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M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怎么這時候打電話?」對面的聲音十分冷淡,甚至有些指責。鵬川的
怒氣更盛。
「我不能現(xiàn)在給你打電話嗎?你一晚上都沒法聯(lián)系上,我不該打電話嗎?今
晚你干嘛去了?」鵬川音調很高,他對女友從未這樣。
「你吼這么大聲干嘛!」
「這么大聲,你回答問題,你是不是去了馬特那個豬頭那里,一整晚!是不
是咱們上次看電影,坐你旁邊的那個惡心的家伙也是他!是不是你經常要到他家
里去做什么補習!說啊!」一系列的刺激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開始把自己的猜
測一股腦地說出來。
這,換來了一陣沉默,鵬川逐漸從激動中緩解下來,接下來的沉默便有一種
恐懼感襲來,他沒等多久,「真沒想到,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人,我不想說什么
了?!?
忽然,就掛斷了電話。
鵬川開始有些后悔,但是也更加生氣,他立即回電,發(fā)現(xiàn)……已經無法打通,
難道……被拉黑了!
用微信,被刪了。
網易云,取關了。
抖音,毫無回復。
這下,鵬川有點慌了。他開始害怕失去自己的女友,但也更加困惑不解,是
自己想的太多了嗎?一種痛苦感開始襲上心頭,他抱著頭,眼淚不自覺涌上眼眶。
室友看到久久沒回來的鵬川,走過來安慰他,遞給他幾罐啤酒,嘆口氣走開。
留下一晚上咔咔開易拉罐的聲響。
在過了兩天頹廢而不解的兩整天之后,鵬川的眼睛因為失眠而布滿血絲,嘴
巴上也出現(xiàn)了碎胡渣,他嘗試了各種方式去聯(lián)系自己的女友,甚至想過去她家里
去找她。正在他想動身時,他收到了女友的短信:明天下午,在那家咖啡店,我
們聊聊吧。
雖然,依舊很冷淡,但終究可以見她一面,可以相互交流一下。他堅信,他
們是相互愛著的,這只不過是一個小波折罷了。他認真準備了這次會面,穿上了
平整的衣服,胡子剃掉,打理好發(fā)型,來到他們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店里的裝潢很文藝,暖色系的配色讓他對這次的會面充滿了期待。
他早早地來到咖啡店,深呼吸,想著自己如何平心靜氣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和
疑問,能夠讓女朋友理解自己,也能讓自己更理解女友。他一抬頭,驚呆了,因
為他心愛的女友此時的模樣讓他根本認不出了。
只見思然著一襲緊身淺褐色雕花連衣裙,裙子短到大腿根部,緊緊包裹著那
迷人的粉臀,一對白皙的玉腿如大理石般,不必絲襪的修飾,便顯示出一種特別
的誘惑。腳上鑲著水晶的精致水晶高跟鞋,顯出白玉般的腳背。
上身的一字領顯露出剔透性感的鎖骨,玉頸上戴著華麗的項鏈。原本不化妝
的臉龐,此時鋪上一層薄粉和精致的腮紅,粉色的眼影閃著亮光,本就修長的睫
毛又被粘上了更濃的一層睫毛,整個眼神顯得迷離而誘惑。
原本濃黑順滑的長發(fā),如今末端被燙成了波浪,本來不加修飾的耳朵上釘上
大大的紅色耳釘,本來粉嫩的香唇此時涂著大紅色釉質唇彩,嬌艷欲滴。
加上手上金色的手包,這哪里是印象中的女神,簡直就是即將去接客的雞!
鵬川震驚地站起身,久久說出一句話,「思然,你……你……怎么這樣了
……」
思然扭著屁股走過來,有些輕蔑地坐在對面,竟然基本沒有朝她的男朋友瞅
一眼,「怎么了?這不就是你心里我的模樣嗎?」
「我……我……哪有?!?
