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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虛影猶如真人一般,在玄落開口的瞬間,施展出了和玄落一樣的招式。
在這招式下,整個太古斗場中的時間和空間,都出現(xiàn)了扭曲,唐銳不但感到自己四周的時間已經(jīng)扭曲,而且有一股力量,束縛著他的身軀,朝著玄落的方向而去。
這等的情形,無比的詭異。
玄落在施展逆轉(zhuǎn)虛空的瞬間,整個太古戰(zhàn)場,也呈現(xiàn)出一種無比詭異的狀況,一具具隱含著蒼茫之意的太古神軀,竟然在虛影中緩緩的出現(xiàn)。
這些出現(xiàn)的太古神軀,隱含著無盡強大,也隱含著無盡的瘋狂。他們雖然沒有出手,但是卻給人無比震撼的感覺。
在這種逆轉(zhuǎn)的時空下,唐銳的神色無比的平靜,他對于這逆轉(zhuǎn)時空的法門可以說無比的了解,知道在這逆轉(zhuǎn)時空的情況下,自己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
他一動不動,任憑自己的身軀朝著玄落緩緩的沖過去,可是就在距離玄落只有一丈的剎那,突然催動全身的力量,重重的朝著自己不遠處的空間擊打了一拳。
這一拳,就好似擊打在了玄落的要害上一般,伴隨著這一拳的轟出,玄落的逆轉(zhuǎn)時空轟然破碎。
無窮的破碎力道,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玄落本人,正是處在這漩渦的正中心。
雖然玄落快速的變換手段,更有那七尊身影幫著他鎮(zhèn)壓虛空的,可是力量的碰撞,依舊讓玄落無比的狼狽。
他的衣袖,都在這種力量的碰撞中,被撕裂出了十幾道裂痕。
而作為轟出這一拳的唐銳,再次猶如游魚一般,從這瘋狂的毀滅之力中沖了出去。雖然唐銳并沒有對玄落造成什么致命的傷害,但是卻比玄落顯得更加的悠然。
路輪回等人都在觀戰(zhàn),他們在玄落展露出鎮(zhèn)世神獄法的時候,都覺得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懸念。
可是,現(xiàn)在的情形,卻讓他們的心中都生出了一個念頭,一個他們不想升起,卻怎么都阻止不了的念頭。
唐銳要是獲勝了,自己等人該怎么辦?
難得真的要讓唐銳成為第一嗎?作為玄天萬靈榜的第一人,可是擁有著自由選擇宗門的權(quán)力。
如果讓唐銳選擇了他們的圣地,那么他們就要將該屬于唐銳的資源,捏著鼻子送給唐銳,這實在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但是他們此刻,卻也不得不佩服唐銳的戰(zhàn)斗意識,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夠翻盤,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玄落使用無上至寶的虛影時間長不了,他最多也就是三分鐘的時間,如果在這三分鐘之中,他解決不了唐銳的話,那么說不定這一場比斗的結(jié)局,就會改寫……”
說話的是銅無相,此時他看向唐銳的目光中,充滿了感嘆之意。
如果唐銳不是修煉了毀滅劍圖,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講唐銳招攬進入他們圣地,可是現(xiàn)在,唐銳在他的眼中,卻成為偶來一個麻煩,一個讓他們頭痛不已的麻煩。
元姬搖了搖頭道:“你們想過沒有,如果玄落敗了,我們是不是再弄一個復活戰(zhàn)。”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五大圣地還有什么威信可言。”
路輪回的臉色發(fā)黑,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這場比斗的推動者即使他,如果玄落難以成為五大圣地的核心弟子,那么他很有可能要面對責難。
“玄落是不會敗的!”
路輪回沉聲的道:“玄落現(xiàn)在施展的,只是那無上至寶神塔的一部分威能,你們看吧,他接下來,就應(yīng)該施展那至寶神塔的最強威能。”
路輪回說出最強威能的時候,眼眸中充滿了期待的道:“玄落一定會告訴唐銳,以小手段來戰(zhàn)斗,是難以取勝的。”
就在路輪回說話的瞬間,玄落已經(jīng)再次站穩(wěn)了身軀,他看著在自己遠處,一副游刃有余模樣的唐銳,冷冷的道:“唐銳,你躲避的能力,我不得不說佩服,但是有些東西,你永遠躲避不了。”
“時間不流,空間不動,是為永恒,現(xiàn)在,你接我一招永恒!”玄落在說出永恒這兩個字的瞬間,那神塔的虛影轟然破碎,破碎的光影,快速的融入到了玄落的體內(nèi)。
這種融入,讓玄落的身軀,一下子好似長高了一尺。
不過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玄落的手中,緩緩的刺出了一劍。
這一劍不快,但是在這一劍劃出的瞬間,整個太古斗場的空間,都處在一種凝固之中。
這是一種永恒的凝固!
這一刻,時間停止,這一刻,空間凝滯,這一刻,一切都好似永恒不動!
唯一動的,只有那斬向唐銳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