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小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他就互送著葉銳淵迅速撤離現場,前往圣瑪利亞醫院。
在他們走后,警方迅速抵達現場清理尸體,大批媒體蜂擁而至,警方對外說疑是黑幫火拼,具體原因還待調查,硬是把這件事暫時蓋了過去,只等辜俸清那邊傳來的確切消息。
英國倫敦,凌晨五點,天還沒亮,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絲白出現在天邊。
莊園的門開了,幾輛黑色的車子打著車燈飛快開進大門,傭人紛紛鞠躬致意。
管家從門廊下迎了上來,“李先生,李太太,老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寬闊的莊園充滿了鄉村風味的閑情逸致,白色的雕像立在水池里,不停的有嘩嘩的水聲傳入耳膜。
沉重的大門完全打開,正靜待貴賓的到來。
葉昭儀大紅的裙擺掃過地毯,像一團由遠及近的火光,她大步走在丈夫李卓的前面,滿臉的怒氣。
仗著李卓在身邊,她毫不猶豫的走到沙發邊上,看著已經年近九旬的老人,“老鬼,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為誰服務,只要我的外甥女出事,我就要用你的命替她送行!”
“李太太,我很抱歉。”蒼老的聲音低低沉沉,充滿了暮氣。
李卓拉了她一下,“昭儀,坐下。”
他說著,聽見老鬼吩咐管家,“把那套龍泉瓷的茶具拿出來,李先生和李太太是難得的貴客。”
管家應聲去了,李卓卻道:“不用麻煩了,我們還要趕去香港。”
他說著手往身后一伸,身邊跟著的保鏢立刻知機的遞了張紙到他手里,他拿著往老鬼面前一推,“老先生,中方政府托我向您打聽一下這幾件東西的下落,您知道在哪里么?”
“李先生什么時候跟中方有合作了?”老鬼的臉色不大好,似乎有些不情愿。
李卓不去看他的臉,反而伸手撩了一下葉昭儀的頭發,被她打了一巴掌手背也不惱,反而笑著收回了手,“我祖上畢竟是中國人,現在又娶了中國太太,您應該知道,沈硯行先生和我的關系才對啊。”
他頓了頓,見老鬼似乎在考慮什么,不由得笑了笑,“說起來您應該謝謝他們才是,如果不是他們,你那幾個義子義女恐怕就得回來了罷,您的財產……”
老鬼的臉抽搐了一下,慢慢的浮上一張笑臉來,“李先生開玩笑,他們出事我也很難過,畢竟都是跟了我幾十年的好孩子。”
說著他對手下道,“去罷,把李先生要的東西取來。”
他沒仔細看那張紙,以為只是這段時間得到的幾件東西而已,待過了一會兒手下回來,對他耳語了一番,他才發現李卓要的竟然還有二十八年前得到的那些東西。
“李先生,有幾件似乎……”他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李卓笑了笑,“您恐怕不知道,您在h市的內應,已經被抓了。”
那是幾件漆器,從省博偷換出來的,還有幾件青銅器和瓷器,是從考古工地偷渡出來的,他們常做這樣的事,只要稍微運作一下,就有可能避開官方把東西帶回英國。
他原本還想著辦一個私人博物館,這樣看來是辦不成了。
他嘆了口氣,對手下道:“……去罷。”
東西取了來,李卓一一看過,青玉把蓮水蟲荷葉洗荷葉洗、祭紅釉梅**、元青白玉銜芝臥鹿、耀州窯青釉刻花嬰戲紋碗和明正德黃釉碗,葉銳淵點名要的幾樣都齊全了。
“李先生這么積極,難道想洗白?”老鬼似乎有些不甘心,要刺他一下。
李卓把東西收起來,吩咐手下立刻趕去h市,務必將東西親自交給馮薪。
然后回過頭來笑了笑,“老先生想多了,我只是護短,又因為成王敗寇罷了。”
停了一下,李卓皺著眉有些好奇的問:“為什么選一個筆筒?博物館應該有很多東西才是。”
“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罷了。”老鬼點燃了一根雪茄,有些不在意的笑笑。
原來是這樣,李卓挑起的眉又落了下來,“我們該走了。”
這次他從這座莊園離開之后,必然會有各種傳言甚囂塵上,老鬼以為他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了幾個棄子,卻不知道自己也將成為捕蟬的螳螂。
望著他有些戲謔的笑,老鬼嘆了口氣,他果然已經老得快要朽爛了。
李卓帶著葉昭儀往外走,她的面色并不好,擺明了還沒出氣,李卓哄她道:“你放心,他過不了幾天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懂。”葉昭儀扭扭身子,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拂開。
李卓笑了聲,“去抓沈家二小子的那幾個人,早就因為在英國毫無作為甚至添亂被他放棄了,這次打發他們出去,明著說是想辦成二十八年前的事,其實只是讓他們去送死,帶回了沈二當然最好,帶不回,他就順理成章的舍棄他們。”
“那他豈不是毫發無傷?”葉昭儀愣了愣,連忙問道。
李卓搖搖頭,“怎么可能,他老了,內部幾個部門早就面和心不和,外面有那多人等著看他笑話,等著罷,有的是人想辦法讓他早死,而他一死,這個組織就散了。”
圣瑪利亞醫院手術室外,葉銳淵在不停地踱步,“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字一直在滾動著。
他仰面看著走廊上的燈,一是滿心擔憂,一時又是無比的自責,就算不讓阿渝來,這件事也早就做成了,他也不必提心吊膽為兩個人擔憂。
在沈硯行出來之前,他就曾和沈硯行一起去見了辜俸清,直到那時,他才知道這次不僅僅是對方針對沈硯行這么簡單而已。
在圣主得賢臣頌筆筒被調包后,梁騫館長就私下安排員工清點庫房,這一點就是一個多月,點出了不少問題。
最嚴重,當數館內數件珍寶丟失的事情,而根據記錄,這些丟失的藏品,上一次被取出來,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與此同時,文保部門接到考古工地文物失竊的報案,辜俸清覺得奇怪,這段時間怎么老是有文物出事,四下一比對,竟然將這些案件合并偵查了。
這才查到了二十八年前那起舊案上頭去,也才有了沈硯行順水推舟的抵港,就算最后抓不住他們,能把任何一件文物追回來也是好的。
只是沒想到最后事情會脫離控制,連曹閔都失去了聯絡,如果不是馮薪最后想法設法恢復了和曹閔的聯系,恐怕還要拖得更久一點。
曹閔此時走到了他身旁,低聲道:“要是我能早點和辜警官他們聯系上,沈先生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