「哼,哪有?」思然猛地抬頭,有些兇狠地看著有些驚慌的男友,「你口口
聲聲說我就是一個庸俗的拜金女,去討好那個豬頭一樣的富二代,不是嗎?」這
個在馬特面前已然極盡諂媚的女神,竟然義正言辭地數(shù)落著自己的男友。
「思然,我不是那意思……」
「你不要說了!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我受不了你這樣的污
蔑,這些就像在我們愛情純潔的白紙上點了好多墨水,我受不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選擇分手。」
「什么?」鵬川驚愕地看著女友,說不出一句話。
「對不起。」簡單說完,思然拿起桌子上的手包與手機,揚長而去。留下根
本不知道怎么辦的鵬川,他過了半晌才想起起身去追,等他沖到門口,發(fā)現(xiàn),女
友已經不見蹤跡。
他行尸走肉般地回到咖啡廳,坐下來,兩眼呆滯,思緒亂飛。隨即,巨大的
心理悲傷傳遍全身,他卻擠不出一滴淚水。自己與女友甜蜜的一幕幕闖入腦中:
初相識的那輛午后的公車、一起去看電影的接吻、給自己慶祝生日的蛋糕……但
如同一個大錘,將這一幕幕都撕碎了。
心中的痛苦與不解同時膨脹,「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了?為什么!」巨大的
問號讓他更加痛苦,他急不可耐地利用各種方式聯(lián)系思然,卻,發(fā)現(xiàn)都是徒勞。
鵬川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女友在離開咖啡廳后,直接登上了一輛路虎。不用
說,這輛車是馬特的,此時他坐在后座上,旁邊的思然完全依偎在惡少身邊,一
臉渴望地看著那油膩的臉龐,彎曲的身軀早已把美麗的翹臀露出,涂著美甲的小
手撫摸著惡少的胸脯,「馬哥,人家看到你好開心哦,好想要……」
「你的這招還真是管用哦,甜甜再出面勸一下,立馬就成了?!拐f著,惡少
拍了一下思然的翹臀。
「啊,馬哥打得好舒服哦,給人家嘛……現(xiàn)在還早,等明天再讓甜甜去,他
那時才臨近崩潰呢……
馬哥,別談他了,你捏的再用力點嘛……」
馬特他們卻沒有等到明天,當天晚上,甜甜就收到了來自鵬川的微信,他要
尋她幫助,當時已經很晚了,甜甜立馬按照馬特的安排,約到了馬特一所茶室中。
兩人一見面,甜甜有些震驚,僅僅幾天不見,鵬川就顯得特別憔悴,顴骨高
聳,眼光呆滯。當然,如果換做正常狀態(tài),鵬川也應該震驚于甜甜現(xiàn)在的裝扮,
吊帶的白色T恤,露出性感的蠻腰,下身超短的牛仔短裙,裙擺有撕裂的碎布感,
加上捆綁版的露趾高跟涼鞋,顯得狂野而性感。
「趙鵬川!你到底做了什么?」甜甜怒氣沖沖,似乎根本不是在疏導鵬川而
來。
「我……可能跟思然有些誤會,現(xiàn)在思然跟我分手了……」
「你們兩個的事情,思然跟我說過了……」
「是嗎!她……她說什么了!」鵬川疲憊的眼中冒出了一絲希望。
「她的情況我是了解的,鵬川你啊,你是真的作,不就是因為她上了馬哥的
車嗎!你就想三想四,真是服了!」
「我想多了?」
「豈止是想多了,你知道思然為什么要去馬哥那里嗎?那是因為思然的媽媽
有個很重要的采訪,需要到馬特那里,馬特家里的勢力你也知道。馬特就要求思
然必須參加,思然這是很無奈地去參加好嗎。你知道思然忍受了多大的委屈,母
親的壓力,同學的目光,還有馬特的壓力。結果,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你卻給
了她更大壓力,你……」
「我……可為什么……」鵬川皺著眉頭,回想著很多,雖然以上的話語有很
多破綻,但他還是很愿意希望這一切是真的,「我……那你能幫我跟思然說一下
嘛?我想跟她道歉……這是,這是什么氣味?」
房間里忽然出現(xiàn)一絲淡淡的迷香,接著,兩人伏桌而睡。
壯漢慢悠悠地從后臺來到桌旁,看著桌上的兩人。
「甜甜,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很好,接下來發(fā)生的事,你將不會感到任何驚異,你只會集中精力討好你
的馬哥,不是嗎?」
「是……」
「很好,你現(xiàn)在可以醒來了。」
甜甜掙開惺忪的睡眼,撅著嘴巴環(huán)顧四周,略過了趴在對面的鵬川,看到根
本沒有看她的惡少。
「啊,馬哥,你來了呀,好高興呀!」
她一下吻上惡少的嘴巴,被馬特推開,「甜甜,聽話,我在辦正事?!?
