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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嘿笑了一聲,她可最喜歡吃豬肝了。就說這么好吃的東西顏溪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吃呢。
邵正北:“……”
顏溪笑了笑,嚼了兩下飯菜后似忽然想起什么,她拿著筷子的手驀地一頓,滿心奇怪的看著邵正北。
不對啊,她不喜歡吃豬肝這件事果果不知道這很正常,可邵正北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的更新在這里啦,明天下午見,大家晚安,么么噠
第37章
邵正北吃完飯后就先回家了,外面的天色很暗, 夜里又沒有燈, 四處都黑漆漆的, 他不方便待得太晚回去。因此顏溪當晚便也就沒有找著機會向他問清楚心底的那個疑惑。
她和果果還得收拾廚房。
果果正站在土灶旁洗鍋蓋, 大概是心里頭想著什么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隔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說道:“顏溪,你有沒有覺得邵正北同志有些奇怪?”
“奇怪?有嗎?”站在另一邊抹桌子的顏溪聽到果果這么說不由得一愣。
有!
果果對這點很肯定, 干脆停下手里的活兒轉過身來跟顏溪說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嗎?邵正北同志他好像特別喜歡看著你。站著的時候他在看你, 坐著的時候他在看你,走路的時候他也在看你,還有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也一直在看你。就在剛才, 他快要走的時候都盯著你看了好幾次呢。”
顏溪被她那一連串的“他在看你”繞得有點暈,笑了起來,一臉揶揄的道:“那你觀察得這么仔細是不是說明你也特別喜歡看他呢?”
“才不是。”這怎么能一樣呢。
果果很坦誠的說道:“我就是因為發現邵正北同志總是在看著你, 所以我才會去看他的。”
“這樣啊……”顏溪了然的點點頭, 摸著下巴假裝思索了一下,然后說道:“那估計是我臉上長了花了吧。”
果果毫不給面子的笑她:“臭美。”
反正她就發現,只要顏溪走到哪兒,邵正北同志的目光就一定是跟到哪兒。
顏溪倒是沒怎么去注意這點,她跟邵正北每天接觸得很多,面對面說話這是常有的事情,而且跟一個人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對方這應該也是很正常的吧。
果果卻很不以為然。事情哪有像顏溪說的這么簡單。
要知道邵正北同志可從來不會這么看著其他人呢, 就像是她,天天跟著顏溪站在一起,他也沒怎么搭理過她。
果果很懷疑,若不是她跟顏溪關系很好,邵正北同志會不會連一句話都不屑于跟她說呢?
“他應該不會那樣的。”果果說的這些跟顏溪對邵正北的認知很不一樣。
邵正北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很溫順很乖巧還有些小害羞的少年,跟他相處很舒服也很輕松,不會有什么壓力感,可以很隨意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這是她來到這里以后跟其他男同志接觸時從來沒有過的。
絲毫不像果果所說的那般冷傲孤僻。
不過,想著今天晚上一直很想不通的那個問題,顏溪這會兒又覺得邵正北好像是有那么點奇怪。
但她還是跟果果解釋說:“他應該是個比較慢熱的人,慢熱型的人大多數都不太習慣主動去跟別人說話,你要經常跟他交流,他肯定就會慢慢跟你變熟起來的。”
果果撇了撇嘴,這話她才不信呢,他們都認識大半年了,要熟早就熟了。何況,像邵正東和邵正南同志就很好說話的啊。
顏溪同志這分明是當局者迷。
第二天,邵正北又來阿婆家幫顏溪挑水。顏溪本來是不想麻煩他的,她雖然力氣不夠,但是少挑一點,多跑幾趟也沒什么。結果邵正北還是一早就來了,把家里那水缸都裝得滿滿的。
阿婆家旁邊那鄰居有些嘴碎,喜歡在人背后嚼舌根子,每次看到邵正北來,都不免要笑話他:“小北這是又幫小顏同志干活來了吧?哎喲,你們這對小年輕的關系還真是好啊。”
邵正北每次都是淡淡的回她:“顏溪同志救了我的命,那我當然得要報答她了。如果那次救我的人是嬸子,我也一樣會天天跑來幫你家幫忙干活的。”
因為邵正北一直來得很勤,有一段時間里生產隊說閑話的人就很多,那一次邵正東和邵正南也勸他稍微要注意一點,不要經常去找顏溪,免得給她招來麻煩。不過邵正北并沒有聽勸,照舊每天去找顏溪。他們行得正坐得端,光明坦蕩,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為什么要避諱別人的眼光。
再說了,那是他跟顏溪的事,其他人懂什么。
所以,生產隊的人見著他們這樣不遮不掩的來往,漸漸也就習慣了,后來說閑話的人反倒也減少了。
邵正北這一早上挑了好幾擔水,顏溪沏了一碗米湯給他喝讓他坐著歇會兒,然后總算找著機會問他:“你昨天是怎么知道我不喜歡吃豬肝的?”
邵正北正低著頭喝米湯,聞言,眼底里迅速閃爍了一下,再抬起頭來時他抿了抿唇,很鎮靜的看著顏溪說道:“我昨天看你吃飯的時候一直沒吃那碗豬雜,就猜想你可能是不喜歡吃那樣菜。但是后來你又吃了張果果同志夾給你的豬肝,那我應該就是猜錯了。”
這樣的解釋聽起來似乎很合理。
顏溪迎著他的目光靜默了一瞬,他那眉眼里看起來依舊清爽干凈,坦坦蕩蕩,并無絲毫的閃爍其辭。
顏溪忽然輕輕一笑,小聲對他說道:“你猜得沒錯,我其實并不喜歡吃肝。不過這個事你可不能跟果果說,她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邵正北一愣之后,那笑容便立即在他的唇角處綻放開來,對她眨眨眼睛道:“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
這天二虎子下午沒有去放牛,生產隊的那些小伙伴們都跑到山上玩去了,他覺得沒勁就沒跟著去,于是便去邵家找他小北哥玩。
二虎子去的時候,邵正北正只身坐在院子里忙活,他面前架了一張小木桌,木桌上擺放了十多個已經定好型的陶人。那會兒正拿著工具給陶人打磨上色。
“小北哥,你這是做的陶人嗎?”二虎子才七八歲正是對什么事都感到好奇的年紀,看著邵正北做好的陶人,那雙張大的眼睛里都發著光。
“嗯。”邵正北只是應了一聲,正很專心的用刷子在給陶人描邊。
這些陶泥人是一整套的,他兩個多月前就開始調泥,曬坯,等到用木錘敲打定型好后才開始捏,捏好了之后,再雕刻,燒制,這樣反復了幾次,花了不少時間,現在還得再精心的打磨一次,只等上好了色,就大功告成了。
二虎子在一旁看得很認真,眼睛眨也不眨的,又好奇的問:“你做這么多陶人干什么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