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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帝·第二部·第五章
2020年10月26日
比格先生格開二人,他沒有理會藤堂龍白,反倒先對著那面具人開口:“坂崎拓馬,我知道你是在為吉斯做事,你若是肯棄暗投明歸順了我,吉斯給你的,我雙倍給你。”比格先生其實早已料定這個面具人就是坂崎拓馬,畢竟其是極限流空手道的創始人,除了他的兒女和徒弟之外,又有誰會這門功夫。比格如今綁架了坂崎百合,想要坂崎良和羅伯特為他賣命,今日本是來找藤堂龍白商量一些事情的,不想被告知與一個面具人出了道館。他心知那面具人正是坂崎拓馬,心中擔心藤堂龍白有所閃失,急忙便跟了過來。
面對著比格先生的誘惑,面具人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他不光沒有承認自己是不是坂崎拓馬,反而右腳一頓,整個人直沖而上,右拳狠狠轟出,直擊比格先生前胸。比格先生冷哼一聲,左手持棍架開面具人的右臂,右手短棍再度閃電般擊出,直點其腹部。面具人扭身避開短棍,跟著連環三腿直擊比格先生腦袋,正是極限流空手道的一式腿招—飛燕疾風腳。
啪啪啪三下,比格先生用短棍擋下面具人的飛燕疾風腳。跟著反手左棍直點面具人腋下,右棍則直擊其肩膀。面具人一躍避開,又是一拳轟下,二人你來我往,斗了個旗鼓相當。
二人雖然一時相持不下,但面具人畢竟已經受了傷,且先前與藤堂龍白一戰也損耗了不少力氣,雖然短時間內能與比格先生打個平手,但時間一長也難免落敗。比格先生見有機可乘,便也有心想要將面具人擒下,即使不能讓他加入自己麾下,那也能折斷吉斯的一條手臂。一想到此,他更是精神抖擻,兩條短棍連環擊出,將面具人籠罩在了棍影之中。面具人勉強擋了數招,肩膀上便不慎中了一棍,行動也開始變得遲緩起來。比格先生見了心里更是得意,棍尖一挑,右棍直插面具人腹部。
不料短棍尚未碰到腹部,卻被面具人一下抓在手里,跟著用力一拉。比格先生只覺一股大力襲來,驚駭地發現對方竟是用上了絕對領域的力量,大意之下右手短棍被奪了過去,跟著反手便是一棍直擊自己肩膀。比格先生惱羞成怒,大喝聲中大衣猛然爆開,露出里頭一身貼身的緊身衣,肌肉高高鼓起,顯示出了他強大無比的力量。
絕對領域三層下段!
比格先生的力量竟然已經達到了絕對領域三層下段,不光一旁的藤堂龍白暗自驚訝,就連隱在一邊的怪人也有些詫異,想不到一個黑幫干部居然也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比格先生獰笑一聲,身形陡然加快,整個人疾沖而上,左手短棍一下揮出,帶著巨大的風聲直擊面具人咽喉。面具人依然默不作聲,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見他身形一轉避開短棍,反手將手里的棍子橫掃出去,絕對領域二層的力量同樣帶起巨大的風聲,直掃比格先生的腰間。
二人雖然都是絕對領域的力量,但層次卻是不同,比格先生冷笑一聲,竟然沒有躲避面具人的短棍,反而伸手去抓。他自認力量上強出對方一個層次,更想就此擒下對方,手指剛碰到短棍時便接連彈出三下。那短棍是用精鋼打造,能承受極其巨大的壓力,被比格先生連彈三指也只是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只是這一下過后,面具人握著短棍的手臂很明顯向后仰了一下,卻被比格先生趁勢抓住棍子,然后用力一拉。
力量的層次在這時顯現的可說是淋漓盡致,比格先生一拉之下,面具人身子不由自主便撞進他的懷里,比格先生趁機一個擒拿將面具人制服。那面具人就像是啞巴一樣,默不作聲只是不斷掙扎,然而力量上的差距終究讓他落了下風。比格先生制住面具人后十分得意,便要伸手去摘他的面具,想要看一看面具下的那張臉孔到底是不是坂崎拓馬。
不料手掌方接觸那面具,比格先生便覺得一陣刺痛,與此同時那面具人肩膀猛然一撞,瞬間從他手中脫身,跟著更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趁著幾人錯愕之際一下便竄入了林子里,消失地無影無蹤。比格先生眼見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氣得大聲咆哮,猛然一拳轟向一棵大樹,便聽得咔擦一聲,那齊腰粗的大樹竟然從中間一下折成兩斷,力量之強可見一斑。
