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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戲...
俞錦凡窘迫地紅了耳廓,臉上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
“對呀,我和你五哥玩游戲。”沈蕊笑道,用肩膀輕輕地撞了俞錦凡肩膀一下:“是吧,凡~”
“我也要玩!”俞云琰興奮道。
俞錦凡臉都黑了,俞云琰看不見的左手,生氣地擰了沈蕊的腰。
沈蕊癢的不行,手伸到腰后緊握住她報復的手,笑得一臉溫和:“七弟,這個游戲只能夫妻玩,等你娶妻了,五嫂再教你。”
“啊?”俞云琰不解地撓了撓頭,只能夫妻玩?這是什么游戲?想著,他好奇地問:“為什么?”
手上握著的手又動作了,沈蕊對這好學的孩子實在無奈,再看俞錦凡窘迫的模樣,抿抿唇忍下笑意,直接轉了話題:“七弟,找你五哥有事?”
“啊,對了!”俞云琰這才想起正事,笑容消去,猶豫地看了沈蕊一眼:“五哥,我有事與你談。”
沈蕊見狀,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隨即伸了伸懶腰——
“我回屋休息了。”誰知剛邁開腿,整個人又被拽了回來。
“去書房說。”俞錦凡淡淡道,不容拒絕地拉著沈蕊就往書房去。
回過神來,沈蕊望向她面無表情的精致側臉,嘴角漸漸揚起,幾步跟上腳步,雙手環著她的手臂,親昵地和著她一起走。
“五嫂也在...五哥才認識她多久,怎么就如此信任她了?”無解地搖了搖頭,俞云琰念著正事,不再多慮,也跟進了書房。
“五哥,二哥那邊有動靜。”書房內,俞云琰開門見山道:“我安插在高德府的人來消息,他最近頻繁召見納朗和張楷等幾位重臣,另外,這幾日,他手下的將士安分異常,怕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沉默許久,俞錦凡問:“鐘鴻海那邊呢?”
聞言,俞云琰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那個...派到他身邊的人,都失蹤了。”
俞錦凡柳葉長眉收緊,片刻,她輕扯嘴角,似笑非笑:“這老狐貍當真不可小覷。”
“五哥,我擔心鐘鴻海出手...他手上的兵力,可不少于我們。”俞云琰說出自己擔憂,鐘鴻海才是他們真正要防的人物,俞承亥,棋子而已。
“派人在鐘府附近,不要靠近。”俞錦凡交代,說完,她便陷入沉思。
沈蕊一直坐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鐘鴻海這人她倒是知曉一二,南楚丞相,當今國舅爺,南楚元老級人物,戰功累累,相傳當年若非他,當今南楚王難得這江山。
“云琰,這鐘鴻海是個怎樣的人?”見俞錦凡思索,沈蕊小聲問詢俞云琰。
俞云琰想了想,認真道:“一個野心極大,深不可測的老狐貍。”
“他想當王?”沈蕊脫口道。
俞云琰被她的直白嚇到,緊張地探看宮門外,確定沒人,才輕拍胸口:“五嫂,這話可別亂說。若是傳到父王那里,他肯定要震怒的。”
沈蕊聳聳肩,心下卻明白,自己說對了。
“對了,王兄,還有一個人。”想到什么,俞云琰補充。
一直沉默地俞錦凡這才抬眸。
“鐘鴻海的女兒和俞承亥走得很近,最近更是頻繁接觸。”
“鐘紫煙?”俞錦凡說。
“王兄記得她...啊,瞧我這腦子,當年中秋夜上,父王還笑說要把她指婚給你呢。”俞云琰一拍腦袋笑道。
實際上,俞錦凡早忘了這事,之所以記得鐘紫煙,單純因為她是鐘鴻海的女兒。不過...似乎有人對此很在意。
“鐘紫煙,名字不錯,想來長得也不錯吧?”沈蕊笑眼彎彎地問道。
俞云琰想也不想地點頭:“美!若說這皇城能和五嫂媲美的,也就她鐘紫煙了。我記得當年父王之所以要指婚她于五哥,正是因為五哥夸她貌美,要知道五哥可很少夸人。”
俞錦凡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噢?”沈蕊挑眉,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凡,你當時怎么夸她的?”
俞錦凡輕咳,壓著緊張道:“我忘了。”不過——
“我記得!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施朱則太紅,著粉則太白...五哥便是這樣說的。”俞云琰搖頭晃腦誦道。
俞錦凡恨不得將他踢出門,再看沈蕊那毫無笑意的笑容,俞錦凡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