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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9月6日
【綺夢如煙】(上)
「阿晨?」
她嘴里叼著蘭色發帶。眼波流轉間,我卻似乎能聽到她疑惑的聲音。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蕾絲的抹胸式內衣,露出大片無暇的肌膚與光潔的腋窩。順著少了幾分削瘦的曲線向下看,是白色浴巾包裹的腰臀。看來她才剛剛出浴。
「啊不好意思,我剛有點急」
「沒事的~」她輕笑著,露出臉上淺淺的梨渦,「快去吧~」
這是頗具個人風格的更衣室,通向浴室和廁所。除了傳統的盥洗室用具,還有裝著浴衣的柜子和長椅。
空氣中彌漫著牛奶沐浴露的香味和她的體香,讓開閘放水的我頗有污染環境的負罪感。
回到更衣室,她已經換上了素白的睡裙;秀發在腦后扎成簡單的馬尾,她在大鏡子前整理著劉海。
洗漱臺上只有幾樣常用的物品,沒有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暖黃的燈光下,鏡內的嬌顏如瓷娃娃般精致。
「怎么弄得這么趕?」她輕笑著問。
「嘿嘿,歸心似箭~」我傻笑著答道。
「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是啊。明天就出發吧?」我說,「這次去哪兒,決定了嗎?」
「桂林吧,算是給阿晨放個假~」如果她沒有偶爾露出這種帶著幾分調皮的表情,我甚至都想不起來,她是個比我還小幾歲的年輕女孩。
「好嘞,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我買了個關子,直到她眨著眼睛專注的看著我,「今晚想吃什么?」
她略作思忖,認真答道:「椒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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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見到她,是在一場車展上。
那是一場中型車展,我帶著公司的銷售隊伍到現場參展。而她,則陪她當時的男朋友——或者說未婚夫更加合適——到現場看車。
說來也巧,那天正好在車展上干了件奇葩事。為了演示車輛V2L外放電功能,我們帶了個爆米花機到了現場,演示后將爆米花作為贈品贈送給圍觀群眾。
參展的任務完成后,爆米花機也沒閑著。自從出現個詢問「這爆米花怎么賣?」的人,我們便化身爆米花小販,公然在車展現場兜售起爆米花,約好車展結束后用這個錢搓一頓。
我本人也是個喜歡搞事的人,玩心一起,便親自下場張羅起兜售的事。一時間,展位上的人氣竟然還超過之前售車的時候。
最后一天,車展的人流漸漸稀疏,爆米花小攤也漸漸無人問津。為了清理庫存,我們開始了半賣半送。
「請問,爆米花怎么賣?」
像初春和風般的聲音吹進了我的心中。面對她的笑靨,我就這樣呆在了原地。
旁邊的小李連忙用手指捅了捅我,對她說:「五塊一份,美女免費~」
沒有因為我不禮貌的注視而介意,她掃碼支付了五元,對我友善一笑,拿著爆米花轉身離開。駝色的裙擺微微蕩起,如同我心中被掀起的波瀾。
「馮總,嘿,醒醒」小李見我還是那副模樣,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家美女都走了啊。」
我的思緒這才回到現實世界。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她。
心潮未平的我,和小李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展位,想出去透透氣。
說來也巧,竟然在門口INFINITI的展位遇到了她。不過,她的手卻被另一人牽在手里。
坦白的說,他也算是不多見的帥哥。文質彬彬、器宇不凡,和她站在一起稱得上「天仙配」。但出于吃檸檬的心理和性別濾鏡,總覺得他配不上她。
他們似乎看中了一輛車,正在與銷售顧問討價還價。
他們的目標,似乎是那輛Q50L的展車。
友商的那臺車,底細我是清楚的。那是一臺上牌路上漏油被客戶退車的問題車輛。本來已經出了店門,退車不會那么順利。但BENZ女車主的事件出來,友商不敢怠慢,便爽快的退了車。但這臺車子在捯飭一番后卻一直沒有銷售出去。
看他們想談甚歡的樣子,估計是一切談妥,馬上便要交定金了。我想要告訴她其中貓膩,卻礙于同行的規則,沒法直接走進去說明。
她身邊的男人已經從口袋里掏出了銀行卡,似乎打算支付定金或者全款了。
正巧,她看到了我。她向我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我不能讓她吃這個悶虧。心中焦急,我對她使了個顏色,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出現了片刻的疑惑,然后便伸手制止了身邊男人遞卡的動作。她對男人說了句什么,男人點了點頭。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打算緩一緩了。
看著友商銷售顧問的表情從開心,到呆滯,再到焦急,特別好玩。
我趕緊轉身溜了,心中卻充滿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欣慰。
還有淡淡的失落。她身邊的人,一定是很親密的「朋友」吧。
