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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道格知道地球的貼吧,他也許會狂刷幾條#媽媽,我要回家#。
“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我也會傷心的,這么遠的距離,跑出來得半條命都沒了,不過還是很遺憾的通知你們,要么早起,要么跑步,只要速度夠快你想睡多晚都可以,但是一旦遲到,聯邦第一軍校守則規定會扣分,扣很多分,超過一定的時間,會要求退學。”
一片哀嚎,每天的校園巴士是從中央區發車,等第一班到這里黃花菜都涼了,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自己。雖然能夠想的明白,但是能看的出來,這些人的心里還是抱有著僥幸的心理,這個要求很難,也許其他人都做不到,法不責眾,那么自己說不定還能蒙混過關。
陸聞憶微笑著把學妹的行李遞過去,順便要了通訊號碼,陳墨已經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和道格到了自己的寢室將課表弄了出來,并且分發給大家。
軍校的每一年似乎都需要特別的忙碌,特別是第一年的這個適應階段,一只毛茸茸的折耳兔用大腦袋蹭著一個女生的褲腳,一切不好,都被新生入校第一天的喜悅沖淡,不知道這種喜悅還能持續多久,這里的人能有多少人留下來,但是美麗的背景下,聯邦第一軍校,永遠擺脫不了適者生存這一鐵的法則。
陸聞憶看著在人群中一言不發的少年,心理忽然有些觸動,他希望他留下來,作為這個學校不一樣的存在。
陸聞憶最后在一片學長再見的歡送聲走了,道格還是有些害怕陸聞憶,不過似乎有了點改觀,陳墨將著歸結為陸聞憶今天所展現的帶著痞氣的貴公子形象成功詮釋了什么叫紈绔,完滿的欺騙了道格動物一樣小心翼翼的直覺。
陸聞憶不簡單,陳墨對于他有著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久以前見過面,又或者最近在什么時候見過,但是不是在酒吧舞池的那個時候,還有更早,他看見陸聞憶很多次,每次似乎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有的時候沉穩,有的時候又邪氣的過分。
大概有別的什么原因,他變成現在這樣的性格,陳墨一向不愿意管別人的事情,別人的事情都有他們自己的原因,不要問,因為弄不好會傷人,也不要隨便說三道四,所以陳墨什么也沒說,只是有的時候會好奇的觀察一下。
陸聞憶是個有故事的人……
陳墨安頓好其他同學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首席似乎沒有什么特殊化,道格說這種特殊化,會在2年級慢慢的顯露出來,一年級是個和大家打好關系的時候,所以綜合學院從第一屆開始就規定,首席1年級非特殊化待遇,這是綜合學院特有的,不過已經很久沒用了,因為首席基本都是去了機甲或者指揮,直到上一屆陸聞憶那個時候,這個規定才重新被教授翻了出來。
畢竟是這個老牌學院的傳統,雖然沒落了……
陳墨的舍友,一個是道格,這倒是讓陳墨有些驚喜,可以分在一起也好互相有個照應,其他的兩個都不認識,但是陳墨能感覺的出來,都非常友善,其中的一個雖然一只在旁邊的嘰嘰喳喳的沒好意思來和陳墨打招呼,但是眼睛卻一直向著這邊飄來。倒是讓道格發笑了一會。
最后陳墨準備主動過去打招呼,那個比較嬌小的男生原來以前是陳希那一隊的,礙于面子,也害怕陳墨會拒絕他的示好,所以一直默默的觀察,沒想到陳墨會主動來找他。
交流中,陳墨知道這個舍友名為君卿,是聯邦帝都的一位商人的孩子,家里非貴族,道格時候分析說他那個性格叫做變扭,軟萌,陳墨雖然覺的這么形容一個男孩子不大好,但是確實君卿要比其他的同學要害羞的多。
另一位和君卿認識,兩人一直形影不離的,滿嘴的粗話很不招人喜歡的樣子,周圍的同學院的人幾乎都躲著他,他的臉上有一個巨大的傷疤,看起來萬分猙獰,就這樣,一個流氓,一個帶著女氣的男孩,一個神經大條的道格,一個木訥的優等生,四個奇怪的宿舍被組建起來。
如今四個人面對這“家徒四壁”的宿舍開始犯起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