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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unalesca
29年5月11日
字數:11050
6.
沒有綺夢,我在宿醉的頭痛欲裂中醒來。
在身上柔軟軀體的幫助下,我用了一小會時間,逐漸清楚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并稍微預想了一下,它會給我帶來什么后果。
仍是秋老虎時節,在被子和少婦溫暖肉體的包覆下,全身依然冒出了冷汗。
雖然,曾經在小寧和蕓姐的小手中得到過發泄,但這樣直接的「出軌」,還
是次。
而且,姐姐知道我找到了蕓姐,小梵知道我夜不歸宿,這事幾乎沒有隱瞞的
可能。
雖然小雨一直把「后宮」這類詞匯掛在嘴邊,雖然她知道我曾經有過「擦邊」
行為。但是,這次的事情,性質完全不一樣。
自從知道我要長時間出差的消息,小雨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勁。今晚的荒唐,
會不會成為引爆這一切的炸彈?
懷中的蕓姐發出輕微的鼾聲。她太累了。剛剛那場大戰,基本都是她在主導。
她用美好的身體,在我身上盡情揮灑著禁忌的欲望。
我能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嗎?
如果說一點委屈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初衷確實只是找到她,
保護她。
但后來發生的事情,是我沒有經受肉欲的考驗。我沉醉于酒精和肉體交纏的
麻醉,在蕓姐最脆弱的時候,與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系,在她脆弱的體內宣泄
了所有。
身下是被我的體溫捂熱卻依然濕漉漉的床單,那是蕓姐身體流出的淚水吧。
荷爾蒙的味道縈繞在周圍。在這被情欲包圍的濕熱環境中,我如睡針氈。
蕓姐的身體輕輕地扭動兩下,包裹在我們身上的被子向下滑落,露出她瑩潤
的裸背和完美的臀部曲線。
即使是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著。身體像受傷的小動物一般蜷縮著、
輕顫著。
我的心中感到陣陣抽痛。不知是什么刺激到了蕓姐,使她今晚事態失意至此。
對,「刺激」。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是農旭吧?忽然離開的農旭?
是小雨嗎?神色有異的小雨?
還是其他?
我不是傻子,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但卻無法將雜亂無章的信息聯系到一起。
我伸出雙手,安撫著蕓姐的裸背。
因為之前出汗的緣故,她的背上有些滑膩,更顯肌膚的細膩。
蕓姐的背部比小雨要半分豐腴肉感。但撫摸起來,依然能感受到肌膚下
彈性的線條。雙手順著線條,毫無阻力的撫摸到了她渾圓的臀部。
雌性激素會促進臀部脂肪的積累,而高強度的鍛煉會讓多余的脂肪消耗,形
成完美的曲線。蕓姐、小雨和小梵三人的臀部都很美。唯一的區別是,蕓姐的豐
臀更具飽滿誘惑,小梵和小雨的嬌臀更顯青春逼人。
出于「本能」,我開始膽大包天的揉捏著蕓姐臀部,不老實的右手甚至開始
染指她臀間柔軟敏感的部分。
出乎意料的,伴隨著細碎的鼻哼,懷中蕓姐身體的輕顫漸漸停止了,眉頭也
慢慢舒展開來。
我心中的愧意稍稍消減了些。蕓姐的反應給了我繼續「輕薄」的理由。我的
手加大了「侵犯」的力度,從臀間的軟肉,慢慢向下撫摸。一只手撥開愛液干涸
后的草叢,撫摸著她敏感的豆蔻,另一只手在臀間軟肉和會陰之間來回撫摸。很
快,蕓姐口中便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我并沒有用手指進入她的身體,只是配合的加大手上的力度。
蕓姐接近了欲望的巔峰,口中的呻吟漸漸變得清晰。她的眼睛依然緊閉,讓
我姑且認為她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
「嗯……啊……木木……愛我……」
一股液體拂過我的手,順著我的身體流淌到還未干涸的床單上。
蕓姐的身體舒展開來,臉上終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翹。
剛剛的「快樂」,讓蕓姐在夢中見到了她的愛人嗎?這也許能微微彌補我犯
下的錯吧。
「木木」,是她心上人的名字嗎?
此刻的我無暇多想。在負罪和焦慮的幫助下,我勉強壓下了欲念。
手機在褲子口袋里,褲子被蕓姐隨手扔在了地上。所以也沒法知道,現在到
了什么時候。
這應該是我一生中最難捱的時間了吧。身上是勾人犯罪的女體,身下是濕透
黏肉的床單。
蕓姐不重,但長時間被她當成床墊壓著,我的身體也已經酸麻。
幾個小時尚且如此,一輩子呢?
