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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救贖】第二十章·溝渠（上）

29年7月28日

字數(shù)：9957

1.

「這么多好地，就這樣荒在這里？」

「是啊，活該窮。」

站在我旁邊的大哥身高165，體重185，身材比我減肥前還夸張。

他是賈國強為我介紹的向?qū)В钴姟ＹZ國強安排他帶我了解一下L縣的基本情況。

大片耕地無人耕種，聽說還有的地被占用，蓋了房子或是修了墓地。禁止私占耕地的政策在L縣形同虛設。

整個縣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一到下午，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唯有各處麻將館門庭若市。

「除了麻將，他們沒有點別的愛好嗎？」我無奈問道。如果是這種情況，我們此行的目的可能面臨擱淺。

「有啊，買碼。」阮軍對L縣混吃等死的風氣似乎沒有什么好感，不屑道。

「馬？那是什么？」我不解道。

「沒聽說過嗎？也對，除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別的地方應該早就絕種了。」阮軍笑道，「就是，十多年前興起的，地下六合彩。」

「咦？有印象。我想想」我回憶了一番，終于在記憶的角落里翻出了相關的東西，「小學時，學校宣傳過，抵制地下六合彩來著？我想想噢，對，還和十二生肖搭上了邊，用現(xiàn)在眼光來看，叫‘本土化經(jīng)營策略’。」

「對，就是這玩意。49個數(shù)，買中賠40到42倍，會算數(shù)的都知道，怎么買都是虧。」阮軍嘆了口氣，道，「但他們就是不信邪。聽說還衍生出一堆‘碼’學家，抓著一些瞎編的玩意在推理。還有什么曾道人，白小姐什么的，被奉為‘大神’媽賣批的，猜他媽呢？」

阮軍打開了話匣子，歷數(shù)L縣的各種陋習，讓我確定，這地方確實沒啥希望了。

打道回府？

不，領導選擇這個地方，肯定有他的考量。才半天時間就放棄，也不是我的風格。

「軍哥，敢問，平時在哪兒發(fā)財啊？」我遞上一口檳榔，笑著問道。這是賈國強教我的，在這片地方，臭名昭著的檳榔可能比煙還好使。

「哎，也就是幫賈老哥跑跑腿，混口飯吃。」阮軍接過檳榔，掐掉頭部的‘檳榔花’，放入口中咀嚼幾下，才搖頭道，「說來慚愧，我也算讀過幾年書，高中畢業(yè)后在街上開了家小餐館，沒堅持多久就倒閉了，還欠下一屁股債。還好遇到了賈老哥，才沒餓死。」

賈國強在這里大部分業(yè)務都來源于一些「莊家」，也就是「地下六合彩」里的那些私莊。起草「合法合規(guī)」的借款協(xié)議，并在對方無法還清時開具律師函；還需要負責輪的「合法催收」。

「那，如果‘合法催收’無效呢？」

阮軍陷入了沉默。一會兒工夫，他才開口道：「馮兄弟，你別誤會。賈老哥基本沒有經(jīng)手這邊的業(yè)務，這邊一直是我負責，而且」

「沒必要和我說這么細的，軍哥。」我笑道，「你們所不做，其它人也會做的。你們是法律從業(yè)人員，當然不會做非法的事。」

「我猜，現(xiàn)在還在‘接單’的莊家，不多了吧？」

「確實。基本只有兩三個。最大的莊家叫高建州，他一個吃下本地8成的單。很多小莊家實際是給他打工的下家。」阮軍點頭道。

「難以想象，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這樣的‘賺錢’行當。」

「其實，這幾年智能手機的普及，反而助長了‘買碼’的發(fā)展。畢竟微信下單可比電話下單方便多了。」阮軍道。

「那，這個高建州老板，生意應該很紅火？」

「何止。姓高的在L縣產(chǎn)業(yè)無數(shù)，基本在這邊做點什么生意，都免不了要和他們接觸。」阮軍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黃芙，一輪呼吸吐納后，繼續(xù)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建州在本地商圈名聲很不錯，出手大方，信譽也好。我們這邊主要的業(yè)務也是來自他。」

