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大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此回家的時候,聽到嚴坤和他娘商量著擴大家里豬鴨雞養殖規模的事,單峻海就覺得這里頭或許也有商機,既然外頭的生意很有可能黃了,他回家經營自家的生意也是一樣的啊。
“是有這個打算,就看大娘怎么想?!?
嚴坤當初第一次宰殺單家的豬,就意識到這豬肉不簡單,他殺了這么多年的豬,就沒見過脂肪分布恰到好處,豬肉紋理色澤又那么漂亮的豬肉。
幾乎是看到他送去的豬肉的第一眼,那家掌柜就定下了他們家肉鋪的豬,其他幾家肉鋪送去的那些豬肉,那個掌柜瞧也沒瞧一下。
后來靠著他送去的那些豬肉,飯莊里搞了一個每天限量二十份的紅燜肉,在一段時間后,居然火爆的供不應求,連帶著他送過去的豬肉收購價也蹭蹭往上漲。
世人都道那家飯莊的大廚有一手做豬肉的好手藝,卻不知道真正的苗頭,在他送過去的那份豬肉上。
還是嚴坤精明,當時賣豬肉的時候,就沒被那掌柜忽悠,定下什么只將豬肉賣給他一家的契約,也因此,為了他不將這些豬肉賣給別家飯莊,所以才有了商討豬肉收購價的余地。
同理還有那些雞鴨,全都是比高出市場價一大截的價格,被那家飯莊收走的。
現在嚴坤的肉鋪里賣的,都是他從別家收來的豬,至于單家的那些肉豬,他就專供那一家飯莊,并不是嚴坤沒野心,他知道,要是爆出來,那家飯莊的紅燜肉之所以好吃,不完全是因為大廚的手藝,還是因為他提供的豬肉的話,恐怕豬肉的售價,又會迎來一個可怕的高度。
但是他選擇了忍耐,因為他知道,現在完全不是爆出這件事的時候,只有等那家飯莊的名氣越來越大了,等周邊幾個縣城的人都聽說了這家飯莊的名氣,等這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嘗過那些名菜的味道,等那時候曝光,才能夠體現這些珍饈的價值。
畢竟物以稀為貴,所以從一開始意識到單家的豬肉品質好后,他就專門將這些豬肉供應一家店,因為將這些好豬肉供應的店家多了,那么多店都出類似的招牌菜,就體現不出這種豬肉的價值了。
嚴坤想著,既然蘭陵那樣的小國都能出什么蘭陵黑豬這樣的名種,他們壩江縣就不成了?
沒準再過個幾年,單家豬也能成為他們晉朝響當當的名品,上達天聽,成為貢豬呢?
人還是得有點追求的,嚴坤相信自己識人的眼光,單家絕對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家,所以他要幫助單家把他們家獨門手藝養出來的豬鴨雞發揚光大。
順便,攢點小錢錢,給兒子娶個漂亮聰慧的小媳婦。
達成這個愿望,嚴坤就死而無憾了。
蔣婆子聽著嚴坤描述的宏偉前景,差點沒把眼睛給眨瘸了。
什么單家豬,改叫福寶豬還差不多。
聽嚴坤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覺得他們家有獨特的養殖這些家畜的法子,只有蔣婆子知道,鄉下人養豬養雞養鴨,還不就那些招嗎,真正的靈藥,還是她的小心肝啊。
不過嚴坤描述的前景確實也讓她心動,不說讓家里的豬成為貢豬吧,就說把名頭打出去,能夠讓家里有一個穩定且豐厚的來源,這個買賣,蔣婆子從心里就樂意了幾分。
單峻海的腦袋瓜比蔣婆子更加活絡,當然更加看好這里頭的商機。
三人湊一塊一商量,暫時定下了關于擴大養殖規模的事,但是還不能做下決定,畢竟家里真正的一家之主還是單老頭,這件事,還得和他商量。
“老頭子,你說,咱們要不選一個日子,分家吧?!?