「哼。」甜甜撅起嘴巴,佯裝自己生氣起來,但手卻不自覺地撫摸惡少的下
體,開始默默地吞吐著龍根。
「嚯,舒服!鵬川,是叫鵬川來吧……能聽到嗎?」
「能……」鵬川答道。
「你現(xiàn)在還懷疑思然嗎?」
「有些懷疑,剛才甜甜的解釋有一些疑點,而且依照我對思然的了解,她還
不至于就因為這些壓力就會去她那么討厭的那個人那里,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我去,你還真是高材生,哼,你不會這樣想了。」馬特一絲冷笑,「鵬川,
你是不是對思然與你分手很痛心?很不愿意與思然分手?」
「是,很不愿意?!?
「很好,那你是不是特別怕失去思然?」
「是,害怕失去……」
「事實上,你非常害怕,所以你必須要分析為什么思然要跟你分手,并且盡
力去避免它,不是嗎?」
「是……」
「好的,那這次思然跟你分手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比較小心眼,不是嗎?就
是你因為一個小事,不去了解就冤枉思然,不是嗎?」
「嗯……是……」
「沒錯,所以,你特別害怕思然怨恨你小心眼,你要盡力做出大度的模樣才
行,這樣你才能讓思然滿意你,才能不讓她跟你分手,知道嗎?」
「嗯……我……沒錯,是,我要大度一些?!?
「沒錯,所以,以后每當思然做出讓你驚訝,讓你生氣的事情的時候,你就
需要努力去克制它,并且需要自己去尋找理由去解釋它,明白嗎?有時候,這樣
會挑戰(zhàn)你的各種價值觀,這時,為了挽救你的女朋友,你必須不斷妥協(xié),明白嗎?」
「嗯……嗯……我……」鵬川有些抵觸情緒。
「鵬川,你不必立即這樣認為,但這些話會深深埋在你的潛意識中,你會慢
慢去接受這樣的話,不是嗎?」
「是……」
「很好,鵬川,一會……嗯,十五分鐘之后你會醒來……」馬特抓起甜甜的
頭發(fā),來了好多次深喉。
這段時間里,傷心到接近崩潰的不僅是鵬川,還有君彤。君彤的傷心可能更
甚于鵬川,因為她的感情正在經歷過山車一般。她那天痛苦地回到家,苦惱于
在
馬特家中的挫敗,但同時,她卻收到了馬特的「道歉」微信:阿姨,今天招待不
周,您看后天有時間嗎?
君彤眼前一亮,立即回復:有!
