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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頓,他放下杯子,補充,“還是非洲品種的。”
游羽勛被氣得不行,站起來叉著腰像極了潑婦。
最后他以‘被拋棄’而起義的反抗在周旭的一句“你跟陶思穎沒發(fā)生點什么?”而擊敗。
往后的時間里,游羽勛都在裝啞巴,一句話也不說。
春節(jié)過后,姜憶的生日也快到了。
姜憶還是如往年一樣,只要沒人提醒都會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在生日的前一天她聽媽媽隨口提起她的生日,正好收到江景陽發(fā)來的信息。
jjy:明天你有事嗎?
jy:沒有
jjy:那你明天的時間我預定了
jy:明天什么時候?
jjy:干嘛,你有事?
jy:沒有啊……
jjy:那就聽我安排
姜憶被安排的妥妥地,知道他在幫自己安排生日的事,便沒有多想。
只是等到第二天,江景陽除了蹲點到零點為她發(fā)了條朋友圈“生日快樂”后就猶如銷聲匿跡了一般。
有了去年的前車之鑒,姜憶以為江景陽是又忘記了她的生日,到傍晚的時候,原本興奮的心情忽的變?yōu)槭洹?
早早的洗了澡,她給他發(fā)信息,對方秒讀,不知是剛拿起手機還是一直在等她的信息。
姜憶給他發(fā)了一句:“在哪?”
對方也很快就回了一句:“下來,我在你家樓下。”
江景陽騎自行車帶著姜憶馳騁在自行車專用車道上,冷風吹過,姜憶戴著手套的手緊緊地抱著江景陽的腰肢,順便幫他緊緊壓著衣尾,擔心風吹過把他衣服吹起著涼了。
江景陽帶著姜憶來到新田一中,他將自行車停放在校門口新建地停車棚里,然后牽著姜憶走進去。
姜憶原本還在擔心不是本校生可不可以進,就看見江景陽不知跟保安說了什么,保安樂呵呵地笑了下,就給兩人熱情地開了門。
姜憶被江景陽牽著穿過操場,兩人邊走邊欣賞新田一中這半年來的變化,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來到就教學樓三樓。
放了假的一中格外安靜,只剩下冬天里的風在肆意的呼嘯,時而還會飛過幾只小鳥,像是找不到家了,只好暫時駐足在課室窗邊。
靜謐的走廊上,隱約響起腳步聲,江景陽憑著記憶在黑暗中帶著記憶來到一班的課室。
雖然高二一班的班牌被換了,但憑著一班不一般的課室門,姜憶也能在黑暗中一眼認出。
課室的窗簾都被拉下,像是要故意掩蓋里面的動靜。不知是不是聽見了腳步聲,里面原本有碎語的細微聲音也沒了,但姜憶能從單薄的窗簾里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微弱的光線,是橘黃色的。
在她觀察期間,江景陽已經(jīng)悄聲推開課室門,映入眼簾的,是偌大的課室站了數(shù)十人,陶思穎捧著蛋糕站在中間,橘黃色的光把她的臉烘托得非常唯美。
姜憶望著課室里的老張、鄭童薇、柴雪、劉夏、周旭、游羽勛、陶思穎幾人,眼熟的面孔在姜憶幾乎沒想到的今晚,全數(shù)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不真實的眨了眨已經(jīng)有些濕潤的眼,為了確定是真的,還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時,雙目再次紅潤,連說話都有些哽咽,“你們……”
江景陽站在她身后,手扶在她肩頭,輕聲道:“今天你生日,不許哭。”
姜憶回頭看他,止不住眼淚往下掉,“我,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傻,”江景陽替她勾去眼淚,“忘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你的生日。”
在兩人煽情時,柴雪忍不住開口打斷:“內(nèi)個,你們可以待會回家再告白煽情,但是這蠟燭不等人啊,都快燃完了。”
于是在眾人齊唱生日歌下,姜憶許愿吹滅了蠟燭。
老張說,他們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屆,是第一屆,也是最難忘的一屆。他把他們感恩節(jié)買的金魚,現(xiàn)在還在家里養(yǎng)的好好的。
鄭童薇說,她不善言辭,甚至有些討厭這個世界的三六九等,但是遇見了姜憶,她才慢慢相信這個世界。
柴雪和劉夏說,她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還被榮幸的分到了一個寢室,兩人再次成為了宿舍姐妹花,將616傳承下去。
陶思穎跟著姜憶哭著鼻子,想說些煽情的話,卻一直哽咽在喉,我了好一會兒都沒我出個結果,最終被周旭拉走擦眼淚了。
姜憶對江景陽說,謝謝你,承蒙你的不棄,才有今日的姜憶。
夜色加重,從沒關緊的窗戶縫隙里吹進一股冷風,大家都在滔滔不絕的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在回想著兩年前在一中發(fā)生的種種。
有開心、難過、委屈、埋怨,更多的,是懷念當初的高二一班,一群穿著大家都討厭的校服坐在課室里,對著枯燥的課本念書。
可那時大家最討厭的人或事,卻成為了現(xiàn)如今最掛在心頭的。
青春就像是一張單程票,只要過去了,就再也無法回去。
我們用初中三年去盼望高中三年,用高中三年去憧憬大學四年,最后用一生去懷念最美好的高中時光。
青春啊,請別散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