晚上和單老頭商量了一家是否擴大養殖豬鴨雞規模的事,在得到單老頭的應允后,蔣婆子忽然開口說道。
“你——”
單老頭一時沒想明白,但是很快的,他就領悟到了老婆子的意思。
“樹大分枝,誒,早晚都得分啊。”
話語間,也是同意了蔣婆子的說法。
夫妻倆也沒商量怎么分家,一下子,氣氛變得有些沉默。
畢竟對于村里的老人而言,父母在不分家,除非萬不得已,不然很少有雙親俱在的時候,卻商量給兒子分家的。
但現在情況特殊,如果真的想要擴大雞鴨豬羊之類的養殖,分家就勢在必行了。
誰讓,大房一家,現在都進了縣城呢。
以前三房得到的好處付出的努力,雖然有多寡,但至少差別還不算太大,可現在不一樣了,單家要是真的打算將養殖的生意做大,一邊是沒有絲毫貢獻的大房,一邊是留在家里必然更加操勞的二房三房,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第42章 分家上
“爹娘,你們特地托人傳口信叫咱們回家一趟,到底是為了啥事啊?”
單峻山和呂秀菊帶著長子福宗坐在單家老兩口左側首位的位置,作為家里的長子,在他們夫妻倆在場的時候,這也是他們的專屬位置。
二房順理就坐在了單峻山一家的后頭,而三房則是坐在單老頭夫妻倆的右手位上首的位置。
六年的時間過去,大房的眾人,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首先就是呂秀菊,她的體型不復當初在村子里時的豐滿肥碩,略微清減了一些,不過眉眼間的精明潑辣卻沒有褪去,相反因為在縣城住久了,回到村里,還平白多了一種驕矜自豪的傲氣。
今天她穿著一身過年時每一房分的新布料裁剪的春衫,純棉的布料,即便現在天氣開始轉入盛夏,也不會顯得過于悶熱,而深藍色帶著月白色碎花的布料也極襯人皮膚。呂秀菊在縣城呆久了,除了照料單峻山父子倆幾乎不需要干什么活,凈日里和家附近的鄰居窩在誰家屋子里東家長西家短的,被捂白了不少,倒也被布料襯托的有了幾分貴氣,不說話的時候,端的是文雅。
和那些真正的貴婦人相比,那肯定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可是對比那個還待在村子里時候那個肥胖小家子氣的呂秀菊,成長的不是一星半點。
現在的呂秀菊走出去,還真像是一個秀才的女兒,也像是未來秀才他娘了。
當然這些前提,就是呂秀菊她別看口說話,這一開口,從小就養成的眼界和脾性,一下子就又顯露無疑了。
與呂秀菊同樣變化不小的還有單峻山,他同樣也清減了不少,同以往那個平柳村意氣風發的出息人相比,現在的單峻山,多了幾分沉默,往日里喜歡侃侃而談的他現在在家里幾乎不怎么說話,顯然當初盧安娘的事,對他的打擊還沒過去。
也不知道他是覺得被一個女人欺騙而羞愧,還是因為依舊記恨著家里人的棒打鴛鴦,心里始終不肯接受這個現實。
他的穿著和幾年前沒什么區別,作為縣城大酒樓的掌柜,每個季度,他都能得到由酒樓出錢請布莊裁剪的兩套普通緞面的衣裳,這也是為了給酒樓撐門面,因此一直以來,他的穿著在村子里都算出挑,這也是他成功人出息人的象征。
福寶坐在爹娘邊上,今天家里幾個在外頭念書的哥哥都被叫回家了,全家人,沒有一個不到場的,她聽著爹娘晚上說著悄悄話,意識到今天可能會有大事發生,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同父母猜想的那件事。
但是說實話,看著現在貌合神離,卻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只能湊活著過的大伯和大伯娘,她又覺得有些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