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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中年警察上下打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安步回道:“我的朋友,特意過來找我的。”
“他怎么知道你在這里?”警察總是具有懷疑精神。
簡寧煊來的匆忙,沒有帶身份卡,不過他的手機里有身份識別系統,指紋掃描一下,調出自己的身份信息,遞給中年警察。
他的手機是訂制的,安裝的系統也與眾不同。
中年警察拿著這臺明顯是黑科技的高端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信息,表情微微一怔,隨后將手機還給對方,說道:“原來是簡先生,久仰大名。”
簡寧煊收起手機:“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中年警察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簡寧煊拉著安步,毫不遲疑地帶著她離開了這座發生兇案的公寓。
等他們走后,年輕警察好奇地問:“老大,那個男人是誰,你好像對他很忌憚?”
“忌憚倒是談不上,他是一個厲害的科技人才,只可惜跑去玩炒股了。”中年警察語焉不詳地解釋了一句,隨后問道,“公寓的監控調出來沒有?”
“來了。”一名警察抱著一臺筆記本走過來,點開屏幕,連通了公寓的監控系統。結果讓人無語的是,這座公寓的監控還是六七年前的老產品,一半層樓和兩座電梯的攝像頭都不能用了,其他能用的,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鬼影,幾乎連男女都辨別不出。
“他們從來都不檢修設備嗎?安全監管局也不派人過來查驗一下。”年輕警察忍不住吐槽。
中年警察擺擺手:“行了,拷貝一份回局里慢慢看。這種監控,還不如那個女孩提供的線索有用。”
他現在無比慶幸遇上了一個記憶力超群的目擊者,否則這個案子估計要耗費好大一番功夫,甚至有可能錯過真正的嫌疑人。
回到家,安步放松地往沙發上一撲,隨即抱著抱枕翻了個身,見簡寧煊沉默地站著不遠處,臉色不是太好,于是朝他抬起手,召喚道:“簡先生,我今天受驚了,你再給我補充一點能量吧?”
簡寧煊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坐在她身邊。
安步閉上眼睛,感受著生氣值一點點上漲。
她身上的死氣值剛才增加了幾十點,因為遇到了死人。理論上,只要有人死在距離她半徑五十米的范圍內,她的死氣值就會增加。不過,在人氣旺盛的都市,死氣一般是可以被人氣消融的,只是安步在死人身邊待得太久,距離又太近,所以死氣值才會增加。
如果安步身處在清冷死寂的環境中,沒有人氣護體,附近發現的所有死氣,都會被她完全吸收,所以安步從來不去墓地、火葬場、古墓遺跡一類的地方。
“以后不要再接晚上的工作了。”簡寧煊開口道,“這次還只是發現死人,下次若是遇上兇徒怎么辦?”
安步睜開眼,笑瞇瞇地看著他:“那晚上不工作的話,我該干些什么呢?”
第26章 想溫暖你
簡寧煊覺得這只妖孽又在撩他,臉上卻不動如風:“女孩子不都喜歡睡美容覺嗎?0點還不睡,第二天會有黑眼圈的。”
“我還真想知道有黑眼圈是什么感覺。”安步一副顧影自憐的小樣。
簡寧煊:“……”忍不住想捏她。
“好了,聽你的。”安步翻身坐起,“以后我11點之后就不出去了,如果必須出去,也會帶上一兩個小伙伴。”
“我就夠了。”簡寧煊忽然開口。
“什么?”
“帶上我就夠了。”他決定立刻將練習格斗技巧提上日程。
這天,安步完成日常學習任務,又開始在網上找兼職,順便發發萌圖。有了簡寧煊這個充電寶后,她對生氣的需求倒是不那么緊迫了,只是必要的運動還是不能少的。
《傾城絕代》的拍攝已經進行到一半,并開始在電視和網上播放,每周三集,邊拍邊播,目前剛播放了三集,反響非常不錯。雖然大部分演員都是新人,演技略顯青澀,但靈性十足,態度認真,遠遠超過了觀眾的預期,被不少人稱為“良心之作”。
反觀《江山美人》,雖然宣傳力度大,但受到貝夢拉風波的影響,觀眾對它的熱情不高,加上故事俗套,俊男美女扎推出現,反而讓人感覺審美疲勞。一周時間,收視率慘淡,排名堪堪吊了個車尾。
隨著《傾城絕代》的熱播,安步也收到了400到1000不等的生氣值,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兩天后,警局來電話,要求安步過去一趟,那天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嫌疑人都已經找到了,讓她過去辨認一下。
簡寧煊不放心,陪她一起來到警局。
“安小姐,你看看,他們是不是就是你那天見到的人?”中年警察指了指分別坐在兩間詢問室中的男人。
安步仔細看了看,點頭道:“沒錯。雖然有一個沒看清長相,但他脖子上的紋身和我見到的那個人一樣。”
中年警察松了口氣,笑道:“太好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作為證人在備案材料上簽個字。”
“已經確定他們其中一個是兇手了嗎?”安步問道。
“事實上,他們兩個都是兇手。其中一人還留著沾染了受害者血液的衣服,另一個身上穿著受害人的羽絨服和皮鞋。”中年警察覺得這是他辦案以來,破案破得最輕松的一次,“因為臨時起意,他們尾隨受害人回到住處,然后將其殺害分尸。若非剛好被你看到,這起毫無殺人動機的案件估計很難在短時間內破獲。不過,他們是精神病人,很可能不用承擔完全刑事責任。唯一慶幸的是,那家的女兒當天剛好在外地,逃過了一劫。”
這時,旁邊的年輕警察小聲道:“老大,色盲患者的證詞會被完全采納嗎?”
簡寧煊目光一凝,色盲患者?
中年警察道:“色盲只是難以分辨顏色,又不是盲人,他們的證詞怎么就不能采納了?”
“那就好。”年輕警察拍拍胸口,然后對安步歉意地笑了笑。
安步不在意,簡寧煊卻上了心。在離開警局前,他特意找到那名年輕警察:“你說的色盲患者是指安步?”
“是啊,你不知道嗎?”年輕警察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露出一個后悔不迭的表情,補救道,“先生,你不會因此嫌棄那個女孩吧?她的眼睛雖然有些缺陷,但人非常不錯……”
簡寧煊沒有聽他嘮叨,沉著臉走出警局,看到正在門外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