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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拉秦越的衣角小聲地說道,「秦越,我們快進去吧。門口好冷。」
于小樂看著秦越那雙漂亮的手抓過唐初有些凍得發(fā)抖的手,將它小心翼翼地包裹在掌心里。那一秒,眼睛一眨,眼淚竟然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陸子放見到于小樂這副樣子,就怒其不爭。伸出手,將于小樂的頭壓在自己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越道,「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是這間酒吧的老板,今晚你們玩的都算我的。」
說著,陸子放隨手叫了一個服務生過來道,「小時,帶兩位先生進去。告訴阿升,今晚這兩位先生玩得都算我的。」
「好的,老板。」小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著秦越和唐初道,「兩位先生,里面請吧。」
離開時,秦越還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于小樂。唐初有些不開心道,「秦越,看什么呢?」
「嗯?沒什么,進去吧。」秦越握著唐初的手走進了酒吧。
陸子放一天的好心情保持到秦越的出現就徹底結束了。他抓著于小樂的手一路走到停車場,抓在于小樂手腕上的力量好似要將他捏碎一般。
「子放,放手!好疼!」陸子放粗暴的動作弄疼了于小樂。
二話不說打開車門,陸子放將于小樂塞進車子里。陸子放的怒火在心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于小樂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此刻沉默不語,面容暗沉的陸子放。車廂里安靜得過分,好像現在任何波動都能刺激陸子放在沉默中爆發(fā)。
陸子放一路一聲不吭。于小樂也沒有自作聰明到去打破沉默。秦越的出現是他沒有想到的。無論經過多少年,秦越給于小樂的感覺就像是初見一般,輕而易舉就能讓他淪陷。秦越跟陸子放不一樣,陸子放從小就是盛氣淩人的樣子,在大院里面更是一呼百應。而秦越則是溫文儒雅的謙謙公子,連分手的話都可以說的細水長流,讓你恨不起來。
回到公寓里,陸子放震天響地地將門甩上。于小樂害怕地看著陰晴不定的陸子放。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清陸子放什么時候是開心,什么時候是生氣。記憶里,陸子放對他笑的次數少得可憐。陸子放面對于小樂的時候,永遠是那副飛揚跋扈的樣子,而于小樂對他永遠只有點頭服從。
「怎么?今晚見到老情人,思緒萬千了?」陸子放聲音里隱忍的怒氣于小樂還是聽得出來的。
于小樂哆哆嗦嗦地張嘴道,「我──」
「你什么?」陸子放怒目圓睜,一步步將于小樂逼到墻上道,「你對他還是難以忘懷?別搞笑了,于小樂,你真以為會有人愛你?」
回憶迅速倒退到于小樂20歲那年。那一年,陸子放也是這么尖酸刻薄地對他說,于小樂,怎么可能會有人真心喜歡你。你真是蠢死了。
這一年。于小樂27歲。
陸子放說,別搞笑了,于小樂,你真以為會有人愛你?
陸子放一點都沒有變。他還是懂得如何將一個人傷得體無完膚。
于小樂睜大眼睛,看著陸子放,「陸子放,你太過分了!」
「于小樂,你膽子大了嘛。」陸子放冷笑著哼了一聲,「我過分?我哪里過分了?嗯?你倒是說說看?」
「你為什么總是喜歡揭別人傷疤呢?我是傻,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傷害我!」這是進入這個家以來,于小樂第一次朝著陸子放吼叫。
「揭傷疤?」陸子放不屑地笑道,「于小樂,你還真是賤得可以。我總算知道秦越為什么拋棄你了,你看看你這副樣子,有哪點值得秦越愛你了?腦子不好使,人長得不好看,說話還說不清楚。于小樂,你活該。」
啪得一聲。向來膽小怯懦的于小樂,竟然毫無預警地甩了陸子放一巴掌。陸子放白皙的俊臉上浮現紅色的印痕。從小到大,沒有人敢打陸子放。連他父母都不曾動手打過他,人生的第一把掌居然是于小樂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