母胎單身的馮晨,在短短的10分鐘內,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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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O的日子過得飛快。沒想到幾個月后,竟然又獲得了與她見面的機會。
與新展廳施工方之間的合同糾紛,老板必須聘請一名律師。他把來自本市的鼎鈺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聯系方式給了我,讓我去對接這件事情。
沒想到,文藝得帶了幾分「仙味兒」的她,竟然是一名律師。
更沒想到,黑色小西裝搭配一步裙的她,會綻放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魅力。
「林律師?」在辦公室的重逢,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馮經理,我們又見面了。」她熟悉的笑容讓我確認這不是幻覺,「爆米花味道不錯。還有,上次的事情,謝謝。」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還好有馮經理的提醒,我才發覺那邊銷售人員的態度有些不對勁。追問下才清楚里面的貓膩。」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在我的對面坐下。
「啊,應該的。不能讓業界毒瘤壞了一鍋粥嘛。」心中涌起的親近感讓我戰勝了怯懦,隨口問,「那,買了其它車嗎?」
「還沒。」她開玩笑說,「原來的車子且開著呢。這個案子做完,不知道能不能獎勵一張貴司的購車券?」
「沒問題,一定是最低折扣。」我大手一揮,許諾道。
她從公文包中取出筆記本電腦,打開我們之前發給她的材料,上面用紅色筆跡標注了許多地方。她就這些細節對我進行了詳細的咨詢。等到材料過完一遍,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個小時。
正應了那句老話,「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好在,沒有到說再見的時候。、
公司樓下有一家干凈整潔的小餐館,我請她到那里吃個便飯。
「林律師,上次那位男士是男朋友嗎?」我假裝不經意問道。
「是呢。」相比我的做作,她的回答要自然的多,「我們,一個月之后就要訂婚了。」
我打著哈哈說了些恭喜的話,心中卻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失落。
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已經喜歡上了她。精致如瓷、溫潤如玉的她,知性而智慧的她,莫名感到親切的她。
「馮經理想要一張請帖嗎?」她眨了眨眼睛,語氣中竟然多了些俏皮的味道。
「emmm,還是不了。」我也用俏皮的語氣說著真實的想法,「我怕現場自卑得哭出來。」
面對一對璧人,胖的像個球的馮晨怕不是會滾著爬出現場噢。
「怎么會。」本以為她會說著「年輕有為」之類的奉承話,沒想到,她停頓了一下,說,「我覺得馮經理很親切。就像,很久沒見面的老朋友一樣。」
心中驚訝,本以為那只是自己非分之想產生的幻覺,卻沒想到是個雙向的「幻覺」。
但「未婚夫」三個字始終盤踞在心頭,即使是突如其來的大喜,也無法填平空落落的心。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但這頓飯的氣氛就這樣變得奇怪起來。
案子完美的解決了。林煙的業務能力毋庸置疑。
要怎樣的人,才配得上這樣的她啊。
————————————————
兩個月后的一天,我照常在與死黨「禿頭怪」的聚會后,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這條快速路剛建成沒多久,夜里很少有車輛行駛,也沒有測速。我經常在上面開到120邁。
經過一個涵洞后,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耀眼的光點。
不會吧?
我急忙踩下急剎,瞬間感覺到了ABS的觸發。
「砰!」
安全氣囊撞在臉上,讓我感到一陣眩暈,胸口被安全帶勒得生疼。
臨時踩下的剎車沒法阻止我和逆行車輛的對撞。
右邊腦門上有些熱熱的東西順著臉頰想下流淌。我用手沾了一點放到眼前,果然是血。
好在,轎車前面超長的吸能區域最大程度減小了碰撞的破壞,我的四肢都沒有受傷。碰撞自動解鎖的車門也讓我艱難的從車內爬了出來。
正打算看看對撞車輛的狀況,卻發現兩三道身影相互攙扶著,就這樣跑遠了。
這可是半封閉的快速路啊,倆傻逼打算就這樣跑到出口嗎?
那是一輛寶駿的面包車,車頭已經完全變形,真虧得他們能從后排車門爬出來。
不知是被安全氣囊撞蒙了,還是體內激素分泌的影響,我竟然冷靜了下來。逆行加逃逸,無疑是對方的全責。快速路上的天網探頭齊備,我自己的保險買得足,代位追償可以彌補我的損失。
忽然,我意識到,再沒有車來車往的快速路,我如果想離開現場,唯一的辦法也是像那幾個傻逼一樣,肉身離開。
我拍攝了現場的照片,放置好三角警示標志,Call了交警和保險,便打算沿著傻逼的道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畢竟,碰撞后的汽車,有爆炸的可能。
忽然,聽到面包車里,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聲音。
順著打開的車門,我發現里面還有個人!
