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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鐸收回了自己的力量,看著混亂的場面,嘴角抽動了下。
三只猛獸暫時沒威脅了,某只倉鼠驚愕之余松了口氣,渾身的力氣都耗盡了,團在地上不動彈了,就在剛剛這一幕發(fā)生之后,他感覺自己身體當中有種莫名的力量抽離,整個鼠都被掏空的感覺。
李輝三人各自看著自己狼狽的戰(zhàn)寵,貓牙和鱷魚的腦袋上都撞出血了,黑鷹掉了一地的羽毛,而某只小小的倉鼠睜著小黑眼睛團在地上,毫毛未損。
“所以,勝利者是這小倉鼠?”李輝抱著他家暈過去的貓牙沒忍住笑,一邊給它擦著腦袋上不多的血跡一邊說道。
石睿抱著他家鱷魚纏繃帶,索濱撿回他家也被拍暈的黑鷹,聽到李輝這么說,兩人突然沉默一會,然后低頭看看自己略顯狼狽的戰(zhàn)寵,一致的點點頭。
幸而三只猛獸只是撞在一起,都沒有大礙。
只有陳誠鐸看出了地上小糯米團子的異樣,這不連自己的家當都不收起來了,他走過去把它撿了起來,手指揉揉極其微小的圓耳朵,又從地上撿起來被小心用袋子包好的雜糧倒在了手心里。
舒曉暉伸著小爪子撿起來慢慢的啃,可是還是好累。
陳誠鐸看著一邊抱著小米粒在吃,一邊瞇著眼睛要打瞌睡的小倉鼠,伸手摸摸他的腦袋。
“老大,你準備給他取個什名字?”李輝問道,看著舒曉暉后背上的那點在照明棒光線下的那道有點黑的線,說道,“不然叫黑背吧?”
“……”那是狗!
打瞌睡的某只倉鼠轉轉腦袋瞪他。
“明明是灰色的,叫小灰灰好了。”索濱說道。
“……”那是狼!
某倉鼠太累賴得瞪他了。
“吱吱吱!”
本人叫舒曉暉!
陳誠鐸聽著這有氣無力的叫聲,說道,“他叫鼠小灰。”
舒曉暉一個激靈突然精神了,猛然抬著小腦袋看著陳誠鐸,“吱吱吱!”
你聽得懂我說話了?
“灰色的小倉鼠,老大你真直白。”李輝撓著貓牙的下巴說道。
還是沒聽懂……舒曉暉眨巴了兩下眼睛沒撐住閉上了,小爪子里的玉米片也掉了下來。
陳誠鐸看著手里睡著的軟團子,考慮該把他擱哪呢?
第8章 我大概是只廢鼠
陳誠鐸穿的特種作訓服上面有十幾個口袋,他挑了最靠近胸口的位置,把里面的東西掏出來,然后拿了急救包里面的脫脂棉紗疊了疊塞進了口袋,把里面弄得跟個窩似得,才把軟成一團的舒曉暉放進去。
這晚上輪值休息的時候,陳誠鐸都是靠著墻睡得,胸口上那處軟團團的熱乎感,讓他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半睡半醒的時候,總想伸手掏一掏。
這一晚上倒也是安靜,并沒有半機械的異獸襲擊。
第二天,睡足了覺的舒曉暉伸了伸小短腿睜開了眼睛,已經(jīng)天亮了,周圍有光透過布料照進來,舒曉暉腦袋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似乎在一個小口袋里面。
舒曉暉踩著窩里的棉紗站起身,小腦袋頂著口袋的蓋子往外看。
陳誠鐸他們已經(jīng)再次上路了,舒曉暉發(fā)現(xiàn)這越野車跑的方向居然是市中心。
城市當中聚集的人比較多,所以每個城市都是塔特族襲擊的首要目標,而市中心是遭受入侵最慘重的地方。
很多建筑幾乎被塔特族的離子槍和轟成了蜂窩狀,隨時都要坍塌的危險,道路也不那么好走,到處都是被離子槍轟的不成樣子的各種車輛。
舒曉暉小黑眼睛里面閃著水光,微微轉開眼,不去看外面的情形,他是在這場災難中存活下來的,當時他在郊區(qū),整個人都是傻的,即便是好不容易撐了過來,此時再看到如此殘酷的城市中心的情形,內心還是非常的恐懼和痛恨。
此時一人一倉鼠的距離那么的貼近,所以陳誠鐸多少能感受到一點口袋里面小倉鼠的情緒。
他伸出手指挑開口袋,指尖揉了揉小戰(zhàn)寵的小腦門,安撫的點了兩下。
舒曉暉仰著腦袋看陳誠鐸,只是這角度他也只能看到某人的繃著的下頜,和凸起的喉結。
他感覺的出來,陳誠鐸內心非常的堅毅強大,像座山一般穩(wěn)穩(wěn)的在那里,讓他慢慢的平靜下來。
舒曉暉伸著爪子回應似得在陳誠鐸的指尖上抓了抓。
此時李輝低低的罵了一句,“找到那個掉下來的飛船,一定從里面搞出來它來自哪個鬼星球,我們給他屠成廢星!md,就算我們現(xiàn)在做不到,也一定記著這個仇,早晚有一天報復回去。”
聽到這話的舒曉暉小胡子顫動,他一開始就感覺陳誠鐸他們這一隊人非常的強悍,肯定是在做什么任務,幾個人舉手投足間的動作,使用槍械時候的嫻熟,顯然在和平時期他們也絕不是普通人。
而且之前他也聽陳誠鐸說了,他們要去異獸的老巢,目的居然是為了找那個造成了星球災難的塔特人的飛船!
陳誠鐸手指敲著他的槍械,沉默不語。
這次他們的任務是找到那個墜落的飛船,把所有的殘片全都帶回去,現(xiàn)在所有人最擔心的就是飛船上會不會有信號發(fā)送器,會不會在墜毀之前往外發(fā)出信息,如果再來塔特族的戰(zhàn)艦,此時他們千瘡百孔的星球,恐怕很難再能抵御。
索濱拿著一個設備小心的擺弄著,“老大,奇怪了啊,這附近的異獸明顯的少了,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多少襲擊我們的了。”
陳誠鐸舔了舔干澀的唇,掏出來一個不銹鋼的水杯打開,“那就做好最壞的打算,或許真被魏教授說中了,它們還真的有可能就聚集到了墜落的飛船那里了。”
在顛簸的車里,陳誠鐸很穩(wěn)的歪斜著不銹鋼水杯,沒讓一滴水灑出來,把水遞給了某只倉鼠。
等舒曉暉小爪子扒著水瓶喝完之后,陳誠鐸一口氣喝掉了半瓶,而后說道,“常濱,你聯(lián)系三號,告訴他更改空投地點,就在西南五公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