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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與藤堂香澄一左一右沖向比格先生,準(zhǔn)備聯(lián)手夾擊,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拿下他。羅伯特右拳置于腰間,待沖至比格先生面前數(shù)米時,右拳猛然轟出,一式龍擊拳往其胸口轟去。與此同時,藤堂香澄雙掌向前一推,重當(dāng)隨著羅伯特的身形猛然擊上。
面對著兩大強者的夾擊,自信如比格先生也不得不動了,他一把抽出腰間的短棍,對著天空大喊一聲:“你他媽還不出手嗎?”跟著一棍格開羅伯特的拳頭,另一棍直接將藤堂香澄的招式打散。
便在這時,一陣陰笑從羅伯特身后響起,跟著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射他的后腦。羅伯特暗叫一聲不妙,棄了比格先生,身子凌空拔起,那道黑光擦著他的腳底一射而過。羅伯特半空中調(diào)整了一下身形,便見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對著自己冷笑。
那男人正是山崎龍二,他看著半空中的羅伯特,面上冷笑不止。羅伯特不認(rèn)識他,但只要是比格先生的幫手,那都不會是什么好人。他回頭看了一眼,見藤堂香澄正與比格先生對峙,稍微放下心來,既然如此,就先將眼前這個人擊敗,然后再與香澄一起夾擊。
羅伯特打定主意,仰天一聲長嘯,絕對領(lǐng)域的力量猛然爆發(fā),身形如閃電一般沖向山崎龍二,一式飛燕疾風(fēng)腳帶著絕對領(lǐng)域二層下段的力量直轟他的腦袋。山崎龍二面帶冷笑,眼看著羅伯特的右腿轟然而至,卻是一動不動,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絲挑釁。羅伯特雖然有些疑惑,但此時招式已出,來不及再收回,只得隨機(jī)應(yīng)變。
砰的一聲,羅伯特的右腳已然重重踢在了山崎龍二的腦袋上。他來不及高興,眼角猛然瞥到山崎龍二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羅伯特暗叫一聲不妙,正想收回右腿,然而為時已晚,他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山崎龍二身上爆發(fā),跟著便見眼前黑光一閃,山崎龍二的右拳帶著巨大的力量已經(jīng)轟在了他的身上,這一拳威力極大,不但有著山崎龍二本身的力量,甚至還有羅伯特自己的力量。羅伯特大叫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向后急退,匆忙之中不忘打出一式龍擊拳迫退山崎龍二。
羅伯特迫退山崎龍二,尚且有些心有余悸。山崎龍二方才那一式實在詭異,被飛燕疾風(fēng)腳踢中的腦袋非但毫發(fā)無損,甚至還能利用自己的力量反擊,這一式施虐實在是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看來眼前這人也是一個棘手人物,需加倍小心對付。
羅伯特打定主意,仗著身法靈活與山崎龍二游斗起來。出招每每一擊即走,絕不做過多的停留。而山崎龍二的身法也并不弱,二人力量亦是相當(dāng),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另外一邊,比格先生與藤堂香澄也戰(zhàn)在了一處。二人先前便已經(jīng)有過一場較量,比格先生憑借著下流的手段擊敗了香澄。這一次他還是如先前一樣,雙棍只顧著往其胸口和下陰擊去,口中污言穢語不斷。藤堂香澄面色通紅,口中嬌叱連連,招式不斷往比格先生身上打去,她竭力守住心神,不被那些污言穢語所打擾。
比格先生短棍連舞,將藤堂香澄的招式一一打散,反手一棍直擊其下陰,一邊調(diào)戲道:“我看你還是個處女,想不想嘗嘗這根鐵棍的滋味。”香澄面色鮮紅,一掌劈出轟開短棍,雙掌一推,數(shù)道刀氣從其身上迸發(fā),直射比格先生。
比格先生身形閃動,在刀氣之中不斷穿梭,藤堂龍白當(dāng)了他多年的手下,二人之間也有切磋,對于藤堂流的招式他早已是一清二楚。他的身子不斷穿梭,不斷用些污言穢語調(diào)戲香澄,更顯得游刃有余。
藤堂香澄似乎已經(jīng)被激怒到了極點,她大喝一聲,腳下急退幾步。絕對領(lǐng)域的力量一下爆發(fā)到了最強,雙掌下推,數(shù)道巨大的刀氣從地面猛然升起,直射向比格先生。這些刀氣有著極其強大的威力,將沿路地面割出一道半米深的裂縫。正是她的超必殺技—超重當(dāng)!