「檳榔加煙，法力無邊啊。」見他吞云吐霧的墨陽，我調(diào)侃道。

阮軍彈掉手里還剩一半的煙，道：「說來慚愧，在這里混了幾年，之前的心氣兒都磨沒了，倒是學會了一身的陋習，讓馮兄弟見笑了。」

「沒有沒有，只是開個玩笑。看來，我這免不了要和這位高老板打交道了。到時候還要麻煩軍哥幫忙引薦下。」我笑道。

「應該的。賈老哥說了，只要馮兄弟有需求，一定要想辦法滿足。我辦不了的，一律向他匯報。」阮軍正色道。

「賈律師客氣了。」我說，「不過，關于公司的項目，我還需要到周圍的縣鄉(xiāng)鎮(zhèn)考察一下。」

「這附近我都熟，就讓我?guī)钒伞！谷钴娬f。

2.

市場調(diào)查是累人的活計，尤其是對我這種萌新。一天時間，只跑完了L縣周邊的四五個鄉(xiāng)鎮(zhèn)。

按照（后文簡稱）的約定，每天至少需要視頻通話一次。好在，X信4G已經(jīng)覆蓋了周圍的區(qū)域。畢竟，滿格信號才配傳遞小雨和我的感情啊。

「哥哥~怎么現(xiàn)在才開視頻~」

「別提了，都快累趴了。」我苦著臉道。

「辛苦惹~」那邊的小雨將鏡頭稍稍向下，露出浴巾包裹著的峰巒。

「好的，我活了。」

「嘿嘿，哥哥果然是缺少胸部能量了~」小巫女得意道，「不過，如果在外面吃野食，千萬不要讓小巫女知道噢~」

「嗯嗯。」沒來得及多想，我點頭回應道。

「啊？還真想去吃野生的胸部嘛？？？？」小巫女柳眉豎起，變色道。

「我」

沒來得及解釋，視頻便被掛斷了。

在一通道歉解釋外加表情包的助攻下，才再次接通視頻，看到氣鼓鼓，卻意外可愛的小雨。

「我錯了」我可憐兮兮道。

「哼~」小雨別過臉，道，「果然，男人啊，都是大豬蹄子，哥哥也不例外！」

「是是是，豬蹄子，不收拾不長記性~」我賠笑道，「周邊的考察大約四五天就能完成，所以，這周末應該就能回來復命，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收拾~」

「這還差不多~」小臉迅速完成了多云轉晴，小巫女又調(diào)整了一下鏡頭，繼續(xù)給我補充「胸部能量」。

心中一陣悸動，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

「哈哈哈~哥哥饞了~」小雨笑的更開心了。相應的滿，她有把浴巾向下拉了半寸，幾乎露出粉嫩的乳暈上緣。

「別」我抗議道，「再這樣，我就只能去廁所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好吧，Mua~」畫面最后定格在小雨水潤的唇。

切回手機桌面，壁紙上的小巫女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小嘴嘟成可愛的狀。這也是中的條款，將她的照片設置為手機壁紙，讓所有接近我的人知道，我是名肥有主的。

這時，收到了姐姐的微信。她詢問我工作順利與否，并囑咐我遇到麻煩不要自己扛著，找賈國強的人處理就好。

出門在外，有人惦記的感覺，就是這樣，心中像被注入了絲絲縷縷的蜜糖般甘甜，卻又歸心似箭。

沒等我再多想什么，困頓便襲上心頭，就這樣抱著手機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掃蕩周邊的縣。開始兩天，阮軍還主動請纓陪我一起，到了后來，他那一身肥肉實在是撐不住了。何況，我需要了解的信息，對他確實沒什么意義，所以覺得枯燥也是難免。

