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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原本以為安步只是一個孤兒,不會有什么親友參加婚禮,即使有,估計也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人物,沒想到她的朋友雖少,但分量都不輕。
金海集團ceo沈穆然,最近風頭正勁的年輕導演張聽南,當紅明星宇灝,知名女企業家費新玨,外國名流絲波琳,孫氏集團總裁孫博涵夫婦以及他們的兒子孫卓白,r國地產商佛南,其中甚至還有一位刑警隊長。還有人雖然沒到場,但也送上了祝福,比如尤塔芙和希拉兩位博士,以及曾經被她救過的人。有些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還是別人得知她結婚的消息,主動找上來的。
這些人一一到場,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安步不是一個孤兒嗎?不就是一個小小翻譯嗎?她是怎么認識這些人的?認識也就算了,人家居然還愿意屈尊過來給她捧場?
他們又怎么知道安老尸八十年來救了多少人,其中又有多少是一方領域的大佬?但她很少留名,大部分獲救的人都不知道她是誰。
婚禮舉辦得很成功,宴會結束后,簡寧煊帶著愛妻住進了新家。
安步脫下禮服,穿著親手設計的居家服,站在陽臺上觀賞海景。海風吹拂,濤聲陣陣,視野所及之處,依然是一片單調的灰白色。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后面伸過來,將她擁入懷中。眼前的世界,霎那間變得瑰麗多彩。
“簡夫人,蜜月旅行打算去哪里?”簡寧煊含笑的聲音在安步耳邊響起。
“簡先生,你有什么建議嗎?”安步轉過身,環住他的腰。
“一切都聽簡夫人的?!焙唽庫右桓薄耙院缶涂跨P屎官養再也不想奮斗”的知足表情。
安步笑道:“有很多地方想去,我們一起來做一個旅行計劃吧,以后每年都出去旅行幾次?!?
“嗯。”
兩人待在家里,制作了一張世界地圖,標記了上百個攻略目標,同時還插上了24面貓臉旗幟。這是安步預計給簡寧煊買的貓屋,目前還只買了一套。
“我要好好賺錢了?!卑膊娇粗貓D上的貓臉旗幟,“這些房產算下來,少說也要幾個億?!?
“你打算怎么賺?”簡寧煊已經做好了幫她理財的準備,作為一名經驗豐富、資金充裕、掌控市場的操盤手,一年賺個幾億還是沒問題的。
安步大概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資產,除了古安之外,還有幾個臨時身份擁有大筆存款、房產和土地等等,具體有多少,她也不確定,隨便挪用一些拿來搞投資安全沒問題。只是投資一般收效比較慢,動輒一兩年甚至五六年,而且還有虧損的風險。至于建廠什么的,基本不用考慮。
想來想去,見效最快的,竟然是金融炒股。如果是散戶,還真不一定能夠賺到什么錢,但身邊正好有一位操盤高手,如果給他幾十億,一年后說不定能翻幾倍。但這樣賺錢沒什么樂趣,而且隨便拿出幾十億,還有什么奮斗的必要?安步不缺錢,也不急著買貓屋,只是設立一個目標,享受完成它的過程。
“我想好了!以后我負責打工賺錢,你負責理財投資?!卑膊匠槌鲎约旱你y行卡,“簡先生,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三十年后,我想擁有一座專屬喵星人的島?!?
簡寧煊拿著她的銀行卡,再次感受到了生活的壓力。
第二天,簡寧煊帶著安步回了一趟簡家,見過家長后,又約朋友出來慶祝了一下。
簡寧煊心情好,多喝了幾杯,原本已經做好了不醉不歸的準備,結果那些拼命給他敬酒的人,一個個都被安步喝趴下了。
散場后,別人都是司機接送,只有安步是自己開車。中途遇上交警查酒駕,硬是沒有查出一點問題。安老尸喝酒吃飯都是直接分解的,連廁所都不用上。
回到別墅,簡寧煊酒意上涌,折騰了很久才睡著。
安步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像伺候寶寶一樣。
退出房間,安步走進健身房,一邊跑步,一邊查看生死簿。目前生氣值與死氣值相差兩百多萬,根據她的推測,只要生氣值超過死氣值,她就能完全恢復正常感知,獲得新生。
兩百多萬的生氣值并不是那么好收集的,安步浪跡了八十多年才遇到一個簡寧煊。生氣如此旺盛的人,大多能夠壽終正寢,就算遇到第二個,也不需要她去救。簡寧煊上次遭遇的意外,應該是受到了她的死氣影響,不知不覺改變了他的運程,所以提高生氣值勢在必行,不能再讓身邊的人陷入危險。
她必須更加積極地去救人。
最容易獲得生氣值的地方就是戰場,但戰場也是最容易吸收死氣值的地方,所以她不能親自去,而是以提供藥品為主。她當年就是這么做的,那時戰爭頻繁,每天都有幾個因為她捐贈的藥品而活下來的人,后來戰事少了,中飽私囊的現象逐漸增加,100支藥劑運到戰場,最后可能只剩下十之二三,她獲得的生氣值越來越少,甚至一個月也不見增漲,所以她最后放棄了藥品供應,轉而資助災區,建立醫療基金,但如今政策好了,受災地區的人只要活下來,政府都會妥善安排,她的資助不過是錦上添花,與救人性命無關。醫療基金倒是每年都會接收不少絕癥病人,但最后能夠治愈的少之又少,大多都只是延緩幾年壽命而已。
相比之下,安步發現自己親自救人的效率反而更高,雖然基金還在,但她已經不寄望能夠靠金錢走捷徑。
想來想去,似乎還是得一步步慢慢積攢。
安步默默給自己安排工作,暫時以臨終護理員為主,閑暇時間除了學習外,多去繁華地段做做兼職,尋找拯救目標。隨時關注新聞,哪里需要救援就往哪里跑。
健身完畢,安步回到客廳,打開電視,將音量調到最小。正在這時,客廳里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循聲望去,發現簡寧煊的手機落在茶幾上了,拿起來一看,顯示名字是保鏢203。
安步不想吵醒簡寧煊,直接按了接聽鍵,還沒說話就聽對面傳來保鏢沉著的聲音:“簡先生,剛才有人企圖帶走莫莉?!?
安步面色一沉:“誰?”
聽到安步的聲音,保鏢頓了一下,還是回道:“莫莉的伯父伯母。大約一個小時前,他們以回鄉為借口,與莫莉告別,然后趁保姆不注意,抱著莫莉準備坐車逃跑,被我們及時截住?!?
安步皺起眉頭,他們這時候帶走莫莉,目的絕對不單純。難道發現了什么?
“你們怎么處理的?”
“被我們扣在車里了?!?
“我馬上就過去。”安步朝臥室的方向看了看,沒有叫醒簡寧煊,留下一條短信便出門了。
來到莫莉家,一眼就看到停在門口的小車,安步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保鏢將車門打開,讓安步上車。
車上,一對中年男女地挨在一起,正是莫莉的伯父伯母莫康和田青美。
“說說看,你們為什么要綁架莫莉?”安步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誰綁架了?我們只是想帶自己的侄女出去玩一下而已?!蹦笛鲋弊诱f道。
安步一腳踩在座椅上,冷聲道:“莫莉的母親去世了,父親還在昏迷中,你們這時候冒出來帶他們的女兒出去‘玩’?莫莉同意了嗎?”
莫康避開安步的視線,訥訥不說話。
“是不是有人讓你們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