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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那件白色金魚紋走吧。”
白色織錦緞橙紅色金魚紋樣,既清雅又俏皮。
崔鶯兒也很喜歡那一件,在更衣室偷偷看了眼價格,果真是手工藝品啊。
“其他的制好會寄到北京,你再去找我拿。”
他寫下了北京的一個地址,看起來是他在北京的住處了。
走出旗袍店,男人穿著講究的英式深灰色西裝,女人著旗袍更如春風拂柳身段嬌柔。一時間仿佛回到了民國時期的老上海,兩個人的氣質都帶著那一股滄桑味道。
“你不覺得這個樣子很像土豪嗎?”
明明買的是這么講究的東西,卻好像一副發了大財沒見識的樣子。
“我沒有時間陪你裝什么高貴,而且我確實是剛發了財。”
抓緊一切機會買想要的東西,有了欲望一定要滿足,他和都俊浩一模一樣。
車停在了畫展前,這是畫展的最后一天,已沒有多少人參觀。
崔鶯兒跟在他身后看著那些水墨丹青,腳上的高跟鞋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認識這位畫家嗎?”
她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么,就算不看落款,那氣韻古樸、酣暢淋漓的氣概以及水墨暈章、淡墨輕嵐的飄渺之感,能將剛與柔、虛與實結合的如此之好的,她心中只出現一人。
“他前幾天去世了。”
崔鶯兒愣在了原地沒有再跟上他的腳步。
這個畫家,叫唐汝箴,是她的外公,也是國內聞名的書畫大家。
雖從未被他疼愛過,但終究血濃于水,她,又失去一個親人。
崔燦宇回過頭來看著她。
“很喜歡這一幅嗎?”
在她面前是一幅彩墨花鳥圖,外公筆法清峻,絕少有這樣的花好月圓之感的畫作。
“可以買下來,所有畫展所得的收入都會用于唐老先生的后事。”
崔鶯兒心中突生悲涼之感。
“別多想,只是一份心意罷了。”
她買下了這幅花枝黃鶯圖,她能做的只有這個,也是外公唯一愿留給她的東西了。
黃浦江邊,Long  bar,有著亞洲最長的吧臺。
崔鶯兒打了電話給Alex想要詢問她的舅舅自己是否可以去祭奠,只得到了一句:
“他想清清靜靜的走。”
燈紅酒綠、歌舞升平,崔鶯兒第一次感覺到了醉意。她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漂浮在黃浦江之上,漂浮在上海之上,沒有什么能夠拉扯住她,她搖搖晃晃,這個世界搖搖晃晃。
崔燦宇看著她,她仿佛不知道自己正在流淚,盯著舞臺上的表演燦爛的笑著。
真是個奇怪又別扭的人。
凌晨的飛機,兩人回到北京,第二天是Fantasía北京的見面會。
“Aimed  Shot!大家好我們是Fantasía!”
排隊的粉絲們尖叫著、應援著,她們笑容燦爛的招手鞠躬,是最燦爛陽光的模樣。
“你好,叫什么名字?”
崔鶯兒微笑著用中文柔聲問著眼前的粉絲。
“林逸。”
她有些驚訝的抬頭,笑了,是故人啊。
“好久不見。”
唐家的世交,兒時的玩伴,外公外婆最喜歡的小孩。
她熟練的簽上了Ian  to林逸。
“怎么來見我也不帶禮物呢?”
林逸有些慌亂,他沒有追過星,就連來這個簽售會都搞得頭痛,不知道原來還要帶禮物。
她還是笑著:“下次要記得帶。”
崔鶯兒繼續對著下一個粉絲親切交談著,好像與他也并無不同,他看著手中簽過名的專輯,手指在Ian的名字上撫了幾下。
還以為,能在葬禮上相見,沒想到卻是在簽名會上,她是愛豆,而他是粉絲。
“這兩天怎么樣?”
是樸宰范的例行電話,昨天見過面了就忍住沒打,今晚是一定會打過來的。
崔鶯兒躺在床上,一夜沒睡又簽了三小時的名,她已經很累了。
“昨天去買了旗袍、看了畫展,今天簽名會遇到一個小時候的朋友。”
“是你的粉絲嗎?”
“嗯。”
“真好啊,我們Ian一定很開心。”
她淺淺笑了:“當然開心。”
“很累了嗎?”
“嗯。”
“睡吧,我看著你。”
她盡力打起一點精神:“宰范。”
樸宰范在視頻的另一端用手指勾畫她的唇型。
“嗯?”
“你喜歡我穿旗袍嗎?”
她第一次打扮去見他的時候是旗袍式的裙子,去年在中國活動也穿過很多旗袍。樸宰范覺得,那是世界上最適合她的衣服。
“喜歡,很漂亮。”
她的眼睛笑彎了起來:“那我回去穿給你看。”
“好。”
想她,就算只分離了一天,想她,想看她穿旗袍,想看她一絲不掛,想擁她在懷里,想狠狠的愛她。
——
素人二號出來啦~是鶯兒的青梅竹馬,基本就是單獨走中國線和回憶線的
對于家里人的事呢鶯兒是一直不愿多說的,就算是對宰范哥也一樣
她是那種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的性格
家人是個伏筆,之后會集中爆發
謝謝大家的珠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