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喝酒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不知不覺中,西邊的太陽也已經(jīng)要落山了。
邵正南看了一眼逐漸變暗的天色,又看了看顏溪,心里急著,小北和哥怎么還不回來,顏溪同志可都等了這么久了。
顏溪看著這一趟的目的已經(jīng)差不多達(dá)到了,便站起身準(zhǔn)備要走。邵正南勸她留在家里吃飯,她也沒有答應(yīng)。
只是走之前,她似忽然想到什么,又對邵正南說道:“邵正南同志能不能把邵正北同志的筆記本拿來給我看?其實是前幾天我們有過約定,說好了以后會不定時抽查他的學(xué)習(xí)情況,看看他每天進(jìn)步得怎么樣,是不是真的在努力學(xué)習(xí)。”
邵正南怔了一下,很快就笑答:“沒問題,顏溪同志你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拿來?!?
真的只是等了一會兒,邵正南就從邵正北屋子里把他每天用的那本筆記本拿了過來:“顏溪同志,給?!?
“好。”
“顏溪同志你放心,小北他很乖的,不會偷懶,肯定每天都有認(rèn)真學(xué)習(xí)……”
聽出邵正南在替邵正北說好話,顏溪笑了笑,一邊將筆記本翻開來看。
邵正北筆記本里記錄的東西很簡單,并沒有把什么內(nèi)容都詳細(xì)的抄寫下來。
然而,顏溪的手在每翻開一頁,就忍不住要抖一下,直至翻到最后那幾頁時,她手上的顫栗幾乎都遮掩不住。
那滿頁滿頁的“溪”字清晰的映入眼簾,寫了那么多的紙張,一筆一劃都那么深刻,每一個字跡她都那么熟悉……
顏溪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腦袋里懵了懵,身子一晃,險些就栽倒了下去。
“顏溪同志你沒事吧?”邵正南看著她一副隨時都可能要倒下去的樣子,忙伸手扶住了她。
顏溪回過神來,臉上勉強(qiáng)恢復(fù)了常態(tài),笑著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剛才坐得太久了,一時沒站穩(wěn)。”末了,她接著又道:“這筆記本里面的內(nèi)容我還沒有看完,我想帶回去慢慢看?!?
邵正南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點了點頭,想著這事等小北回來以后跟他說一聲就行。
可顏溪卻笑得一臉神秘的跟他說道:“筆記本的事還得麻煩邵正南同志先不要跟邵正北同志說,我準(zhǔn)備看完之后給他一個大驚喜?!?
還有大驚喜啊?
邵正南眼底一亮,覺得顏溪同志對小北真好,心想著等小北收到驚喜那肯定要高興壞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就點頭應(yīng)下了,很愉悅的說:“顏溪同志盡管放心,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他把顏溪送到了石階下,顏溪說她可以自己走回去。
就在轉(zhuǎn)過身去的那一刻,她那一臉深深的笑容卻在瞬息之間隱去,嘴角上的弧度逐漸凝滯了下來。
就當(dāng)邵正南還在為邵正北即將要收到的大驚喜感到高興的時候,顏溪卻正捏著手里的那本筆記本,狠狠地磨了磨牙。
“顏溪,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呀?”果果發(fā)現(xiàn)顏溪這一晚上異常的沉默,等半天不見她說一句話,還以為她是心情不好。
顏溪搖頭,淡淡一笑:“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果果想問她在想什么事,這時見她腿旁邊放著一個筆記本,不由拿了起來,看到封皮上寫著一個名字,奇道:“這是邵正北同志的本子?”
“嗯?!?
顏溪抬起頭看了一眼。果果只翻開了第一頁,嘴里贊道:“邵正志同志的字寫得真好啊。”
顏溪很想告訴果果,那個人的毛筆字寫得還更好呢。那黑心黑肺的還不知道用這些門面功夫忽悠了多少人。
顏溪無聲的笑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又逐漸淡去,忽然側(cè)頭對她問道:“果果,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是一個大騙子,你會怎么做?”
果果蹙了蹙眉,張大眼不解的看著她:“顏溪你怎么可能會大騙子呢。”
顏溪道:“我就是假設(shè)一下?!?
果果卻不假思索的道:“你對我這么好,肯定不會害我,就算是騙了我,我相信你也是為了我好。所以我還是會原諒你的?!?
顏溪怔了怔,終于還是對著她笑了起來,拍拍她頭調(diào)侃道:“你這樣子,小心哪天被人賣了還傻傻的幫那人數(shù)錢?!?
晚上,邵正北吃完飯洗完澡后回了自己的屋子,他正要找他的那個本子寫東西,可是把抽屜,柜子,床上都翻了好幾遍也始終沒有找到。
第二天一早他就問道:“二哥,你昨天幫我打掃屋子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的那個本子?”
第42章
邵正南聞言, 眼底里微微閃爍了一下,故作不知的問道:“怎么了, 本子不在你屋子里嗎?”
邵正北搖了搖頭:“找過了,沒有?!?
邵正南對他道:“是不是你忘記放哪兒了?”
邵正北皺著眉頭想了想,最后道:“我再找找?!?
他不得不回屋里重新找了一遍,結(jié)果還是什么也沒有找到。
這件事讓邵正北一整個早上都有些低氣壓, 邵正南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告訴他,可一想起昨天答應(yīng)過顏溪的事情,他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口。
上午的時候三兄弟又一起去了后山, 因著昨天在后山放了很多捕獸夾子, 所以今天得沿途去尋找野豬的蹤跡。
他們這回打野豬弄的動靜有點大,去的時候還叫上了生產(chǎn)隊其他幾個年輕社員,幾個人在山上左繞右繞了找了近一兩個多小時,才終于在某個山坑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前后蹄都被捕獸夾夾住的野豬。
野豬這種動物是很兇狠的, 就算是受了傷的野豬也是一樣, 幾個人在合力抓捕野豬的時候多少都受了點傷,邵正北在最后捆綁繩索的時候不幸被野豬蹄子蹬了一腳, 臉上也掛了點彩。
抬著野豬回到生產(chǎn)隊以后, 邵正南到楊大夫家拿了點傷藥替邵正北擦了擦,看著他左邊臉頰上明顯的淤青, 問道:“小北, 你等下還去找顏溪同志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