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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臺上正站著一個衣裝筆挺的男人,黑發(fā)被梳理整齊露出額頭。鼻梁高挺,黑沉的雙眼中沒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緒。
右眼正下方的痣不但沒有破壞五官的協(xié)調(diào)感,反而增加了一種只屬于大人的成熟。
身材高大,肌肉鍛煉得緊實又具有力量。寬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襯衫的布料被熨燙得十分平整,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在私人生活方面也依然保持著縝密的作風。
這個男人就是高三A班的數(shù)學老師,盛時彥。
一個對著自己學生發(fā)情的變態(tài)家伙。林至用手撐著臉看向講臺桌旁那個若無其事的男人,實在是很不巧地多次和盛時彥對上視線。
林至在想自己如果實名去舉報盛時彥的話,會不會讓對方的行為收斂一點。何況這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炙熱,完全不是一個正常的老師該向自己學生投過來的視線。
之前他還沒覺得有什么,只不過是覺得他們班這個新來的數(shù)學老師怎么總是在盯著自己。
直到有一次放學后因為忘帶東西而返回教室,就撞見了各種意義上都很糟糕的一幕,他看見盛時彥正半跪在他的座椅前。
接著那個男人就弓著背低下頭來,嘴唇貼近,再伸出舌頭舔上了他平時坐著的椅子表面。
不是簡單地用舌頭舔上去就一觸即分,而是真的在用舌尖細細品味什么似的來回舔吮著木制的椅面,邊用舌頭舔著還邊伸出手摩挲著沒被他舔到的地方。
哇——他們的數(shù)學老師還真是個活生生的變態(tài)家伙。林至連連退后三步。
即使之后看見盛時彥用酒精將他舔過的地方仔細消毒,林至也在第二天向班主任強烈要求換了把椅子。
下課鈴聲響起,講臺上的盛時彥停下講課,他合上教材,在離開教室前目光依然停留在林至身上。黑沉的雙眼中充滿著未知的危險性,眼底掠不出絲毫光亮。
“怎么了林同學,看你很沒有精神的樣子。沒事嗎?要不要我?guī)湍愕裹c溫水。”趴在桌上的林至聽到頭頂傳來一道態(tài)度溫和的聲音。
他抬起頭瞥了一眼過去,出聲的人穿著和他一樣的校服。雖然有著高個子但總是不自信似的略微彎著腰。五官端正,現(xiàn)在正抬起手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很擔心地注視過來。
這個和他同班的家伙叫梁書禮,很會照顧人但同時又莫名有點笨拙的類型。之前在校慶的時候偶然幫了他一把,這家伙就不知道疲憊一樣立刻黏了上來,怎么甩都甩不掉。
“沒事。”他總不能對梁書禮說盛時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雖然那個男人明明對自己抱有“異樣”的情感,卻一直沒有對自己本身做出過分或越界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