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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嗎?”安步雙手呈鬼爪狀,笑瞇瞇地望著他。
簡寧煊默默將筆記本合上,脫下浴袍,平躺在床上。既然步步這么有興致,那就勉為其難地滿足她一下吧。
安步撲到他厚實的背上打了會滾,然后才跑去浴室拿來精油,開始專心給他推拿。
簡寧煊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愛人的服務,不過片刻便發出輕微的鼾聲,沉沉睡去了。
安步停下動作,俯身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幫他蓋上薄被。
一天后,簡寧煊查到了莫東曉的位置,正是在圣比德癌癥中心的特護病房。他登記的是化名,替他支付醫藥費的是一家名為“阿波羅”的跨國大集團。
正如安步之前猜測的那般,莫東曉如今處于重度昏迷中,而且醒來的希望十分渺茫。
簡寧煊還查到一件事,莫東曉的病歷被人篡改了,入院時,他只是筋傷骨折外加輕微中毒跡象,并沒有昏迷。但不久后,病歷上增加了內臟損傷和腦震蕩。也就是說,他在入院后,可能遭受了折磨和虐待,前后相差大約一個星期。
安步暗暗吃驚,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竟然沒有透露任何有關莫莉的信息,否則她也不會至今還安然無恙了,說明他對這個女兒還是在意的。
如此一想,安步心里安慰不少。
幫他脫困并不難,畢竟阿波羅公司不是政府機關,只要通知大使館,他們就會派人過去接洽,確認身份后,便能光明正大地將他帶回國。
唯一的問題的是,阿波羅的人可能會暗中監視,從他身邊的人尋找研究資料的線索。帶他回國的同時,也相當于帶回了一堆麻煩。不僅莫莉,連她和簡寧煊,也會成為他們調查的目標。
“簡先生,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安步征求簡寧煊的意見。
“讓尤塔芙和希拉出面,直接立案調查吧。”簡寧煊說道,“只要她們現身,立刻就會吸引兇手的注意,從而懷疑芯片在尤塔芙和希拉的手上。這時候再將莫東曉帶回國,就不會引起太多關注了。”
“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將尤塔芙和希拉置于危險之中?”安步好不容易把她們救回來,可不是為了送她們去當炮灰的。
“尤塔芙和希拉的存在瞞不了多久,她們估計也不想一直藏頭露尾的活著。與其讓敵人暗中謀劃,不如主動出擊,將所有陰謀擺在明面上。”簡寧煊頓了一下,繼續道,“況且尤塔芙和希拉都是權威領域的專家,頗有名望,可以申請國家的保護,不需要我們操心。”
安步思索片刻,覺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于是兩人聯系了尤塔芙和希拉,仔細商量一番,最終決定向警方報案。
失蹤數月的尤塔芙和希拉突然出現,并且聲稱研究隊成員的失蹤和死亡并非意外。這個消息一經曝光,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震動。雖然警方沒有公開具體細節,但各種小道消息到處流傳,外界眾說紛紜。
尤塔芙和希拉也被各自國家派來的警衛嚴密的保護起來,神通廣大的記者都找不到人。
半個月后,大使館的人找到莫東曉,將他和他的妻子一起送回了國。
安步和簡寧煊提前三天便坐上了回國的飛機,準備籌備婚禮。
第124章 結婚進行時
簡寧煊和安步正式進入婚禮倒計時,訂酒店請司儀,派喜帖,轉發朋友圈,拍婚紗照,忙得不亦樂乎。
安步沒有其他親人,這個身份也只有為數不多的朋友,與興旺的簡家相比,顯得無比單薄。雖然簡家大多數人都不在乎這些,但難免有些閑言碎語,覺得安步配不上簡寧煊。
簡寧煊的父親身居高位,伯父富埒陶白,其他親屬非富即貴,他本人也有相貌出眾,身價不凡,若非體質特殊,難以親近,必然會是眾多名門千金追逐的對象。
不過他本人行事低調,直到結婚的消息公布,眾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稍一調查,立刻發現他們錯過了什么,無不懊惱得捶胸頓足。簡家竟然還隱藏著這么一個小boss?早知道就把十六歲以上的女兒全都放出去了,哪里輪得到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女搶占先機?
不少人揣著酸葡萄心理,私下對安步各種羨慕嫉妒恨。
“步步,你是最好的。”一場酣戰后,簡寧煊無比肯定地表示。
安步一邊吃著巧克力,一邊笑瞇瞇地看著他:“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般都不可信。”
簡寧煊:“……”
“不過,”安步喂了他一塊巧克力,“如果是你的話,就算是電影臺詞,我都信。”
于是簡先生又開始閃閃發光了。
距離婚禮只剩下一個星期時,簡寧煊被他大伯從安步的小窩強行拉回了家,讓他結婚那天再過來搶新娘,結婚之前不要賴在人家家里。
簡寧煊一件衣服都沒收拾就走了,等到晚上,安步又在臥室見到活色生香的他。
“不是說結婚之前不見面嗎?”安步問。
簡寧煊淡然道:“沒有我在家里鎮宅,你住得安穩嗎?”
安老尸穩的很,不穩的是你吧。
“簡先生,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嗎?”安步問。
“是什么?”
“明天再告訴你。”
簡寧煊:“……”
然后這一夜,某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第二天,安步領著簡寧煊出門,直奔民政局。
半個小時后,兩人各自拿著一個小本本走出來。
坐上車,安步揚了揚紅艷艷的結婚證:“現在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嗎?”
簡寧煊身上光芒萬丈,臉上卻一派高冷:“沒有儀式,沒有交換戒指,沒有見證人,這么隨便登記結婚真的好嗎?”
“我迫不及待地想成為簡先生的妻子。”也不知道是誰,偷偷將戶口本塞進她的床頭柜,這會又裝作一副“你怎么這么心急”的模樣,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