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展昭突然回頭看趙爵。
趙爵臉上沒太多表情。
展昭皺眉,“你一開始就知道?”
趙爵一攤手。
“你知道不說一下!”展昭生氣。
“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白玉堂忍不住打斷,此時,他的車子已經(jīng)使進(jìn)了濱江小區(qū),前方亂作一團(tuán),有消防車和警車停在路邊咖啡館所在的地方濃煙滾滾。
“明信片上署名的g并非是g!”展昭有些懊惱,“我們太過關(guān)注g這個人,可那只是個字母而已!”
“所以寄明星片給徐銘的并不是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g,而是兇手剛好寫了g這個字母?”白玉堂問。
“那個g代表什么根本不重要!我們太過關(guān)注g,反而忽視了兇手本身!”展昭對電話那頭的蔣平道,“查一下s市所有智商在120以上,數(shù)學(xué)系的學(xué)生或者從事跟數(shù)學(xué)有關(guān)系工作的人,這些人中哪些是跟徐銘以及那幾個受襲擊的學(xué)生有關(guān)系的。”
蔣平開始搜索信息。
白玉堂將車子停下來,眾人下車。
白玉堂問展昭,“數(shù)學(xué)?”
“從最簡單的行為分析來說,這個幕后真兇完全不符合g的特性,可以說絕對不是一個人。最明顯的特征是這個兇手是個很有規(guī)律的人!而g是完全不存在規(guī)律的,他倆的級別根本不同!如果用生物性來表述的話他倆連物種都不同!一個是哺乳類的話另一個是昆蟲!”展昭道,“我們應(yīng)該專注于通過眼前的證據(jù)先找到兇手,再找他跟g是不是有關(guān)系!”
白玉堂點了點頭,身后,跟來的趙虎問馬漢,“我好像又聽不懂了……單個字能聽懂,拼成一句聽不懂!”
馬漢剛想說句什么,目光卻被遠(yuǎn)處某一點吸引了,他望向趙虎身后的方向。
趙虎回頭望,就見在離開案發(fā)現(xiàn)場警方拉出來的黃色警戒線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跑車……各種眼熟。
“那是的車。”趙虎道。
“他來干什么?”馬漢朝那輛車走過去。
“呦……”趙爵要去跟打個招呼,展昭對他一指車子里的阿莫,“留下看車!”
“車有什么好看!”趙爵不滿。
展昭斜著眼睛看他。
趙爵卻笑了,“喔?我沒提醒你所以生氣了么?嘖嘖嘖,你什么時候開始對我有所期待的?”
趙爵話沒說完,展昭踩了他一腳。
趙爵揉著腳看憤憤走向案發(fā)現(xiàn)場的展昭。
白玉堂無奈看了趙爵一眼。
趙爵把氣都撒他身上了,“看什么?!”
白玉堂倒是也不生氣,慢悠悠來了一句,“你好像深怕我們不討厭你一樣。”
趙爵瞇眼。
白玉堂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后把話又咽了回去,轉(zhuǎn)回身去追上前邊的展昭。
白燁皺眉看趙爵,“你為什么不提醒他們?”
趙爵看了看白燁,反問,“我的定位不一直都是壞人么?這叫專業(yè)素養(yǎng)!”
白燁無語。
趙爵指了指前邊,道,“去放風(fēng)。”
白燁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后還是往前走了。
趙爵見白燁走到了前邊,就回手打開了車門,坐了進(jìn)去,就坐在阿莫的身邊。
白玉堂的車內(nèi),后座,兩人就這么安靜地坐著。
趙爵坐了一會兒,突然架起腿轉(zhuǎn)過臉看阿莫,“所以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說對不對?”
阿莫那雙白色的雙眼一直目視著前方,臉上一直維持著的茫然而又無助的表情卻是漸漸消退。他緩緩地轉(zhuǎn)過頭,臉對著趙爵,嘴角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你不讓他們對你有所期待是對的。”
趙爵維持著剛才的表情不變。
阿莫轉(zhuǎn)回頭,依舊目視前方,臉上的笑容消失,用冰冷的語調(diào)說,“這樣你死了,他們也不會難過或者遺憾。”
趙爵輕輕一揚眉,伸手捂了捂心口,做了個中箭的表情。
阿莫冷笑了一聲,“不過我今天真的看見他了!”
“他會出現(xiàn)也不奇怪,時日無多當(dāng)然要積極自救。”趙爵看著遠(yuǎn)處還在冒煙的咖啡館,問,“這是第幾個被消滅的遺傳者?”
“加上剛才的那一個,大概有五個了!”阿莫回答。
“換句話說,除了你,還剩下三個?”趙爵問。
阿莫卻是搖頭,“不……是四個才對!”
趙爵倒是吃了一驚,“還有一個?當(dāng)年不是九個么?”
“還有一個隱藏的!”阿莫道,“我一直都知道還有一個!但是不知道是誰,他就被關(guān)在我隔壁的房間里。”
趙爵若有所思,“為什么藏了一個?”
阿莫點點頭,“一定是因為他更特別。”
……
遠(yuǎn)處,展昭和白玉堂穿過警戒線,就看到包拯站在前方,盯著遠(yuǎn)處被炸成了廢墟的咖啡館深呼吸。
展昭皺眉,“一晚上出了兩樁大案子死了好多人……”
“嗯。”
展昭話說完,聽白玉堂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就看他——果然,白玉堂的注意力不在這里,而是在身后的方向。
白玉堂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喂。”展昭輕輕拍了他一把,“怎么了?”
白玉堂對后面示意了一下,展昭望過去,就見白玉堂示意的是白燁,白燁身后是他們的車子。
“白燁怎么了?”展昭問。
白玉堂皺眉,“白燁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我車子的后車窗。”
展昭想了想,“你覺得白燁故意擋住我們的視線不讓我們看到后車窗里的情況?”
“我是覺得趙爵好像以前就認(rèn)識阿莫。”白玉堂道,“他們只是裝作第一次遇見。”
展昭疑惑,“他倆有什么不妥么?我沒看出來……”
“他倆沒什么行為上的不妥,如果有你應(yīng)該能發(fā)現(xiàn)。”白玉堂對展昭搖頭,“我只是直覺。”
“直覺?”展昭莫名覺得很可信,又回頭看。
“阿莫表現(xiàn)得有些怕趙爵是不是?”白玉堂問。
展昭點頭,
“但是我覺得他事實上一點都不怕趙爵!他根本不怕我們?nèi)魏稳恕!卑子裉没卮穑耙约八粋€平凡的盲人,能躲開四個職業(yè)殺手的追捕,等到我們前去救援……這一點本身就非同尋常。”
展昭聽到這里,停下腳步。
白玉堂不解地看他。
就見展昭突然轉(zhuǎn)回身,望向白燁。
白燁正好抬頭,雙方目光一對。
展昭盯著白燁看了三秒鐘之后回頭,磨牙對白玉堂點頭,“你的直覺是對的!”
那頭,正跟阿莫聊著的趙爵就見白燁往后退了幾步,不解,“你干嘛?”
白燁語調(diào)平靜地回答,“他們發(fā)現(xiàn)了!”
趙爵愣了一會兒,一拍腿,“大意了!忘了白家小老虎的非人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