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圣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已經(jīng)報過仇了?
龍叔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有關(guān)死因的調(diào)查內(nèi)容,其實在羅先生自殺一年后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后面調(diào)查的基本是公司內(nèi)部的商業(yè)間諜和競爭對手,你爸爸只是將關(guān)鍵內(nèi)容都銷毀了,因為不希望讓古安小姐被懷疑。”
“什么意思?”
“你爸爸查到了害死田先生和羅先生的兇手,可惜沒有證據(jù),無法通過法律手段制裁他們,所以他準(zhǔn)備設(shè)局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誰知不久后,兩名兇手突然出現(xiàn)精神錯亂的癥狀,先后被送進(jìn)精神病院,下場凄涼。雖然沒有明說,但你爸爸曾經(jīng)隱晦地透露是古安小姐出的手。”
富君堯這下真的被驚呆了。
另一邊,安步送走富君堯后,又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拿出掌上電腦,插上記憶芯片。這塊小小芯片中,承載了她十幾年的記憶。
打開文件,安步一一翻閱她與富海牙等人建立新啟、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點點滴滴。
半個小時后,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原來他們確實是被人害死的,而她,已經(jīng)為他們報過仇了,只是太過久遠(yuǎn),她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
第67章 帥氣的古安阿姨
第二天,安步接到他的電話,主要是為了道歉,向她說明他已經(jīng)了解過當(dāng)年的情況,不該冒冒失失地找她幫忙。
“古安阿姨,我爸爸確實是病逝的。”富君堯低沉道,“在整理他的遺物時,偶然找到那份文件,我以為爸爸和幾位叔叔一樣,都是被人害死的,結(jié)果只是我疑神疑鬼而已。”
安步溫聲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爸爸和幾位叔叔的旁親雖多,卻沒有幾個可堪大用,留下你們這些孩子勢單力薄,沒有一位可靠的長輩為你們撐腰,所以你爸爸才會在遺囑中加上我的名字。”
富君堯心頭一酸,父親去世后,他肩上的壓力變得異常沉重,沒有人可以與他分擔(dān),他甚至不敢將自己的軟弱表露出來,就怕被人看輕。如今聽到古安的話,他忽然感覺輕松了許多。
安步又道:“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也不要害怕失敗,只要記住,不管遭遇多大的挫折,你手上始終都有一張重新再來的王牌。”
富君堯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真誠道:“謝謝你,古安阿姨。”
結(jié)束通話后,安步也算了了一樁心事,以富海牙的精明,去世前必然已經(jīng)為他的繼承人鋪好路了,她要做的就是等幾個孩子全部成年,將股份轉(zhuǎn)讓給他們,然后“古安”這個身份就可以徹底封存了。
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安步打算訂明天的機(jī)票回家,誰知簡寧煊剛好打電話過來,說是臨時有事要出國一趟,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幾天?”安步問。
“一星期左右。”
安步考慮了一下:“我還是不去了。”簡寧煊出國肯定是為了工作,沒有多少時間陪她浪,還不如留在家里保尸。
“嗯,在家等我,我會盡快回來的。”簡寧煊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總覺得有點蔫蔫的。
“簡先生,交給你一個光榮的任務(wù)。”
“什么?”
“每天至少拍一張美食照片,必須是你自己親點的。特別好吃的話,還要點個贊,給我推薦一下,我在家研究研究做法,等你回來再做給你嘗嘗。”
“……好。”
安步幾句話就讓枯燥的行程變得有趣起來,更重要的是,可以督促貓主子按時吃飯。
兩人又互撩了半天,這才磨磨唧唧地掛上電話。
安步躺在床上,想著貓主子明天就出國了,自己回去也沒什么事,不如在這里多留幾天,看看富君堯他們過得怎么樣。
打定主意,安步?jīng)]有立刻退掉“古安”的房間,白天讓保鏢留意富家的動向,晚上則打扮成“古安”,跑出去四處溜達(dá)。
安步在關(guān)注富家的同時,富家也有人在關(guān)注她。
當(dāng)她以“古安”的面貌離開酒店,來到一家休閑會所準(zhǔn)備健身時,富海為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古安女士,打擾了。”富海為笑吟吟道,“可以抽空和我聊兩句嗎?”
“聊什么?”安步一邊戴拳擊手套,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富海為見她愛搭不理的模樣,干脆開門見山道:“我想購買你手上的股份。”
“哦?”安步掃了他一眼,“你打算花多少錢買?”
“50億,外加廣盛20%的股份。”廣盛是富海為自己的食品公司,總資產(chǎn)不過4億左右。
安步無語,這個男人哪來的底氣報出這種白菜價?
“海牙去世后,新啟群龍無首,前景堪憂,未來肯定會出現(xiàn)很大的波動。現(xiàn)在出售,可以獲得最高的回報,等以后股票大跌,你恐怕連30億都收不回來了。”
安步笑道:“我投資新啟,前后總共只花費了1600多萬,就算以后只能賣10億,我也是賺的。所以我手上的股份,你就不用惦記了。”
富海為臉色一沉,冷冷盯著安步:“如果我只要海牙送給你的那2%呢?”
“50億購買2%?”那可真夠大方,她可以考慮一下。
富海為咬牙:“3億2%。”
“免談。”安步直截了當(dāng)回了兩個字,用戴著拳擊手套的手相互碰了碰,做出一個準(zhǔn)備擊打的熱身動作。
“古安女士。”富海為抬手搭在沙袋上,語帶威脅道,“你好像還沒有結(jié)婚,也沒有孩子,你確定自己吃得下那么多股份嗎?”
沒結(jié)婚沒孩子怎么了?她資助過的孤兒,隨便拎出一個都能做她的繼承人,哪里輪得到你?
安步對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毫不在意:“吃都吃下去了,你難道還想讓我吐出來?”
富海為壓住怒火,繼續(xù)周旋:“說吧,到底要什么條件你才愿意轉(zhuǎn)讓你的股份?或者你自己報個價?”
“條件?”安步笑了,舉起拳頭,“這樣,你和我打一場,如果我輸了,我就把股份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