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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她一人來到陌生的全新的宿舍生活,還沒適應過來,就察覺到了舍友對她的敵意。
除了一個名叫林可可的女生會跟她聊天,其余的幾人都把姜憶當空氣不說,姜憶的下鋪是宿舍長,因為姜憶晚上睡覺前有上廁所的習慣,每次爬上床都會被宿舍長排斥吵到她了。
因為姜憶說話溫吞柔和,被其他舍友看為做作裝柔弱,一傳三下去,全寢室還沒接觸姜憶的人都被宿舍長添油加醋的一番話影響,所以除了林可可以外,沒人敢為了姜憶得罪宿舍長。
每到夜深人靜的夜晚時,616宿舍群都會特別熱鬧,姜憶握著手機躺在床上,經常會回想起高中與他們打鬧的生活,不知覺中,眼淚悄聲落下,滑落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濕潤。
江景陽因為突出的技術,被系主任相中,在開學不久后的計算機比賽中,推薦了江景陽去參賽,所以在這段時間他會比較忙,跟姜憶說明了原因,每天也還是會抽出時間陪她聊天。
終于挨到周末,江景陽還在宿舍對著電腦研究代碼,就收到姜憶的短信。
短信很長,但也沒有內容,就一串簡單的標點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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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陽看到信息時擰緊眉心。但凡只要姜憶不開心時,都會發這樣的一屏幕句號給他。
江景陽抬頭瞄了眼日歷,良心察覺到一絲愧疚,直接撥通了姜憶的電話,“在哪?”
姜憶那邊很安靜,顯得她的聲音尤為清晰,“宿舍。”
“出來吃飯,我請客。”說著,江景陽已經把電腦關了收拾好桌面出宿舍了,他用肩膀夾著耳旁的手機,關門,“我去接你,下來吧。”
江景陽帶著姜憶到學校對面的面館吃飯,等上菜的時間,他去隔壁給姜憶買了杯她喜歡的奶茶哄她。
姜憶正在吸奶茶,江景陽躊躇許久才開口,“抱歉。”
姜憶心中沉悶的心情在見到江景陽時就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現在聽見他帶歉意的話,不明所以的“嗯?”了聲。
江景陽幾不可聞的嘆口氣,“臨近參賽有些忙。”
姜憶這才反應過來,咧開嘴沖他笑了笑,“你這不是出來陪我了嗎?”
江景陽眼眸沉靜地盯著姜憶看了幾秒,隨后伸出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以后想我了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不管多忙,女朋友都在第一位,這點你有必要知道。”
這時從店外進來幾位女生,好像也是y大的在校生,看見江景陽兩人低低碎語的到位置點菜。
老板上了兩人點的牛肉面,江景陽幫姜憶把蔥挑走,見姜憶還在時不時偷瞄旁邊女生,他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轉移話題:“為什么會選擇學前教育?”
姜憶收回目光,“喜歡小孩。”
江景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挺好的,那以后生一堆小孩給你玩。”
姜憶差點把剛喝的水噴出來,“……咳,跟你生嗎?”
江景陽睨她,“不然你還有第二個選擇?”
正好這時老板送小菜上桌,兩人尷尬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
飯后,回校路上姜憶覺得無聊沿著路邊的方塊磚跳起格子,江景陽在一旁走著,突然冒出一句看似無厘頭的話,“姜憶,你跟我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還是這么容易臉紅?”
姜憶腳步一頓,單腳立在那險些沒站穩,她被江景陽抱在懷里,穩定了心跳才一本正經的答,“臉紅是對你的話題感興趣。”
江景陽輕挑眉梢的‘哦?’了聲,語音微揚,“對我們生孩子這個話題感興趣?不如哪天實踐一下?”
姜憶聽他這么赤//裸//裸地調xi自己,鼓著臉問他,“你是在欺負我嗎現在?”
后者毫不要臉的坦然點頭。
姜憶掏出手機撥號,江景陽問她打給誰,姜憶神情有些嘚瑟地給他看備注,“打給我爸爸,他說了,如果你欺負我就告訴他,他抽你。”
江景陽聽她這語氣,像極了她幼兒園時候被人欺負叫救兵的模樣,江景陽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握住她手,朝她靠近,“既然這樣的話,不真的欺負一下就對不起這通電話了。”
話落,他低頭,在她唇角輕啄一口,如蜻蜓點水一般,很快就又離開。
姜憶怕被路過的人看見,想也沒想的直接鉆進江景陽懷里,用他襯衫外套擋住自己已經紅的不成樣子的臉。
江景陽被她逗的不行,又怕笑出來會讓她更加無處遁形,從胸膛里發出悶悶的笑聲,卻更加直擊姜憶耳膜,臉耳根子延伸到脖子都是通紅的。
晚自習結束,姜憶陪林可可在操場逛了一圈,林可可臨時有東西落在圖書館趕回去拿,讓姜憶在操場等她。
等候期間,姜憶接到616宿舍群的語音通話,她接通的時候,里面四人已經聊的熱火朝天了,就連一向少言少語的鄭童薇也開始紛紛加入八卦。
姜憶聽著電話那頭幾人分享有趣的大學生活,不由得露出笑。
她善于聆聽,只偶爾說一兩句,在林可可回來后,她跟她們說有事就先掛了電話。
回到宿舍,姜憶放下手機去洗澡,沒有發現宿舍里奇妙的氣氛。
只是在進浴室前,聽見宿舍長難得的主動跟她說話:“洗澡啊?”
雖然不是一句友好的問候,雖然里面還是增添了不善的語氣,姜憶也沒聽在心里,點點頭說是就進去洗澡了。
可等她洗到一半發現沒熱水時,才后知后覺的回想起宿舍長說的那句話以及她的語氣。
幸好姜憶今天是洗了澡才想起來要洗頭,在洗頭時沒了熱水,頭上還有許多泡沫,姜憶一下不知該怎么辦,只好硬著頭皮用冷水把泡泡沖干凈。
y市不比新田市,這邊入冬快,即使還沒九月底,下了場雨后氣溫也在逐漸下降。
姜憶用冷水洗完頭后上下牙床都在打顫,出來時宿舍里的人還裝作不知情的問她有沒事。
姜憶沒有給予回答,隨便用毛巾擦拭還在滴水的頭發,擦拭時越想越委屈,生怕眼淚掉下來被舍友看見會愈加過分的嘲笑她,她扔下毛巾抓起手機離開了宿舍。
江景陽接到電話時也剛洗完澡,“姜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