒出息地哭了。
這一哭,便就止不住。眼淚嘩嘩往下流,到最后索性撲在桌上把頭埋進臂彎里,哭得袖子濕了一大片。
可是為何而哭,她卻不知,只曉得難過得心快碎了。
次日初一,因昨夜晚睡的緣故,幾位主子都起得很晚。抱廈廳住的那位至今沒起,也沒叫宮女送吃的進去。待日上三竿,倒是皇帝先醒了,坐起來便揉著太陽穴喊腦殼疼。
宿醉后頭疼那是常有的,可他為何還臉頰疼?用手摸一摸,感覺似乎有點兒腫。
毛崇之一臉“我不知道別問我”,只叫人來伺候陛下更衣用膳,多余的話一句都沒有。
“大彪呢,起了沒?”皇帝面對早膳,卻沒急著動筷子。
“還沒呢,陛下。”
白睢只好自己先用了些吃食。咀嚼時仍覺得臉頰隱隱作痛,找了面鏡子看,的確是有些泛腫。
大過年的臉腫了,當下便很有些不高興:“朕這俊逸非凡的龍顏是怎么了?你給解釋解釋。”
毛崇之還是一臉“我不知道別問我”,只回了句:“奴才不知,這您大概得去問問苗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