周日，我終于如約趕回了市里。

到了公司，老板已經(jīng)泡好了茶等我。

「來，嘗嘗，剛到的巖茶。」老板用鑷子遞過一杯淺褐的香茗。

入口便是極為厚重的茶香。隨即清爽的甘醇便擴散到整個口腔。

「好茶。」我由衷贊道。

「我對茶不怎么研究。我一直認為，只有口感才是好茶的標準。什么歷史、工藝、稀有程度，都是扯淡。」老板說，「能讓外行都覺得好喝的茶，才是好茶。」

「那是。不過，老板，這茶可不便宜吧。」我接口道。

「你小子，凈喜歡拆臺。」老板笑罵道，「一千八一斤，原產(chǎn)地價格，錢認識貨。」老板又給我續(xù)上一杯。

這次的茶湯顏色和滋味都沒有比杯淡。老板雖然嘴上謙虛，但卻是懂茶之人。每一泡的時間會比上一泡微妙的多一會兒，這樣每一泡的香味不會遞減，且都會獨具階段性的風味。

「怪不得，那我得多喝幾口。」我說。

「話說回來，喝茶的性價比確實挺高。」老板說，「你看，這種包裝的巖茶，一小包才三錢，五十塊多一點，夠我們倆喝上半小時。」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面露贊許道：「我年輕時，腦袋里只有酒和妞，身體被搞得一塌糊涂。后來才慢慢回過神來，開始注意養(yǎng)生。看來，健身的效果還不錯。年輕人，懂得自律，是難得的品質(zhì)。」

是啊，雖然短時間內(nèi)進了兩次醫(yī)院，但我的體質(zhì)還是比之前好了很多，這就是鍛煉的功效啊。

「哪里，都是女朋友督促來著。」我不好意思道。

「那說明女朋友找得好嘛。」老板再次給我續(xù)上茶湯，道，「改天帶出來我見見，一定準備個大紅包。」

「好啊，就當老板給的獎金了。」我說。

「來，把這個帶回去。」老板遞過一個灰色的金屬盒子，「這個成色的巖茶還是挺難買到的。拿回去慢慢喝。記得放在冰箱里保存。」

乖乖，原產(chǎn)地一千八一斤的茶葉啊。我趕緊放進了隨身的背包。

「來，說正事吧。」老板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道，「環(huán)境怎么樣？」

「極差。」我清了清嗓子，說，「如果僅僅是鋪設一家店鋪，幾個網(wǎng)點，投資的價值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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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看片：LSJVOD.

「噢？」老板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追問道，「理由呢？」

「經(jīng)濟發(fā)展遲緩而病態(tài)，消費力差，市場糟糕。」我說，「單店投資大概率淪為雞肋。」

「不錯。和我估計的差不多。」老板把玩著手機，露出滿意的微笑，「還有么？」

「老板，我認為，可以再L縣建設一個汽車賣場。」我說，「拉集團內(nèi)的兄弟店和外部競品店一起投資。」

老板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消失，道：「繼續(xù)說。」

「L縣雖然一無是處，但地理位置真的不錯。從市區(qū)，到周邊的幾個富裕縣，L縣幾乎都是必經(jīng)之路。這樣的地理位置，經(jīng)濟能差成這樣，也是奇聞。」

我喝了口水，繼續(xù)道：「L縣的優(yōu)勢有三。，地方經(jīng)濟落后，當?shù)谿OV想要改變局面，我們投資的話語權會很大，加上‘汽車下鄉(xiāng)’的大趨勢，政策扶持力度一定不小；第二，本市的汽車商圈基本已經(jīng)定型，而且距離周邊富裕縣有些遠了，L縣的位置卻正合適；第三，先入者優(yōu)勢，相比其它店，我們可以在先入的情況下，獲取更大的利潤。」

「好，好！」老板臉上出現(xiàn)了興奮地表情。

我沒有得意忘形，小心翼翼道：「老板，我說的有什么不對的，麻煩指出。」

「沒有。說得很好。」老板說，「那邊的前期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在這邊為你招兵買馬，后續(xù)援兵很快就到。」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化。這么大的投資，就這樣拍板了？

但看老板臉上的表情，并不像開玩笑。

「給你放半天，好好陪女朋友。明天就去L縣吧，前面的籌備工作，就交給你了。」

迷迷糊糊出了辦公室，回顧他當時的表情，我才咂摸出味兒來。這，可能才是老板的初衷。我今天匯報的內(nèi)容，是他一早的設想。

媽耶，被老板擺了一道。還好，我應該算是通過了考驗。

3.

