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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31

【５】

在美少女的唇舌包裹中醒來，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見我醒過來，小雨便沒有繼續了。帶著一臉惡作劇的笑。

原來這不是獎勵，而是懲罰。

「哥哥，姐姐來信息了，快洗漱，一起去吃早飯。」小雨揉著肚子，說，

「服務了一晚上，小巫女都快餓死了。」

林煙姐姐還是一臉恬淡的笑容，沒有夾雜任何其它表情和眼神。也許在她看

來，昨晚我和小雨發生的任何事，都屬正常范圍？

「姐姐早，昨晚…讓你見笑了。」我摸著鼻子，不好意思道。

「馮兄早，沒有見笑。」姐姐正色道，「表現還不錯，表白十分誠懇。」

我不禁扶額，沒想到姐姐說起俏皮話比小雨分毫不差，而且姐姐說話時一本

正經的表情，造成巨大反差讓我羞紅了老臉。

姐姐見我的窘樣，似乎沒忍住笑了出來，露出的牙齒如白玉一般瑩潤。

「玩笑，馮兄別介意。以后說不定也有不堪的時候，到時也請勿見笑。」

「行了，姐，憋說了，快餓死了。」小巫女從背后推著我向電梯口走去。

自助餐對某些人的意義在于，能總在同一個地方吃到想吃的食物。而對另一

部分人的意義在于，啥都能吃到，而且管飽。

姐姐是種，我和小雨是第二種。

小巫女的身體機能極為發達，食量似乎不比我小。不知是如何保持如此夸張

的美好身材的。但是想到她鬧騰起來沒完沒了的樣子，想必足以燃燒這么多卡路

里吧。

姐姐的挑選的食物是壽司與吐司配鵝肝醬，我和小雨則把食物擺了半個桌子。

我看到小雨叉起一截德式香腸向小嘴里送去，心里一陣旖旎，不禁開始了意

淫。但小巫女像是感應到了一般，對我邪魅一笑，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隨后香

腸的頭部便被她一口咬斷，在口中嚼碎吞下。

下身一涼，我趕緊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豉汁排骨上。

退房時，我想要將房錢退給姐姐，畢竟昨晚她們住過來是因為我。但姐姐堅

持不讓。

「姐，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說。

姐姐啟動了引擎，說：「馮兄想補償的話，可沒這么簡單呢。」

「姐，你是說，讓哥哥幫你做那個？」小巫女的聲音中帶著五分欣喜和五分

幸災樂禍。

「是，給你放個假，算是馮兄補償你昨晚的照顧。」姐姐說。

姐姐想讓我幫她做什么？

腦子里閃過無數大膽的想法。

５２。

「哥哥，姐，你們先忙著，隊友在等我，我開黑去了。」小雨急著溜進了臥

室。

我被姐姐帶到書房。這時我才知道，姐姐需要我幫什么忙。

一百多張照片，組合起來應該是一份完整的合同。照片的質量一般，甚至有

點像是，偷拍的成果。

姐姐那邊需要的是一份電子的合同。根據姐姐的說法，她打字的速度太慢，

所以之前都找小雨幫忙。以小雨跳脫的性格，肯定是無法沉下心做這么枯燥的工

作的。所以幾天過去，進度還只有幾頁。

既然結下了這個苦差，那就快速完成吧。ＯＲ識別和人力手打并用，速度

似乎超出了姐姐的預期。被言語鼓勵的我精神大振，進入了更加專注的工作狀態。

姐姐坐在書桌對面，用平板電腦對我「翻譯」過的合同進行標注。書房的面

積不大，小雨也不在，所以姐姐身上原本若有若無的味道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小時候在老家農村，屋后的坡上長著幾棵七里香。春夏之交，整個屋場都彌

漫著淡淡的馨香，感覺全世界都被陽光、青草和花骨朵包圍。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一口氣弄完了三十多頁，才發現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

想要起身透透氣，順便看看小雨在做什么。

小雨換上了白色的連衣睡裙，雙手緊張的操作鍵鼠，神情專注。我走到她身

后，探頭想看清楚她現在玩的游戲。然后兩片溫軟的唇迅速與我的側臉接觸，分

開。我轉頭，小雨卻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依然在專心玩游戲。

除了數不清的Ｇｌｇ，我基本很少玩其它的游戲，只在大學里迫于

同學關系，與室友一起玩過幾盤英雄聯盟。我看了一會，沒看出來什么門道，只

知道也應該也是個補兵殺人推塔的游戲。

「小雨，這是什么游戲啊？」

「刀塔啊。哥哥你沒聽說過嗎？」小雨的聲音輕松而愉快，像在哼著某不知

名小調。

這個倒是聽說過。前兩年聽說有個游戲獎金特別高，我還想著注冊試玩一下

來著，最終被復雜的過程勸退。沒想到小雨竟然喜歡玩這種在我眼里偏硬核的游

戲。

小雨的操作流暢飄逸，看起來是個會家子。她的ＩＤ也非常霸氣——「胸毛

飄飄隨風飛」。

小雨的隊友似乎都是開黑的朋友。他們交流很頻繁，還時不時互相吹捧或者

調侃，氣氛非常和諧。

小雨管她操作的這個英雄叫「瞎子」，但我怎么都想不出來這個黃皮膚藍衣

服拿著兩把半月刃的家伙哪兒瞎了。

小雨說她這個英雄可以拯救世界，但是前期需要保護。確實，有個隊友一直

跟隨在她附近，送吃送喝還幫忙擋刀。隊友的ＩＤ是「唯一誠信肥宅」。

看了一會，繼續回到工作。一上午的工作下來，我和姐姐都沒有想法出門吃

飯或者自己做飯了。叫了個外賣繼續埋頭苦干。

終于，在下午四點多，終于弄完了整個合同。

「馮兄快去休息一下吧，我稍后就去做飯。」姐姐微笑道。雖然也經過了一

天專注的工作，但她的臉上并未帶一絲疲倦。

我確實有點累了。畢竟很久沒有重復而機械的工作這么長時間。

不知能不能借小巫女的床休息一下？我再次走進了小雨的臥室。

窗戶開著，初夏的穿堂風輕輕地吹拂著房中的所有。小雨閉著眼睛，幾乎躺

在了后背放平的電競椅上，雙腿伸直，裙擺展開一個美好的扇形。

中經典場景竟然活生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此刻的小雨不帶任何

表情，全身沐浴在穿堂風中。小雨的裙擺隨風有節奏的擺動，與她胸口微微的起

伏竟趨于一致。

小雨與初夏的風合在一起，吹進了我的胸膛。

５３。

姐姐在晚飯后出門了。我和小雨膩歪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不是沒有想過在姐姐這里和小雨來一發。，不想弄臟姐姐家里；第二，

現在已經不是小雨的絕對安全期，而不久前還是處男的我沒有隨身攜帶小雨傘的

習慣。

雖然我已經被小雨完全俘獲，但卻是還沒有想過結婚生子的事情。也不想讓

小雨吃傷身體的藥物。

所以，雖然不爭氣的又硬了，但并沒有去撩撥小雨。

「哥哥，下周末我們學校的幾個畢業生一起聚餐慶祝，你想一起來嗎？」

離開高中多年，竟然沒有發現高考的時間又到了。專業生的高考一般只是個

形式，專業課錄取的話已經成功了大半。所以這應該是升學宴，或者說，慶功宴

了。

我聯想到了那個，曾經享受過小雨的特別服務的小男生，心中重新升起了如

火的酸澀。他也會去嗎？他會不會端著酒杯，一語雙關的感謝小雨老師對他的

「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