她的眼睛黑布蒙住,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膠帶。拼命用鼻子發出微弱的聲音,才被我發現。
所以,剛剛那三個傻逼,是綁匪?!
我趕緊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才發現被「綁架」的人,竟然是她!
林律師,在我心中一切美好的化身林律師,竟然被這樣粗暴的捆在車里。
看清我的臉后,她臉上出現一絲喜色,身體就這樣軟倒在我的懷里。
我這才發現,她胸腹處的白色衣物,已經被血跡染紅。
她已經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我撥打了120。最近的醫院就在一公里開外,對方卻告知附近區域出現多場交通事故,救護車全都出勤,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派車過來。
看著胸口微微起伏著的她,我咬咬牙,抱起她向前面的快速路出口跑去。
我不知道我的體力能不能堅持到目的地,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到目的地。甚至都沒想到前進的方向可能遇到那幾個歹徒。我就這樣,別無選擇的抱著她向希望的方向奔去。
她的身體很輕,抱起她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她關節處的骨頭。
即使如此,剛奔出不到200米,我便體力不支,放慢了前進的速度。感覺自己的肺像是個漏氣的氣球,哪怕我在全力呼吸,得到的氧氣依然滿足不了我的需求。
暈倒的她,胸前的紅色痕跡還在緩緩擴大。但是她呼吸平穩,恬靜的面容甚至還多了一絲微笑。
她暈倒之前,見到的最后一人,是我。
想到這里,原本酸軟的雙腿又充滿了力量。
人類的極限依然存在。嗓子眼里已經泛起了鐵銹的味道,雙腿已經幾乎沒有了知覺。
好在,我終于看到了醫院的大門。
「快救」原本以為只會出現在電視劇里的場景,竟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好在現場的醫護人員對這個畫面并不陌生。
當她被擔架車拉走的瞬間,我的雙腿一軟,就這樣癱倒在了醫院的大廳。
周圍的聲音都遠去,耳中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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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上的傷沒有大礙,很快便康復了。
據說,犯人已經被抓獲。她也脫離了危險。但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轉院了。
我嘗試著用之前的聯系方式聯系她,理所當然的沒有音訊。
不久后,鼎鈺律師事務所派了一位律師,向我轉達了她的謝意,并協助我辦理后面的理賠程序。
車輛已經到了報廢的標準,再加上附加的民事賠償,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大筆現金。
離奇的經歷使我在數周之內都處于游離狀態。身邊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實感。
沒有告知遠方的父母,只是和死黨「禿頭怪」吐槽了一下。而他正有要緊的工作,得知我沒有大礙之后,也把這事拋在了腦后,連句關心的話都沒了。
不過,她脫離了危險,也許是唯一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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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的兩個多月過去。雖然沒有給公司帶來什么損失,經常的掉線也引起了老板的注意。他給我放了大假,還把自己的車借給了有些交通事故PTSD的我,打發我去自駕游。
得知老板的決定,我心中的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哎,干脆出去玩一趟吧。說不定能有艷遇,順利結束處男生涯呢?畢竟,在老板這輛頂配X6的加持下,我馮晨的形象從死肥宅變成了土大款。
在禿頭怪的推薦下,以艷遇為目標的我選擇了西行的路線。
和預想中的浪漫之旅完全不同。一路上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風土人情,也沒有艷遇故事,只有持續的衣食住行的焦慮。
當我向禿頭怪抱怨,他只說我這種宅男,這輩子基本也就告別旅游了。
要不是心里憋著一股氣,我早就打道回府了。
到達了目的地,也終于見到了像樣的星級酒店。趕緊將老板的愛車停在了酒店停車場,放好行李后沖進了自助餐廳,打算大吃一頓補充一下路上的消耗。