我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更沒有條件。我有了小巫女。
小雨需要我,我也需要她。關于這點,我再不會懷疑。
一向自詡尊重女性的我,犯下了許多渣男都會犯下的錯。接下來,我不僅要
面對失意后一夜亂情的蕓姐,更要面對情緒不穩定還被男友出軌的小雨。
或許還有對我賦予期待的姐姐和尊敬、崇拜我的小梵。
坦白嗎?如果和蕓姐達成一致,以我以往的「信譽」,這次的事情或許可以
隱瞞過去。
但,如果這樣,我還有什么資格成為小巫女的伴侶,又憑什么回應姐姐的期
待。
更何況,這樣的自欺欺人,就像把蕓姐的尊嚴踩在土里。對于原本就情緒低
落的蕓姐無疑雪上加霜。
所以,我應該坦白。承認錯誤,爭取……
會有寬大處理嗎?我不知道。先不論小雨的感受,姐姐對這樣的行為絕對是
零容忍的。
相比睡前那如夢似幻的快感,現在的焦慮和悔恨要清晰得多。
就這樣,我像個傻子一樣躺在床上,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7.
不知過了多久,床下忽然傳來了我的手機鈴聲。
蕓姐身下的我,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遲遲下不了決心下床接電話。因
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可能出現在電話那頭的她們。
但是,隨著第二輪鈴聲的響起,我明白,今天是沒法逃過去的。
輕輕將蕓姐的身體向旁邊推去,將她的身體包裹在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里。
我拿起手機,才發現已經到了上班時間。
是姐姐的來電。
「馮兄,你沒事吧?」聽筒那頭傳來了姐姐的聲音。
「我……沒事?!刮移D難的開口道。
「嗯,蕓姐呢,也沒事吧?」
我無言以對,只能沉默。
心思細膩的姐姐,應該已經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吧。聽筒那邊傳來了她依然溫
和的聲音:「沒事就好??焐习嗔?,今天來接我嗎?不方便的話,我自己去也沒
問題。」
「我……」我有些猶豫,就這樣將蕓姐留在酒店是不是會有不妥。
「那算了吧。我自己去就好?!菇憬阏f。
她平靜的話語中,透著一絲失望。
莫非,她想聽我的解釋!
「不要……我馬上過來,很快!可以嗎?」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我急
切的懇求道。
「嗯,等你。慢些開車,不急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進入了盥洗室,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
當我整理完出來時,我發現,蕓姐的睡姿和呼吸頻率都有微妙的變化。
她,醒了?
我忽然明白了,蕓姐是女人,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我。
我拿起酒店的便箋,想給蕓姐留言。猶豫一番,卻只擠出了三個字:「對不
起?!?
和不久前發生的一樣,從蕓姐的身邊出發,去找姐姐;境遇、心態卻已完全
不同。
沒有時間洗澡,身上還殘留著兩人欲望的味道。雖然隔著衣服,但在車子的
封閉空間內,能聞到蛛絲馬跡。
我打開了車窗,希望晨風能帶走這絲味道。
不想,卻被冷風吹得一個哆嗦。
姐姐還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唯一的不同是,小雨有些不適,請假一天。
我不知道小雨是持續了昨晚的失落,還是被我夜不歸宿的消息所害。
好在,姐姐的態度讓我產生了我緩刑的實感。
「馮兄,你的同學,那位農警官,昨天回來了,是嗎?」姐姐問道。
我無心多想,便答道:「是的,昨天下午到的。」
「那,昨天沒為他接風?」姐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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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那樣打算的。可是他說有事先走了。后來他和陽陽在一起,我就沒
再打擾了。」我解釋道。
「嗯?!菇憬爿p聲回應,卻沒有再詢問的興趣了。
但我,巴不得姐姐將昨晚的事刨根問底,也好給我個牢底坐穿的機會。但她
沉默不語,我卻沒有了直接開口挑明的時機。
上班高峰期,一路停停走走,讓原本就難捱的時間更加冗長。
到了律所附近,姐姐往常下車的地方。前方車道變窄,雙向都只有一條車道,
不方便上下客。
姐姐沒有開口的意思。我只能看著她說出道別的話,打開車門。
這件事不能再拖了!我解開安全帶,打算跟在姐姐后面,將昨晚發生的一切
坦白。
誰知道,剛下了車的姐姐,卻忽然坐回車內,「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馮兄,快走!」
姐姐急切的語氣讓我從驚訝的狀態下醒來。從副駕駛側的后視鏡里看,兩名
男子快速向車子接近。
我趕緊啟動引擎,踩下油門。手忙腳亂間竟然錯掛了倒擋,車子猛地向后一
躥。
兩個男人被忽然的變化嚇了一跳,連忙向旁邊的人行道躲去。我無暇顧及他
們,趕緊停車重新掛了D檔,向前駛去。
姐姐手中拿著手機,開啟了免提。她應該是在撥打陽陽的電話。
我剛向前行進了不到50米,一輛逆行的面包車兇神惡煞的沖將過來。它沒有
絲毫減速的意思,似乎想要和我來一次對撞。
右邊是行人,我我連忙相左調節方向,也上了逆行的車道。
面包車顯然是沖我來的。它也一個變道,繼續向我正面懟了過來。
