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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寵物之家的規(guī)模并不大,只有一名執(zhí)業(yè)獸醫(yī),外加三名醫(yī)護人員,300多平米的面積,設有診療室、處置室、手術室、藥房、化驗室、消毒供應室等6個科室,另外還有清洗室、飼養(yǎng)室以及用來給寵物們自由活動的小院子。
因為是新人,安步的主要工作就是幫動物清洗、消毒、照顧日常飲食等等。
事實上,想要獲得天命生氣值,做醫(yī)生是不錯的選擇,但醫(yī)院陰氣重,容易增加死氣值,而且隨時需要體檢,暴露的幾率太高,所以安步一開始就沒有考慮做醫(yī)生,只是學習了不少醫(yī)藥知識。
但是做獸醫(yī)不一樣,治療對象是動物,自身受到的關注可以忽略不計。更重要的是,只要安步參與了,執(zhí)業(yè)獸醫(yī)每救活一只動物,她都能獲得相應的天命生氣值,雖然沒有救人那么高,也不可能經常遇到瀕死的動物,但可以相對安全地收獲生氣值。
唯一苦惱的是,安步不怎么討動物們的歡心,體溫太低,一身尸氣,動物們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會移動的人形花瓶,一點也沒想要摸一摸、蹭一蹭的意思。好處就是它們也不會防備她,偶爾還會跟她談談心,聊聊人生。
“安步,幫這只貴賓清洗一下。”診療室傳來王醫(yī)生的喊聲。
“好的。”安步從飼養(yǎng)室走出來,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只渾身是泥的貴賓犬,驚訝道:“它這是怎么了?”
貴賓犬的主人是一名二十幾歲的青年,他苦笑道:“杰森前陣子走丟了,今天找回來已經變成這樣了,我擔心它在外面受傷,或者感染了什么病菌,所以決定帶它過來看看。”
“交給我吧,等清洗完畢,保證又是一只美美的貴賓。”安步直接用毛巾一裹,將貴賓抱在懷里,走進清洗室。
這只貴賓犬很喜歡水,就是有些太活潑,安步被它弄得一身濕,才將它洗的干干凈凈,雪白的卷毛,看起來就像棉花糖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安步幫它檢查一下,除了有些脫毛外,身上并沒有其他傷口,精神也不錯,看來只需要消個毒就行了。
不過她不是主治醫(yī)生,沒有資格做診斷,所以她將洗得白白凈凈的貴賓抱到了診療室,然后在旁邊看王醫(yī)生給貴賓做檢查。
檢查一番后,王醫(yī)生說:“有輕微的中耳炎,體溫偏高,沒什么大問題,我?guī)湍汩_幾服藥,按時服用就沒事了。”
“謝謝醫(yī)生。”青年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安步奇怪地看了王醫(yī)生一眼,等她接過他寫的藥單后,眼中閃過了然。原本只需要一百多塊的診療費,王醫(yī)生卻給這只貴賓開了將近600塊的藥。
安步并沒有多說什么,按照藥方撿好藥,裝好遞給青年。
“謝謝。”青年拿著藥,抱著自己的貴賓,腳步輕快地離開了,絲毫不為剛才花費的600塊感到心疼。
今天是安步第三天上班,工作并不是很多,6點準時下班。
回家后,安步對簡寧煊說:“親愛的,我辭職了。”
“嗯?為什么?”簡寧煊不甚在意地問道。
“那個獸醫(yī)人品不好。”
簡寧煊瞇起眼,警惕道:“他想潛規(guī)則你?”
安步:“……”你在想什么啊?
“不是,他亂收費。”
“哦。”簡寧煊又將目光移到自己的筆記本上。
安步語氣堅定:“我要舉報他!”
簡寧煊一語不發(fā),只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我今天特意查看了他開的藥方,所有藥品都多開了兩三份,雖然沒有太大的危害,但全部吃完,也會讓寵物們難受一兩天,是藥三分毒,過量服用容易傷身。如果他只是提高藥價也就算了,為什么要故意增加藥量?”
簡寧煊說道:“提高藥價容易被人發(fā)現,但增加藥量不會。”
安步點點頭,認同道:“你說得對。”
靠在沙發(fā)上想了想,安步征求貓主子的意見:“你覺得我應不應該舉報?”
“有什么好猶豫的?我已經幫你舉報了。”侵入萌萌寵物之家的電腦,復制資料,整理證據,一鍵發(fā)送,搞定。
這么快?!安步看著“舉報成功”的頁面,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簡寧煊轉頭看向她,靜靜不說話,就等著她點贊。
安步瞥見他這副傲嬌的小樣,湊過去在他嘴上蓋了一個章。
高冷的簡先生立刻就發(fā)光了。
第一家寵物醫(yī)院的工作告吹了,安步開始物色下一家。不過,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目標,她的計劃就被一份重要郵件打亂了。
這份郵件來自她的代理律師,但不是安步的,而是她前一個身份。24年前,安步的固定身份是一位名為“古安”的小說家,18歲,高中畢業(yè),父母雙亡,繼承了一棟獨立樓房,以750w賣出,20歲時,偶然認識一支年輕的技術團隊,因為欣賞他們的人品和才華,所以投資400w,與他們一起建立了“新啟”技術有限公司,占股10%,之后又相繼投入幾百萬,用以開發(fā)技術。
新啟發(fā)展并不順利,公司成員最初只有7個人,一路磕磕碰碰,遇到過不少困難,最終在5年后,成功開發(fā)了一款新型手機,一經上市立刻廣受好評,以燎原之勢占領市場,一直到十幾年后的今天,新啟已然成為國內三大手機品牌之一,而安步擁有的10%,也從開始的一文不值,到現在市價90多億。
但是安步每一個固定身份只會在同一個地方使用10年,在公司上市不久,“古安”便轉到幕后,逐漸脫離決策層。十年期限一到,她立刻改換身份,離開原來的城市,又重新找了一位律師,將新啟的事情全部交給律師代理,她只保留股份分紅。
時隔二十多年,新啟原來的創(chuàng)始人先后故去,安步離開時,只剩下最后一位。
而律師發(fā)來的這封發(fā)郵件,就是通知她,新啟最后一位創(chuàng)始人也在一天前過世了,公司高層邀請她參加葬禮。
第64章 古安回歸
二十幾年前的事情,安步其實已經記不清了,只因為她保留了新啟的股份,所以還會經常關注一下新啟的情況,大部分信息都來自于律師和新聞。曾經的創(chuàng)始人,她唯一還有印象的,只剩下剛剛過世的這位。
富海牙,新啟七位創(chuàng)始人之一,2122年生人,2176年病逝,享年54歲。以現代人的平均壽命來說,他去世得過早了,但他卻是七位創(chuàng)始人中,除了安步以外年紀最大的一個。
安步從保險柜中取出屬于新啟的那本相冊日記,重新尋找那段已經遺忘的記憶。
2151年,安步以“古安”的身份,來到泰景市,偶然結識了來自于羊家村的羊程、羊柳和羊詠。很巧合的,這個村子剛好是古安上一身份曾經資助過的地方。資助他們的理由并非因為貧窮,而是因為污染。羊家村附近建了一家化工廠,污染嚴重,導致全村40%的村民都患上了癌癥,當時還是孩子的羊程、羊柳和羊詠也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