自助餐水平一般,不過對餓急了的我,也算是不錯的待遇了。尤其是帶皮的茶香雞腿排,讓我吃出了久違的滿足感。
當我第五次走向雞排師傅的時候,一個闊別已久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馮經理?」
端著裝滿食物的餐盤,恨不得帶著它一起鉆進地縫里。
但能讓我鉆進去的地縫,恐怕需要七級地震才能弄出來了。
醉人的尷尬氛圍,讓我說出了那句糟透了的開場白:
「(&65377;&65381;&8704;&65381;)&65417;&65438;嗨~」
————————————————
她又清減了些。聯想到她之前的遭遇,我的心中有些酸痛。
這么好的女孩子,不應該遭遇那樣的不幸啊。
「之前的事,多虧有了馮經理。」她臉上帶著歉然的笑容,「抱歉,當時沒辦法親自道謝。」
「沒關系林律師你沒事就好。」
她忽然「噗嗤」一笑,道:「我們,應該是朋友了吧?」
我忙不迭像個撥浪鼓一般點著頭。
「那是不是該換個,不那么客氣的稱呼啊。」她多了幾分骨感的臉上,微笑依然暖人,「朋友一般怎么稱呼你呢?」
「我的朋友啊?」仔細回想起來,稱得上朋友又常聯系的,似乎只有他一個,「他一般叫我‘死胖子’或者‘死肥宅’。」
「哈哈,這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是啊。」嘴上這么說著,心里暗暗咬牙切齒道,「不然早弄死他個狗日的了。」
「林煙,很高興認識你~」她向我伸出了手,「叫我大煙就好。」
「馮晨,我也是。」我伸出手,與她輕輕相握,「叫我胖子就好了。」
「em,不要。」她說,「我還是叫你,阿晨吧。」
————————————————
其實我有些擔心,她的未婚夫忽然出現,然后告訴我這是他們的新婚旅行。
好在,這樣的畫面沒有出現。不經意的閑聊中,她告訴我這次旅行是獨自出行。
「那,可以帶我一起嗎?對這邊沒有做過功課,不是很清楚能玩什么。」這波TIMING如果抓不住,那便是活擼輩了。
「好啊,正好缺個旅伴。」她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之后的交談中,我才知道她原來是旅游達人。經常與驢友一起去各種小眾的景點游玩,感受大自然的綺麗和民間傳說的神秘。
而她的前男友,也是原來的驢友之一。
聽到她神色微妙的說出「前男友」三個字,我心中涌出狂喜。
這或許是個真正意義上的機會。
古城、虹橋、酒吧街,天的行程都是去的較為大眾的景點。經過旅游業洗禮的景點,我不是很感興趣。全程目光的焦點都在白衣牛仔褲的林煙身上。
唯一印象深刻些的,是某個網紅「江景」酒吧內,那貼滿字條的「慫逼告白墻」。那時,我竟然也產生了在上面留下姓名的沖動。
她隨身帶著一個徠卡大M,卻很少用它拍照。大多數時候都在欣賞觀察,以及與我分享。
對于這邊,其實我是做過一些功課的,不過僅限于食物。所以,在吃飯的問題上,我的聲音很大。
濕氣重的區域,為了食物的保鮮,會進化出多種「預處理」的方式。我們品嘗了比較有代表性的血粑鴨、蒸臘肉、酸魚。不過林煙的口味似乎偏清淡,對這些菜一般以品嘗為主,吃得不多。
對虹橋邊的湘西小串,我們默契的選擇了無視。
天色漸暗。沿著河畔穿過酒吧街的繁華處。喧囂漸遠,氣氛也變得有些奇怪。
我和她,其實還談不上熟悉。所以,也不應該說起一些話題。
但是看到她有些落寞的神色,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前面的路邊,恰好出現了一位正在收拾東西的「流浪歌手」,我計上心來,用一張紅票票租借了他的設備。
林煙注視著我,眼中滿是期待和好奇。
「這首歌送給你,希望你聽了之后可以開心~」又是爛俗糟糕的臺詞。
看這架勢,周圍經過的游客都停住了腳步。他們不會以為我是想唱歌表白的吧?
腦門上沁出了薄汗,我撥動琴弦,彈奏起那輕松滑稽的伴奏。
「
李白白要當紅軍
紅軍不要李白白
因為李白白的屁股大呀
容易被鬼子發現目標
李白白找到了團長
團長也是個老白白
因為白白他同情白白吖
李白白就光榮參軍了
李白白去執行任務
來到了半山腰
因為李白白的屁股大呀
被鬼子發現了目標
李白白拍拍屁股就跑
鬼子上來就是兩刺刀
為了革命為了黨呀
李白白就壯烈犧牲了」
圍觀群眾紛紛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聲,就連借吉他給我的小哥也忍俊不禁。
但我關心的只有她的反應。
她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恢復了前兩次遇見時的微笑表情。
繼續前進,她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阿晨,謝謝。」
走到了幾乎沒有其它旅客的地方。河上停著幾艘烏篷船。看船的是位大爺,他悠閑的坐在船頭,吧嗒吧嗒的抽著水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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