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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白霧林,路上碰到小幽,后來耽誤的時間久了,我怕東方秋擔心就回頭了。”說完季陽適時憤怒地看了小幽一眼,又帶著些許委屈的口吻對院長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幽這么說我,他一直都討厭我。”
“你騙人!”小幽尖聲道,“明明是你推我下去的,你還用你手上的東西暗算了我!”
季陽看了眼小江,無辜地舉起手道:“你說它嗎?這只是一株普通植物,怎么暗算你?”東方秋和他說過,蟲草的原身非常罕見,只有靈力強大的植人才能制作出,而且連植人都很少知道蟲草的存在,更別說獸人了。
小江此時在季陽手腕上一動不動,它只有在感受到有人攻擊主人時才會蘇醒。
果然,季陽這么一說,本來還有些相信小幽的院長也皺起了眉,小幽的雌父也無奈地呼出一口氣,忍著悲傷安撫地拍了拍小幽的手背,就連小幽自己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他記得那時眼前一花,手臂被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又疼又腫脹,連想檢查痛處都來不及就暈倒在地,后來醒來……小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身體縮了起來。
“不!我沒說謊。”小幽想去檢查季陽手上的蟲草,卻因懼怕而遲疑了一下,而后慌不擇言地道:“那天善春也去了,你們把他叫來就能真相大白了。”
“噢?”季陽譏諷地一笑,“真相大白?”
小幽一愣,這才恍惚想起是自己威脅善春騙來的季陽,心慌了一下,又想起善春的軟肋,頓時又有了信心。
季陽見小幽自信的眼神也有些不安,善春能背叛自己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他有些懊悔,也許直接說明真想事情會簡單很多,他應該先問清楚傷害雌性會受到什么懲罰的,如果不嚴重的話那他承受又有何妨。
“好,悠翔,你去叫善春過來,與他們當面對質。”院長沉聲道。
悠翔連忙應是,臨走前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季陽。季陽讀懂了悠翔眼中的含義,他叫自己不要說出實情。
季陽在心里自嘲地一笑:呵,都已經這樣了,他還能反口嗎?
很快善春就被帶來了,他怯弱地低著頭,也沒看季陽一眼。善春了解現狀后,畏懼地看了眼小幽,磕磕巴巴地道:“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
善春卡了卡,季陽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雖然沒對善春抱多大希望,但如果善春稍微偏著他一點,他也更好脫身。
善春狠狠地吸了口氣,快速地道:“后來我和季陽一起回去了!我們沒動小幽!”
懦弱成性的人說話總是給人一種他不敢說謊的錯覺,善春的語氣罕見的堅定,讓人無法懷疑。
季陽愣了愣,善春在說謊!為什么?他不是早就背棄了他們的友誼嗎?
“你說謊,你們都在說謊!”小幽氣得面容扭曲,胸口劇烈起伏,惡狠狠地想著一定要報復回去。
一直沉默的硫生這時開口了:“可我路過學院的時候,正巧看見你只身從院門口出來,沒看見季陽啊。”
小幽聞言立即求救地看向硫生。
季陽也扭頭看像硫生,在場的人不是小幽親人就是和這件事有關聯的人,但硫生一個外人卻一直呆在這里,讓他感覺無比違和。
“啊?”善春慌了一下,又結巴起來,“我……我。”
季陽打斷了善春的話:“在路上時東方秋來接我了,他不準我去樹林采藥,我們比善春早一步出來。哦,對了,小幽,你該不會又說是東方秋害了你吧,你剛剛可沒說到他哦。”
小幽也剛有這想法,被季陽先一步指出就發現了不可行,打消了這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