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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便走。
運氣真差,今日這樣的機會怎就錯失了?春竹和夏雪究竟干什么去了?
趙寧還沒走多遠,就聞趙夔在身后道:“以我看,小五有秘密。”
他分明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趙寧裝作什么也沒聽見,一路快步走遠。
作者有話要說:
ps:由于女主改姓了,所以之后文文里用‘趙寧’啦。
趙夔:日子太無聊,今后可以多和小五走動走動,畢竟我是她大哥。
趙翼:人家就是個孩子,大哥太不厚道。
趙慎:我沒把她當孩子.......
由于夾子的緣故,明天的更新在晚上10點哦,親們見諒哈,以后基本都會準時的。
第30章 滿城流言起
趙寧不知道趙夔等人在后面說了些什么,她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 此刻已經(jīng)覺得有一種看不見的‘窺視’在圍繞著她。
但她一時間還無法參透。
她本想這輩子好吃好喝, 就這樣庸碌下去。
可人一旦起了疑心,就很難再消退下去了。
春竹和夏雪沒有回來, 肖寧便在東邊暖廈里等著,此時和風微醺,還有淡而幽的清香。
其實, 沒有人天生就喜歡勾心斗角, 她當初入了辰王府,為了自保,有些事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眼下成了定北侯的繼女,她還真是沒有半點好斗之心,即便此刻存了心事, 但倚著長廊也是一種微妙的享受。
或許, 她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
肖寧鼻端那清雅的幽香讓她很快來了睡意,她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氣味, 但卻很好聞,且就這么睡一會吧, 如今這種安寧已經(jīng)不再是奢望了。
她的臉白而軟, 就那么趴在石桌上, 都壓變了形, 樣子憨態(tài)百出, 當真只是個孩子的模樣。
男子靠近后并沒有打擾她,只是負手而立, 靜靜看了好一會,像對待還未綻放的掌中嬌花,這才動作輕柔的將人打橫抱了起來,他放在懷里掂了掂,沒有急著將她抱著,而是在暖廈走了幾圈。
她啊,實在是很輕。
一直都是。
小姑娘睡得很沉,男子也不怕吵醒了她,邊往暖廈外走,邊低頭斥責她,口吻卻是帶著微不可聞的溺味,“你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專會胡鬧!”
安神香的作用很大,懷里的小姑娘睡得踏實又安靜,曲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夢?夢里是否也有他?
男子平緩的將小姑娘放在繡榻上,又扯了薄衾給她蓋上,那扯開被角的動作輕柔緩慢,像是對待一個剛出生的嬰孩,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她。守在門外的下人無意間瞅了一眼,立即又移開了視線。
男子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如他來時一樣,悄然無聲。外面的四個丫鬟皆低垂著眼眸,不敢說一句話。
男子交代道:“一會知道該怎么回話吧?”
“是!奴婢們省得了。”四人齊齊道。
男子走后,四人又往里面看了幾眼,雖說都不甚明白,但也知道日后得好生伺候著五姑娘了。
春風拂耳,似乎還有滿山芙蓉花開的聲音,趙寧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夢見了世外桃源,在那里不需要任何的心機,她可以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活著。
她幽幽轉醒時,春竹和夏雪已經(jīng)一側伺立著了。
“姑娘,您醒的正是時候,老太君那里傳了話過來,說是一會讓姑娘和六公子一道去用晚膳,今個兒是家宴,幾位公子也都會去。”
他們去不去,關她什么事?都在打趣她,還以為她不知道呢?
屋內還未掌燈,但趙寧抬目望去,外頭已經(jīng)漸黑了,還有灑了滿園的橘色晚霞。她發(fā)現(xiàn)這侯府的景致也比旁處好看多倍。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作怪。
趙寧兀自起身,那雙大眼飽含不信任,她瞅了春竹和夏雪幾眼,不動聲色的問道:“你二人晌午時去了哪兒?”
春竹和夏雪神色正常,不似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回道:“奴婢們去花房搬了幾株茶花過來,都是今年的新品種呢,聽說是去年剛從川蜀那邊移栽過來的,在暖房了養(yǎng)了一個長冬,現(xiàn)下還開著花呢。府上回事處的掌事嬤嬤可以為奴婢們作證,姑娘不信可以去回事處打聽。”
說的有頭有尾!
趙寧真要是去回事處打聽這種事,旁人會怎么看她?
她這才剛來侯府,凡事切不可太過招搖,這輩子只想安安分分做人。
趙寧正要下榻,她猛然間驚覺到了一件事,再一看四周,這里是她平時休息的軟榻,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么上榻的?
她記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在暖廈里坐著的!
莫不是她著了魔障了?!
趙寧臉色一陣發(fā)白,她曾經(jīng)做過數(shù)年的鬼魂,知道鬼神之說并非杜撰,她以前做鬼的時候,身邊有趙慎這個真龍?zhí)熳樱幢憧吹脚缘墓禄暌肮恚膊粦峙拢涩F(xiàn)在不一樣了。
趙寧定了定神,問道:“……我是幾時睡下的?”
丫鬟們早已打好腹稿,道:“姑娘,您從上房回來,先是在抱廈稍坐,之后就進屋睡下了。”
趙寧:“………” 這種事已經(jīng)不止發(fā)生過一次,她著實想不透。人對自己無法探知的事總會存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