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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她這幾天的日子噢,哎喲,光是想想都得替自己心酸。
雖然說她那天去邵家道歉后,他們三兄弟并沒有對她怎么樣,但是回到家里以后,她這心里就總覺得不安,尤其到了夜里就倍受良心的拷問和譴責。
還有她們家有根那個倔驢脾氣啊,非得說讓她再好好的反省懺悔,這么多天來始終都不肯搭理她一下,到了白天,她硬是都不敢出去見人,這回不管是面子還是里子可都丟人丟盡了。
邵正北緩緩的開口道:“這事兒吧,其實是關于我哥的。”
“正東?”張梨花疑惑的看著邵正北,問道:“正東這是遇到有什么難事了?”
邵正北輕輕點頭,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哥呢,他最近被一位女同志給纏上了,那位女同志鬧著讓我哥娶她。我哥不喜歡她那當然就不愿意了,可誰知道那女同志被拒絕了竟然還是不肯死心,非得要纏著我哥不放手……”
“還有這種事吶?”張梨花頓時睜大了自己的小眼睛,納罕道。
邵正北無奈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嗎,我哥最近這些天一直在為這件事情煩悶呢。”
見張梨花豎著耳朵認真在聽,他繼而說道:“我哥的為人梨花嬸和有根叔你們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他啊有時候就是太實誠了。”
“對對對!”張梨花聽了連連點頭。
說起正東這孩子啊那真是沒話說,懂事,體貼,孝順,勤快,能干,……這樣樣都好,可就是做人太實誠了點。而這人一旦過于實誠了呢,就容易吃虧。
想起他們三兄弟小時候的啊,要是沒有他們家護著,那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邵正北的嘴角才彎起來,立即又被他壓住了,再次無奈的嘆氣:“我哥見人家好歹是女同志,不好把話說得太重,就只能再三忍讓。可偏偏人家女同志根本不領這個情,居然還反過來威脅我哥……”
“這……這女同志未免也太過分了點吧?”張梨花雙眼一瞪,有些氣憤道。
原來還有人這么不要臉的啊,這可是比她之前做的事還更過分了,人家正東都已經拒絕了她,她還要死纏爛打,這不是見人老實,欺負人嘛!
邵正北搖頭苦笑:“我哥怕我和二哥知道了這件事會擔心,一開始還瞞著不告訴我們,后來是我和二哥發現了情況不對勁,一起逼問他,他才把實情說了出來。”
張梨花默默點頭,這確實是正東的作風,這孩子一有什么事都是自己忍著扛著,從來不讓兩個弟弟跟著擔心。
邵正北皺著眉頭愁了起來:“我現在就擔心那女同志達不到目的后,會對我哥不利,最后做出什么傷害我哥的事情來。”
張梨花聽他這么一說,也跟著有些擔心。同為女人她最有發言權了,這女人一旦要是狠心起來,那手段可都多著呢,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還只是小玩小鬧,真的要耍起手段來,像正東這么老實的孩子,那還真不是對手。
張梨花不自覺的腦補出了一大堆的陰謀詭計,像是下藥啊,用強的啊,最后冤枉男同志耍流氓啊……啊喲不行,正東要被那女同志這么一通陷害,那可就完了。
“梨花嬸,你說像我哥這么好的人,他怎么就偏遇到這種事情呢?”邵正北最后情緒低落的道。
張梨花見他這般模樣,頓時同情心起。是啊,怎么就遇到這種事情呢?瞧瞧他們兄弟幾個多么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現在小北身子好點了,這個家要變好了,正東卻又攤上了這種女人。
張梨花安慰道:“小北你先別難過,像正東這么好的孩子啊,我們肯定是不會眼看著讓他出事不管的。”
邵正北苦澀的笑了笑:“突然遇到這種事,我和我哥他們幾個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言相勸吧,怕那女同志不肯聽,可態度強硬一點,又怕傷了人家女同志,唉,真的想不出什么有用的辦法了。”
這種事他們幾個孩子都沒經驗那當然會處理不好。可張梨花一眼就看出了關鍵,對邵正北道:“要嬸子說啊,像對付這種女同志,你們就不應該跟她講客氣,她就是看你們兄弟幾個老實好欺負才敢這么糾纏上來的。這人越不要臉的時候,你們就越要狠心一點,她敢來強的,你們就要來硬的,可千萬不能看她是女同志就對她心軟。你們要是狠狠的把她教訓一頓,指不定她就沒那個膽子了。”
邵正北犯愁道:“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我和哥哥畢竟都是男同志,這事不僅不好親自動手,也怕掌握不了那個分寸。”他看了看張梨花,懇切的道:“我知道梨花嬸是個熱心腸的人,剛才正好瞧見到嬸子在家,而我這心里頭又實在沒轍,所以這才只好叫嬸子出來想想辦法。就是不知道梨花嬸愿不愿意幫這么忙?”
張梨花幾乎沒怎么猶豫,猛地一拍大腿,爽快的應道:“幫啊,這個忙必須幫!”
這幾個孩子都還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哪能讓外人欺負到他們頭上來。
而且她要是幫了小北這個忙,那她家有根肯定也會原諒了她吧?
邵正北感動道:“果然還是梨花嬸為人最仗義了,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張梨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
邵正北小聲的跟她說道:“今天這事我就只告訴了梨花嬸,畢竟事關系到我哥的名聲,所以還是希望梨花嬸能幫忙保守秘密,不要讓其他的人知道。”
張梨花點頭:“理解理解。”
要說誰愿意攤上這種事這種人啊,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惹人說閑話,到時候還又要耽擱正東說親呢。
“還有呢,咱們的本意只是讓那位女同志受點教訓,讓她知道我們都不是好欺負的就行,但最好別把事情鬧得太過,也不能讓她懷疑到我哥的頭上來,所以只能找別的由頭……”邵正北細細的叮囑一通后,看著張梨花:“這些梨花嬸懂我的意思吧?”
張梨花眼珠子轉了轉,點頭:“懂!”
她對邵正北說道:“小北你放心,嬸子告訴你啊,做這種事情嬸子平時可最擅長了,啊不,嬸子的意思其實是說,要對付這種人,嬸子這里有的是辦法,你等著看吧,嬸子一定讓你滿意。”
邵正北忍著笑意,正色道:“嗯,梨花嬸辦事,我是最放心的。那我先在這里替我哥謝過嬸子。”
張梨花擺擺手讓他不用謝,突然才想起來問道:“小北,你還沒跟我說那位女同志到底是誰呢?”
邵正北勾了勾唇,微瞇起了眼睛:“這女同志啊,她就是……”
第32章
“顏溪, 蔣媛今天被人潑糞了你知道嗎?”
果果跟顏溪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顏溪才剛從田地里回來,她當時差點都驚掉了下巴。
額……不會吧,還有這種事情?
她不過是陪阿婆去自留地栽種了一會兒菜苗,怎么一回來就發生這樣的事了?
顏溪有些傻眼的問道:“誰潑的啊?”
果果跟她說道:“聽說是生產隊的幾位婦女同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