結果,當天去一看,仍然如那一天的狀態(tài),她又一次心情陷入了谷底。
結果,當晚她又收到馬特明天的邀約。
結果,又一次的循環(huán)。經過幾次的反復,她的心情已經不是說失望了,已經
是瀕臨崩潰了。
今天,她仍然盛裝來到了馬特的地盤。然而,今天不僅是冷遇了,甚至連馬
特的面都沒見到,今天馬特有事外出了。她被張叔帶到了一個酒吧似的屋子中,
她此刻孤獨地坐在吧臺旁的高腳椅上。
她今天還是用心地裝扮了一番,粉色的雪紡上衣,如同一片長絲帶,將美肩
與高聳的胸脯包裹住,巨大的V領露出白皙迷人的酥胸,胸脯下,長長的絲帶系
成蝴蝶結的模樣。腰部緊跟著是包臀的黑色短裙,配以肉色絲襪、黑色尖嘴高跟
鞋,高挑的身材、高貴的氣質盡顯無疑。
她此時,坐在高腳椅上,不斷把玩著手上的酒杯,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
不出意外,今天又要落空了,臉上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住自己失望的神情。
這時,君彤一側的座位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虎背熊腰的惡少,但不是馬特,
而是,趙云軒。
「哎?阿姨,您也在啊?!?
看到馬特的狐朋狗友,君彤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雖然,她已經完全屈從于馬
特,但對于他的這些兄弟,畢竟還是自己女兒的同學,她還是有些害怕讓他們知
道自己與馬特的事情的。
「是,我……我……今天來找思然……」
「阿姨,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是來找我們老大的,哈?」惡少一挑眉,
意味深長地壞笑道。
「你,你胡說些什么!我……我先走了……」君彤緊張地跨上包包,轉身想
走。
但被惡少一把攔下?!赴??阿姨,別這么著急嘛,老大不在,你可以……陪
我玩一玩嘛?!?
「同學,你……你放尊重一些,我是你的長輩,你如果亂來,小心我報警,
對你不客氣!」君彤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她將手默默地放在了包包里的
防狼噴霧上。
「阿姨,別那么兇嘛,我是來幫你的,你難道不想贏回老大的關注嗎?」惡
少一步步逼近,君彤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沙發(fā)邊緣。
「什么關注不關注的,你少胡說,你不要再過來了我警告你,我……」還沒
等君彤說完,惡少就一下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君彤今日有些分神,不然,以她的
身手,不可能被這樣輕易地控制住。但,此時,她還有辦法。她如同一個小魚一
樣,不斷扭動身軀,也躲避著惡少的一次次擒拿。
「阿姨,阿姨,你,你別亂動,你……」雖然惡少施展了渾身解數(shù),卻無法
從中賺到任何便宜,「你,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比你女兒擁有的優(yōu)勢嗎?」
這句話如同擁有咒語力量一般,將原先奮力反抗的美女主持完全定在那里,
她腦中不斷回蕩著剛才的話:「比我女兒擁有的優(yōu)勢,比我女兒擁有的優(yōu)勢…
…」
「我……有優(yōu)勢?」她不知覺間,已被惡少困住手腳,只剩自己的喃喃說道。
「對啊,有優(yōu)勢啊,呼,阿姨,您可真有勁兒!」看到君彤如此安靜了,云
軒放開了他的粗手,君彤竟然也沒有更加立即逃跑,反而慢慢站起身來,不斷捋
著有些凌亂的頭發(fā)。
「阿姨,你說,你是跟我較什么勁,來,喝點酒。」云軒來到吧臺,拿了兩
杯威士忌。
君彤低著頭,結果酒,低聲說道:「謝謝?!?