比格先生見藤堂香澄使出了她的超必殺技,神色一凜,面色一下變得極為嚴(yán)峻。他仔細(xì)盯著那數(shù)道刀氣,仔細(xì)盤算著。刀氣的速度極快,轉(zhuǎn)
眼間便已經(jīng)轟至比格先生身前,就見他大喝一聲,絕對領(lǐng)域的力量亦是提升到了自身最強的境界,左手短棍揮出擋住第一道刀氣,身子一轉(zhuǎn),避開第二道刀氣,跟著右手短棍猛然轟出,將第三道刀氣打散,再躲開第四道刀氣。整個人猶如穿花蝴蝶,左右短棍不斷揮出,在數(shù)道刀氣之間不斷穿梭往來,刀氣雖強,竟全然傷不到他分毫,這一式威力巨大的超重當(dāng)竟然就此被他破了。
藤堂香澄眼見比格先生在刀氣之間縱橫,左右短棍不斷擊出,將刀氣一一擊散,心中已是翻起了滔天巨浪。對于這一招的弱點,她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些刀氣看著雖然威力巨大,但只有第一道才是最強大的,后面的刀氣一道弱于一道,所以比格先生在面對第一道刀氣時用出了全力,而在面對第三道刀氣時卻能將其擊散,再到余下幾道刀氣更是不堪一擊。
比格先生將那些刀氣一一擊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跟著身子疾沖向藤堂香澄。香澄一驚,急忙就要后退,腳下一動,身子猛然一僵,不禁暗叫一聲糟糕。原來這一式超重當(dāng)打出,非但要耗費巨大的力量,且在一段時間內(nèi)身子完全無法動彈,而比格先生在幾乎數(shù)秒鐘之內(nèi)就將這式超重當(dāng)破掉,而此時香澄還正處于僵直狀態(tài),眼見其疾沖過來,自己卻不能動彈,心中更是焦急。
二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只有數(shù)十米,這點距離對于一個強者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藤堂香澄眼見比格先生疾沖而來,臉上的淫笑越來越盛,情急之下竟然呸的一聲,張口吐出一口濃痰。
少女的濃痰不偏不倚,正好吐進(jìn)了比格先生的口中。比格先生猝不及防之下身形猛然一滯,趁著這一滯的功夫香澄的身子已然復(fù)原,急忙后退幾步拉開二人間的距離。
比格先生見此也停下腳步,他咂摸了一下嘴巴,面上帶著一絲淫笑:“口水還挺香的,你不要著急,等我抓到了你,再好好品嘗品嘗你的口水。”說著又是一陣淫笑,身子急速撲了過去。
經(jīng)過方才那一陣驚慌,藤堂香澄輕易不敢再使出她的超必殺技。可就算如此,比格先生對于她其他的招式也是一清二楚,二人又過了幾招,藤堂香澄已然落在了下風(fēng)。
藤堂香澄越打心里越是急躁,自己的招式被一一看穿,無論出那一式皆被破掉。比格先生的短棍不斷往她的下陰撩去,口中的污言穢語更甚,香澄被他如此調(diào)戲,心中羞憤難當(dāng),急躁之下已然亂了陣腳,又過了一會已經(jīng)只剩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眼見藤堂香澄情勢危急,正在與白天狗激斗的坂崎良急忙沖了過來。他不顧身后緊追不舍的白天狗,一招虎咆將比格先生擊退。跟著一把拉過香澄,與她換了一個對手。比格先生見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雙棍的攻勢猛然一變,變得猶如疾風(fēng)驟雨,劈頭蓋臉往坂崎良身上打去。坂崎良揮臂格開短棍,一式虎煌拳直轟比格先生腰間,比格先生擰腰閃過,右手短棍猛插坂崎良咽喉,坂崎良一個低頭,一式虎咆猛然擊向他的下巴。二人乍一交手,已然各自用上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