事先向小雨匯報了今天的行程，但卻沒有在回家時看到她，我有些失落。

本想打個電話給她，但覺得有些催促的意思。

昨天聯(lián)系的時候，她說今天可以調(diào)休。不會是臨時被蕓姐叫過去了吧？

給蕓姐發(fā)了信息，那邊秒回過來，說今天她干脆放了大假，所有人都在休息。

咦，她跑到哪兒去了？

正想給她打電話時，門鎖傳開了聲音。

「哥哥~這么快就回來了？」

溫熱的身體沖進了我的懷抱。擁抱的力度足夠?qū)⑺乃寄钋逦貍鬟f過來。

我看著她滿頭大汗小花貓的模樣，心疼道：「不是休息嗎？怎么還出去曬太陽啊？」

她舉起手中的紙袋，道：「蹡蹡~哥哥自己看~」

濃香透袋而出，原來是我懷念了許久的金釵老字號豬蹄。

為了我的口腹之欲，小雨竟然頂著烈日跨過半座城市去買一包豬蹄。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現(xiàn)在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感動到落淚吧？但眼角剛有些發(fā)酸，口水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不論是對豬蹄，還是對面前的她。

「哥哥想先吃豬蹄嗎？還是？」

曖昧的眼神，瞬間點燃了我心中的干柴。

理智告訴我，現(xiàn)在應該先去洗澡，然后回到床上，再來一場久別重逢的纏綿。但此刻的我們，卻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們撕扯著彼此的外衣，就這樣隨手扔在了客廳的地面。她勾住我的脖子，把整個身體吊在了我身上。

忘情的擁吻后，我發(fā)現(xiàn)，她下身那條似曾相識的黑色內(nèi)褲，已經(jīng)完全濕透。她的上身沒有穿配套的胸罩，而是穿著淺色的運動背心。

看出了我眼中的垂涎欲滴，小雨身體略彎，便把那團小小的布料勾在了手中，然后一把捂住了我的口鼻。

濃烈的荷爾蒙味道使我感到一陣性福的眩暈，在她的操縱下就這樣向后倒去。

等我恢復意識，人已經(jīng)躺在了客廳的大理石茶幾上。下身的昂揚被充分濕潤的膣道包裹。小雨雙手撐在茶幾上，腰部上下蠕動，吞吐著我怒勃的下身。

緊窄濕滑的她，危險得像是捕食中的豬籠草，分泌著能將一切生命融化的酶。我的身體沒有融化，反而更加堅挺；但心早已在她的包裹中沉醉、溶解，連渣都不剩。

漸漸地，她似乎不滿足于彼此摩擦的快感，扭動著身體調(diào)整姿勢，試探著自己的敏感部位。我趁機伸出雙手，將她的腰部摟緊，壓在我隱隱出現(xiàn)腹肌的肚子上，然后雙腳弓起，向上沖擊著她的身體。

動情后的身體放下了所有防備。我的尖端與那團充滿彈性的嫩肉久別重逢。

「嗯~嗚~~~」

得寸進尺的我，瞄準了她的敏感處，來了一輪短頻快的突擊。不想她的下身竟然直接顫抖著收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猝不及防地失守，與她一起迎來了釋放。

「同時到了呢~好舒服」小雨趴在我身上，喘息著說。聲音像倒了蜜罐，甜到化不開。

動都不想動，就這樣抱著她的身體，輕輕揉捏著她嬌俏的小屁股，時不時撫弄一番她敏感的尾椎骨。

在她持續(xù)的蠕動按摩下，下身重新昂揚。但既定的舒適感讓我沒有繼續(xù)沖刺的動力，就這樣也挺享受。

「哥哥，想吃豬蹄嗎？」

「想，但是我還沒吃夠小巫女。」

「哥哥，沒開空調(diào)，出汗了。」

「我超喜歡聞的。」

「我也是喜歡哥哥的味道。」

說著，她伸出靈蛇般的小舌，順著我脖子上的粗筋上下舔了個來回。

異樣的舒適傳遞到全身，我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她寶石般的耳垂。

「dkjf;uwerma.uaar;uma;umaui」

「哥哥，聽不清啊~」

「小雨，之前穿過耳洞嗎？」

「沒有，我怕疼」她說，「不過，如果哥哥送我耳環(huán)的話，疼也是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