云軒嘬了一口烈酒,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這邊的君彤也呷了一口,似乎欲
言又止。她自己也覺得十分驚訝,剛剛她還十分憤怒,她無法忍受比自己小這么
多的晚輩對自己的羞辱,但不知道為什么,當她聽到對方說出「你比你女兒擁有
的優(yōu)勢」時,她一下就忘記了剛才的憤怒和不滿,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想
要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到底是什么。這幾天的不順已經讓她身心俱疲,她急切地想知
道一個解決方法,恰在此刻,一個聲音響起,仿佛在她內心深處傳來,她已經顧
不了那么多了。
「嗯……那個你是……?」她剛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哦,阿姨,我叫趙云軒,是老大的小弟。」云軒又嘬了一口酒。
「嗯,不好意思,云軒同學,你剛才說的,我的優(yōu)勢是什么啊?」
「哈哈,優(yōu)勢啊,阿姨,你剛才不是說,根本不想贏回我大哥的歡心嗎?」
君彤聞言,尷尬地一笑,頭低的更狠
了,用沉默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哎呀,阿姨啊,你們不都是教育我們要誠實嘛,真是。阿姨,這樣,給我
點支煙吧,這樣我跟你說?!乖栖幰荒槈男?,看著平日高傲的主持人如今無奈地
低頭在自己面前。
君彤做了一番心理斗爭,不說一句話,端坐在那里,不過她也能感受到惡少
那得意而丑惡的嘴臉。這些在她漫長的職業(yè)生涯中,這副嘴臉她還是常見的,那
些社會上仗著自己的錢財和權勢來獲取那種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通過作踐對方為
樂。她每次遇到這種事情,她總是硬扛,強硬地將這些頂回去。
但……此刻,她卻完全失去了對抗的勇氣和動力,她此刻對「優(yōu)勢」的渴望,
壓過了自己的自尊。
此刻的環(huán)境安靜得讓人尷尬,她默默地拿起打火機,打出的火苗發(fā)出「呲呲」
的聲響,她抬起手臂,沒想到惡少卻沒有低頭的意思,反而奮力揚起腦袋,那顆
煙驕傲地立在那里。君彤站起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煙點著。
惡少猛吸一口,吐出濃重的煙圈,直直噴到了美婦的臉上。君彤緊閉美目,
不住地咳嗽起來,憤怒又一次寫在驕傲的主持人臉上。
羞辱,純粹的羞辱!這樣的動作,還不如對一個服務員。但,誰讓他知道那
個該死的「優(yōu)勢」呢,我得忍著!
留存著這樣的信念,君彤深呼吸一番,說道:「現(xiàn)在,可以跟阿姨說了吧
……」
「阿姨,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這樣就說了?」
「你……你還想怎樣?」君彤緊緊握住那個雕花的打火機,牙齒咬得直響。
「阿姨,別激動嘛,我就聽大哥說啊,說你這屁股特別好,你看能不能讓我
這底下的小兄弟享受一下?。俊箰荷僦钢呀浻行┡蛎浀南麦w說道。
「你!」君彤怒目圓睜,惱怒于對方的得寸進尺。
「阿姨,不要動怒嘛,你想,你就給我做一個按摩,你就獲得了你將來討好
大哥的金鑰匙,你不覺得很值嗎?」
君彤沒有多說什么,氣憤憤地站起身,慢慢地將黑色的短裙撩起,奮力一跨,
結結實實地坐在惡少身上。她明顯感覺自己套著肉色連褲襪的粉臀完全壓住了已
然緊繃的的鐵棒,滾燙的感覺竟然讓自己的屁股有了灼傷的感覺。
「啊,哇,阿姨,你的屁股確實,確實很舒服啊?!箰荷僮テ鹁募氀?,
來回扭動著美婦的臀肉,讓它能夠充分地接觸那繃直的龍根,來回按摩。
「啊……」美婦被這樣玩弄,也不禁發(fā)出了一聲舒爽的嬌喘。
惡少一攔美婦的美腰,將她的上身緊貼自己,豐圓的胸脯被惡少的胸脯緊緊
擠壓。
「阿姨,你的下面都有點濕潤了哦,你很興奮吶?!?
「沒……沒有,你……不要說了……」
好容易,美主持終于從自己女兒的同學身上走下來,美臀上沾滿了惡少的粘
液。
「現(xiàn)……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了吧……」
「嗯,哈哈,阿姨,我還聽大哥說,你的腳也很美呢,能不能給我的小兄弟
按摩一下吧?!?
「你……你……」
「阿姨,這樣,你如果做得舒服呢,我立馬就跟你說,如果你不愿意,那就
算了?!?