文明駕駛的我哪見過這樣的場面。急忙剎停了車子。而面包車則一個瀟灑的
甩尾,打橫攔在了我的前方。
我匆忙想再掛倒擋,后面的兩個男人卻已經迎了上來。他們沒有直接堵在后
退的路上,而是向副駕駛的方向接近。
姐姐的手機內傳來了宣告「無人接聽」的女聲,她迅速掛斷了電話,換了個
號碼繼續撥打。
她臉上依然冷靜的表情讓我恢復了幾分理智。我趕緊掛回倒擋,想要加油離
開。
誰料剛剛的急剎觸發了車輛的自動啟停。就在重新發車的兩秒時間內,面包
車上又下來兩個陌生男人。其中一個人徑直走向副駕駛,將手伸向未曾關閉的副
駕駛車窗,似乎想要伸手進來打開車門鎖。
我急忙按下了升窗按鈕。
男人發出一聲痛呼。雖然車窗帶防夾手功能,但觸發功能之前的力量依然給
了他一記夾板炒肉。
但是,車窗也因此開始下降。
車子向后退去,男人被反光鏡掛了一下,失去平衡倒在了旁邊。
車后的男人見狀,也顧不得被撞的風險,擋住了繼續后退的道路。我原本就
被男人的慘叫聲弄得有些猶豫,這下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
姐姐的電話被接通。那邊是陽陽所在的派出所。她用簡明快速的語言將這里
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而我,卻在幾人的包圍中六神無主,只是徒勞的將車窗重新
升起。
面包車的副駕駛下來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根鋼管。他面露猙獰,一棍子砸在
引擎蓋上,發出「呯」的聲音。
車內的警告提示音大聲響起。那鋼管不是中空的玩意,而是實打實的真東西。
一棍下來,引擎蓋上出現了明顯的凹痕。
我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幾乎被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男子抄起鋼管。走到副駕駛外,一棍敲在了玻璃上。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
幾道裂紋應聲出現。
男子輕蔑一笑,又是一棍子下來,車窗玻璃碎成了無數小塊。全靠質量過硬
的玻璃膜才勉強維持了形狀。
我心急如焚,卻不知如何應對。姐姐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慌亂。
好在從后視鏡上看到兩三個聞風而來的巡警正在接近。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要再堅持一會,就得救了!
只要保護姐姐就好了!這樣想著,我快速爬到副駕駛的位置,半跪在座位上,
壓在了姐姐身上。用我的背將姐姐完全包圍,保護在座位上。
也許,我從來沒有完成過這樣「靈巧的動作」。
即使如此,我剛完成動作,背后便傳來一陣劇痛,玻璃碎片飛濺。接著,車
門被從里面拉開。
背后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然后一只手捏住我的后領,將我向后拉去。
我被拉得呼吸困難,卻依然使出吃奶的利器抱在副駕駛座位上。
肩膀、后背接連傳來劇痛。姐姐發出驚呼,而我緊咬著后槽牙,只發出了幾
聲悶哼。
我停止了思考,只是緊緊地抱住座位,就算是當個烏龜殼,我也要保護好姐
姐。
身后的男子似乎不耐煩了。又是幾記加重的棍擊敲在我的背上。還沒等已經
有些鈍感的我發出聲音,腦后忽然傳來重擊。
我最后的感知,是姐姐身上的芬芳,和鋼棍與頭骨相碰的聲音。
8.
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當我恢復意識時,眼前一片黑暗。
不,應該是那種,什么都看不見的混沌。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回想起昏迷前的事。
心中擔心姐姐,我想要睜開眼睛了解周圍的情況。但眼皮像是被黏住一般,
怎么都睜不開。
我又嘗試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我的全身都動彈不得。
感覺就像之前做噩夢時的鬼壓床。身體的觸覺、聽覺、嗅覺還在,但無法睜
眼、不能言語,動彈不得。
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俯臥的姿勢。背上包裹著的那重量不輕的玩意,讓我覺得
自己更像個烏龜。
后背肌肉傳來的脹痛提醒我這是不是夢。
好在,我能感覺到一切都像蒙了層紗,痛感也打了折。
身邊似乎有兩個女聲在對話。我按捺住心中的焦躁,努力想聽清她們說了什
么。
「姐,他還沒醒么?」
「還沒。別擔心,醫生說沒有大礙?!?
然后她倆恢復了沉默。
心中的焦躁疏解了許多。因為聽姐姐的聲音,她似乎沒有問題。應該是巡警
及時趕到了吧。
「睡覺時還會留口水,像個傻瓜似的。」
說話的應該是小巫女。居然在我昏迷時說我壞話?如果不是被鬼押著,我真
的想要跳起來捶你的屁股啊。
姐姐似乎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剛剛發出聲音的少女繼續說:「姐,他真
的很傻,對吧?!?
「小雨……」
「我聽說,他被打暈后,手抓著車座不放,拉都拉不開。被送上救護車的時
候,還保持著那個爆遜的姿勢是嗎?」
「姐,你知道么?昨晚,他……在昏迷中……說了二十七聲……對不起……」
「別說了,小雨?!挂伤平憬愕穆曇舸驍嗄莻€已經帶著抽噎的聲音,道,「
是我的錯?!?
「不,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引起的……你一直在為我……而我,卻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