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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卻被對面的喧嘩聲吵醒,他從貓眼往外看,看見一個男人在對面敲門,一邊敲,一邊喊:“秾秾,你開開門,我們再談一談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里我想起剛剛開文幾章吧
就有第三者無責任的留言
覺得趙瓔與女主之間并沒有契約關(guān)系,所以也談不上禮儀廉恥,只有顧誠應當被譴責
怎么說呢,人與人之間大多是沒有契約關(guān)系的,如果不存在道德約束,社會要如何運轉(zhuǎn)?
這種看法不能讓人贊同。
100紅包繼續(xù)掉落中
外地的短期工作正式結(jié)束了,這幾天要搬東西,所以這幾天比較忙碌
☆、撐場
葉秾昨夜睡得晚,今日醒得早,正賴在床上回魂,兩邊額角一跳一跳,本就已經(jīng)頭疼了,聽見顧誠的聲音更疼,這個住處她一直瞞著,顧誠又是從哪里打聽到的?
第一個想的是昨天送她回來的舊下屬,可是陳浩還想進工作室,一路上和葉秾談的都是新工作室的工程部要如何建立,把送葉秾回家的這段路當作是面試。
何況他的車大,進小區(qū)調(diào)頭不方便,葉秾讓他停在門口,自己走進來的,就算他告訴顧誠她租住在這個小區(qū)里,顧誠也不會這么快找到門前。
想一想大概是從甘棠的老公那兒打聽出的消息,他只要問一問甘棠家的舊房子地址,就能找過來了。
葉秾還穿著睡衣,隔著門拒絕:“有什么要談的,你約一個地方。”
她沒睡好,自然精神懨懨,語氣也很低沉,顧誠立刻就問:“秾秾,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yī)院?你開門,讓我看看你。”
這樣清晨,這樣的問話,在八年里不知有過多少次,那些人說顧誠待她好,在這些事上確實是好的,噓寒問暖,在他出軌的這半年里,比原來問得還更殷勤。
葉秾深吸口氣,這么吵鬧,讓鄰居看笑話,她打起精神換衣梳妝,不肯再以家常面目面對顧誠,打開門問他:“你有什么話要談?我們還有什么好談?”
顧誠看她又是全副武裝,見他就像見客戶,眼神一黯:“秾秾,我們進去談好嗎?”
樓下有鄰居走動的聲音,還有小孩子的說話聲,葉秾皺著眉頭,終于側(cè)過身,讓顧誠進來,請他坐在桌前。
顧誠打量這間房子,是葉秾的風格,既簡潔又溫馨,窗臺上養(yǎng)了兩盆花,已經(jīng)打了花苞,馬上就要開了,半開放的小廚房里還燉著湯,鴨子湯,顧誠辯認出來,這是以前她休息的時候會煮的湯。
在顧誠打量這間房子的時候,葉秾給自己煮了一杯奶茶,紅茶剛剛泡出顏色就趕緊拎起來,倒特濃牛奶,取一點茶味,讓人清醒。
顧誠干坐著,心里有話想說,可每次看見她這付刀槍不入的樣子,就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他不說話,葉秾先說:“你知道股東聯(lián)系我的事了?”
顧誠確實已經(jīng)知道了,他找過來一半也是想談這件事,葉秾坐在他面對,手指托著杯子,喝了一口奶茶,讓奶香氣暫時緩解她的神經(jīng)跳,她說:“我已經(jīng)同意了。”
對方出的價格十分優(yōu)厚,當然也不是沒占便宜,等到婚禮會館落成,葉秾手里的股份市值還會更高,但知道葉秾等不到那個時候,出的價比現(xiàn)在估值高一點,正好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圍。
顧誠竟然震驚,他不肯相信葉秾背著他就把股份出讓了:“秾秾你就算恨我,也不能干這種事,這不是,這不是背叛我嗎?”
“商業(yè)行為有什么背叛?”葉秾反問,“我給你留足了時間,是你自己兩頭都想要,既然你要留下房子,股份我當然要賣掉。”
就算顧誠留戀,股東們也不肯,唯愛可不是顧誠一個人說了算的,跑出來單干才知道不受人鉗制心神舒爽。
顧誠無話可說了,他想說唯愛是他們倆建立起來的,可承諾這兩個字,他已經(jīng)說不出口,葉秾就在這里等著他自己打自己的臉。
“那對方出多少錢?我可以按同樣的價格給你。”
之前還說沒有錢,現(xiàn)在又突然有錢了,葉秾看他一眼:“好啊。”
說著打開了電腦,連接打印機,把擬好的合同打印出來,她手上的股分去掉一半,還有一半,賣給誰都是一樣。
顧誠把打印好的合同收起來,沒想到她連合同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灰著臉色告訴葉秾:“媽媽昨天回去了。”
顧媽媽走的時候氣不平,回了家就身體不舒服,家里人個個打顧誠的電話,有罵他的,有勸他的,都是一個意思,把葉秾勸回來,反而是顧媽媽知道葉秾心志已定,一個電話都沒有,也不許家里人
再打電話給葉秾。
他從口袋里掏出個那個盒子,里面是顧媽媽的寶石戒指:“媽媽走的時候說,這個就是她給你的,你還回去她也不會給別人,你就收下吧。”
敲門聲適時響起,葉秾站起來去開門,一打門看見一個穿休閑西裝的男人,她頓了一下,然后出聲:“陸揚?”
他完完全全變了一個模樣,葉秾只見過他穿籃球衣的樣子,每天頭發(fā)翹得亂七八糟,喝牛奶的時候仿佛牛飲,嘴巴邊一圈奶漬,怎么看怎么是個男孩子。
可他今天特意收拾了自己,穿了休閑西裝,肩寬腿長,頭發(fā)打理得服帖,臉上還架了一付眼鏡,原來看著二十出頭,一下子就大了幾歲,突然之間成熟穩(wěn)重。
陸揚沖她笑了,連笑都收斂,沒露他那一口白牙,長腿邁進屋子,手里拎著好幾個大袋子,聲音都低沉起來,對葉秾說:“我?guī)Я它c吃的來。”
葉秾卡了一下,不止是葉秾,顧誠從椅子上站起來,緊緊盯著陸揚,盯完了陸揚又緊緊盯著葉秾。
這間房子不大,一眼就看得到底,陸揚也看見了顧誠,也看到開著的電腦和打印機,他對顧誠笑一笑,然后對葉秾說:“我去下洗手間。”
順手把手上幾大袋東西放到桌上,露出一個袋子的開口,里面塞滿了各種零食牛奶糖果巧克力。
本來今天就是約好了請他吃小餛飩的日子,葉秾驚訝過后點一點頭,陸揚的房子格局和葉秾這間一模一樣,他熟門熟路去了洗手間,“啪”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顧誠大受刺激,他鐵青了一張臉:“這人是誰?”
他當然看得出來這是個年輕男人,可能比葉秾小上一兩歲,比他年輕,比他帥氣,個子都比他高,顧誠呵笑一聲:“你這么快就又找了一個?”
虧他還深受良心譴責,原來她這么快找到住處,這么快建立新工作室,又這么快把他拋在腦后,是因為又找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