「你……」君彤又嘆了口氣,爬上了惡少前面的桌子上,陶瓷的桌面讓她剛
剛火熱的肥臀有些冰冷的感覺,她快速地脫下精致的高跟鞋,露出修長的瘦腳,
肉色絲襪里出現(xiàn)深藍色的美甲。她抬起腳,慢慢將那挺立的長槍放在雙腳中間,
用腳底柔軟的腳底小肉來按摩那紫紅色的肉棒,馬眼中冒出的粘液隨著雙腳的上
下套弄涂抹在了整根鐵棒上。
「啊,啊……哇哦,阿姨,真是,哇哦,好爽啊……你的技術真是太好了,
沃日?!?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啊……等一會啊,我去……好吧,阿姨,那我就跟你說吧,你其實有比你
女兒非常大的優(yōu)勢。你知道大哥最喜歡什么嗎?」
「嗯?」
「他啊,其實很變態(tài)的,他特喜歡搶別人的女朋友,別人女朋友越漂亮,他
越有感覺。另一個喜好更變態(tài),他有強烈的征服感,越驕傲、越高貴的女人,到
最后越卑微、越低賤,他越高興?!?
「嗯……」君彤若有所思地說道。
「對,所以思然才那么受歡迎啊,思然有男朋友,而且男朋友很牛逼;并且,
她在我們學校里十分高冷的,這樣的征服感多強啊?!?
「對……而且,她還年輕……」
「這也是一方面啦,但是,阿姨,這兩方面是主要的,這兩方面上,你比你
女兒具有巨大巨大的優(yōu)勢!」
「巨大的優(yōu)勢……」
「沒錯!
你說思然有男朋友,而你呢,你有丈夫??!你說,就按大哥那種變
態(tài)心理,打敗一個中學生有感覺,還是打敗一個成年男子有感覺?」
「確實是……但是……」
「再說另一個,阿姨不是夸你,氣質上,你比你的女兒可更驕傲、更高貴,
這對于大哥來說,沖擊肯定比你女兒大多了。但現(xiàn)在啊,你就是還有些偶像包袱,
沒有你女兒卑微、低賤,沒有前后的對比感,如果對比感強烈了,還愁大哥不動
心嗎?你說呢……」
「對比感,征服感……」君彤皺著眉頭思索著,這些話也并非無懈可擊,但
這些話卻就像從自己腦中被人挖出來一般,特別有道理,「對!我要比她更卑微、
更低賤才行?!?
「沒錯,雖然你比不上你的女兒年輕,但是,你完全可以靠讓自己更卑微、
更低賤來扭轉過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知道嗎!唯一的機會,你一定要抓住,
一定要抓?。 乖栖幙吹綍r間差不多,幾乎是吼著喊著口號。
「對!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要努力!我要扭轉!」君彤似乎也被點燃了豪
情,高聲說道。
「阿姨,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這個可能扭轉戰(zhàn)局哦?!?
「啊?你說說,你快說!」
「阿姨,我聽說啊,最近大哥正考慮一種新玩法,就是……他正想找一個
干女兒,找個人叫他干爹。哇,好變態(tài),對不對。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合
適人選?!?
「干女兒……」
「沒錯,如果阿姨,你能獲得這個稱號,你想,從長輩變成晚輩,從高貴變
成低賤,那是多大的一個反差啊。你說,這是不是你的一個機會!」
「是倒是……但……可是……」
「干爹」這個帶有明顯的羞辱性詞匯,尤其是在現(xiàn)代社會的語境下,是對自
己的巨大的羞辱。但是……但是……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是一個反敗為勝
的機會!
可是,可是,我還有我的家庭,如果讓思然知道了,她會……我考慮她干什
么!她已經擁有了這么多,而我什么也沒有,哼。
可是,可是,我還有我的丈夫。我已經為了他犧牲很多了,我為他的工作付
出了這么多,他也應該為我做點什么了!
「阿姨,您先自己考慮考慮吧,如果你需要呢,我可以幫你在大哥那里好好
說一下。」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