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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薯坡地是整個定居點生存的根基,可是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
坑洼不平的土地,以及亂糟糟堆積的甘薯蔓葉,無不昭示著,這里發(fā)生過什么。
唐銳無心理會甘薯坡地,他快速的朝著基地的入口沖去。
生存點的入口被震踏,堆積在一起的泥土,依舊能看出這些年來生存點武者進進出出的痕跡。
連入口都震塌了,這……
唐銳作為外勤隊的副隊長,知道整個生存點并不只是一個入口,但是主入口被震踏意味著什么,他心里太清楚了。
看來,第三鎮(zhèn)守使也來晚了!
那黑甲巨猥,真的將整個生存點給推平了!
“瓜慫,你乖乖的給老子留個種,虎妞能給你生血脈戰(zhàn)士!”
“小子,我的酒!我的酒!”
“唐銳,你要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外勤隊的一員了!”
“我虎妞,頂天立地……”
獨臂的唐振山,滿臉麻子坑兒的老申頭,還有一個個身影,接連不斷的涌現(xiàn)在唐銳的心頭……
“我虎妞頂天立地,怎么會看上你這種哭天抹淚的男人!”虎妞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是幻聽幻覺么?剛剛想到虎妞頂天立地,就聽到了虎妞沖自己發(fā)脾氣。
唐銳下意識的扭頭,果然發(fā)現(xiàn)了虎妞,鄙視的眼神瞪著自己,滿臉的嫌棄。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看你那死皮賴臉的好色勁兒,眼珠子掉地上可以當球踢了!”虎妞說話間,巴掌揮動,一拳擂向了唐銳的肩。
唐銳對于虎妞這一巴掌,并沒有在意!
真的,唐銳本以為眼前的虎妞是自己的幻覺,而當這一巴掌到來的時候,唐銳的心這才清醒了。
可是對于虎妞,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兩個人的修為明擺著,虎妞和他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但是,當虎妞的巴掌落在他肩膀上的瞬間,唐銳就覺得自己的身軀好似被巨錘砸中一般,直接入地了兩尺多。
整個人,被埋進土里一半!
而他已經達到了橫練金鐘第八重的身軀,竟然有一種想要裂開的感覺,這……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哎呀,不小心用的力氣大了,不過你這小身板,好似也硬氣了不少,等以后揍起來你,我也能稍微放開點手腳了!”
虎妞說話間,一伸手就把拍進地下的唐銳給拽了起來。
啥情況?虎妞怎么變得這么厲害?
就在唐銳的心被無數(shù)頭草泥馬踐踏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丫頭啊,你看看你把這個混蛋嚇成什么樣子了,多心善一個丫頭,咋就不會和他好好的說說話?”
這人雖然故作威嚴,但是唐銳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出了說話的是老申頭。
老申頭、于斌、唐振山等人都在不遠處站著,唐銳還看到了站在邊上的第三鎮(zhèn)守使和一個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很威嚴,不過唐銳此時沒有時間觀察他,而是朝著于斌道:“于隊長,黑甲巨猥呢?”
“在甘薯地下面的坑里呢,被虎妞硬生生的給砸死了!”
于斌的答案很簡潔,但是卻給唐銳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那黑甲巨猥在沒有成為靈血戰(zhàn)將之前,就已經是血脈戰(zhàn)士級別中頂級的存在。
整個生存點最大的威脅,就是這黑甲巨猥。甚至為了不招惹黑甲巨猥,生存點都不敢動土。
現(xiàn)在晉級成為靈血戰(zhàn)將,正要統(tǒng)御一方的黑甲巨猥被打死了,而且還被虎妞給打死了。
這……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虎妞什么修為,唐銳清楚的很,在得到一躍千里技能之后,他就和虎妞拉開了距離。
按照唐銳的估計,虎妞雖然給他撂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狠話,但是兩個人已經不是同一條起跑線。
最終,隨著距離的拉大,彼此之間就會慢慢淡漠,甚至到了最后,都會成為對方的路人甲。
現(xiàn)在虎妞怎么打死了黑甲巨猥?
“唐銳,黑甲巨猥進攻的時候,我們組成了敢死隊,準備讓婦孺先走。”于斌解釋道:“當時你爹他們,眼看就要死在黑甲巨猥的攻擊之下,虎妞血脈覺醒了!”
覺醒雖然不容易,但是一個剛剛覺醒的血脈戰(zhàn)士,怎么可能是黑甲巨猥的對手呢?
別說一個剛剛覺醒的血脈戰(zhàn)士,即使是十個高級血脈戰(zhàn)士,也不一定是黑甲巨猥的對手。
“唐銳,你不用懷疑,虎妞覺醒的,是靈血!而且,還是靈血中威力超強的巨靈靈血!”
于斌說到此處,一指那站著第三鎮(zhèn)守使身旁的中年人道:“這位大人……”
于斌的介紹,唐銳有點聽不進去,他看著正沖著自己傻樂,手指關節(jié)按的咔啪響的虎妞,那張胖臉已經笑成了一朵肥膩膩的雞冠花。
心里暗暗求饒,虎妞呀虎妞,千萬別再仿造蒙娜麗莎的微笑沖我笑,我的胃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