藤堂龍白在一旁戰戰兢兢不敢說話,雖說那面具人不是在自己手中逃脫的,但方才自己也并沒有出手將他留下,難免比格先生會將怒意發泄在自己身上。直到數分鐘后,比格先生方才發泄完了怒氣,重新從手下手中接過嶄新的大衣穿上,轉頭看了藤堂龍白一眼,神情陰冷道:“那面具人到底是不是坂崎拓馬?”藤堂龍白思索片刻,小心回道:“依我與坂崎拓馬爭斗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十有八九便是他了。他失蹤了這么多年,看來一直是在為吉斯做事,屬下不明白,為什么以前吉斯不讓他出現,而現在又突然讓他出現,處處壞您的事情。”比格先生滿臉冷笑,道:“那還不簡單,也是為了極限流唄,如今的坂崎良和羅伯特力量早已非昔日可比,若是能將他們籠絡至麾下,紙面上的實力將會遠遠強于我,若再起了沖突,甚至可以直接將我擊殺,到時候整個南鎮就是他吉斯說了算了。”
比格先生看著面具人離去的方向,又叮囑藤堂龍白:“坂崎百合還在我們手里,莊園那邊我也已經派了金過去,你和她合作一下,一定要將坂崎良和羅伯特拉攏過來。”藤堂龍白面帶愁色道:“坂崎良的性格我很了解,就是
個吃軟不吃硬的家伙,用他妹妹來威脅他或許有用,但一旦有機會脫離我們的手掌心,他絕對會回頭反戈一擊。”
比格先生冷笑一聲,又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趁早除掉他們,總之我得不到的吉斯也別想得到。不過你還是要先爭取一下,金那邊我也會讓她安排,你倆配合一下,趁早將坂崎良拿下。”藤堂龍白點了點頭,又像是想起一事,問道:“還有上回救走坂崎良的那個人,老板您有什么計劃嗎?”比格先生聽他問起,皺了皺眉頭:“這人來歷很是古怪,我在南鎮這么些年,從來沒有聽說還有這么一個高手,我會安排人去打探一下他的底細,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拉攏坂崎良就是了。”
二人旁若無人地商議著事情,卻完全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怪人正隱在一旁偷聽。那怪人聽得他們說話,并沒有急著返回,還想著打探一下坂崎百合的下落。此時便見一人遠遠跑來,口中大聲呼喊著藤堂龍白。藤堂龍白抬眼一看,見正是自己的一個學員。那學員雖然不認識比格先生,但看這架勢,想必也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便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看著藤堂龍白,欲言又止。藤堂龍白不耐煩地沖他招了招手,道:“到底有什么事,這里沒有外人,說吧。”那學員咽了一下口水,似乎還有些心有余悸,支支吾吾說道:“師父,小姐回來了。”
藤堂龍白原先還有些不耐煩,聽到這句話一下變了臉色,急匆匆向比格先生告別之后便和那學員趕了回去。比格先生看著藤堂龍白離去的背影,問道:“那個小姐是什么人,怎么龍白似乎很怕她?”其中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畢恭畢敬回道:“那是藤堂龍白的女兒,名叫藤堂香澄,前些年一直在外修行,據說已經盡得藤堂流的真傳。只是因為藤堂龍白妻子的事情,父女倆好像一直都有些不合。”比格先生點了點頭,看著藤堂龍白離開的方向,似乎若有所思。
怪人將事情的經過盡數說完,坂崎良又急匆匆問道:“百合的下落呢,你可知道她被囚禁在哪里了?”怪人搖了搖頭,道:“藤堂龍白離去后,那個比格先生隨后也離開了,我并沒有打探到坂崎百合的下落。”坂崎良急切間不知道坂崎百合的下落,又不好沖著怪人發火,只好來回不停踱步,又跑到院子里拿那些雜草出氣。羅伯特擔心地看著他,對怪人略有歉意道:“良就是這個性格,你別怪他。”怪人點了點頭,似乎毫不在意,靠在椅子上假寐。
羅伯特來到院子里,見坂崎良一人獨坐著生悶氣,上前安慰他道:“良,雖然沒有百合的下落,但至少知道了那面具人就是師父,也算是一件好事。再者說了,人家先是救下了我們,又外出替我們打探消息,于情于理我們都虧欠他,你又何必如此。”坂崎良拔起一根雜草狠狠扯斷,道:“我當然知道這些,我只是恨我的力量太弱,救不出百合也救不出父親。如果我的力量再強大一些,又何必借助別人的力量。”羅伯特知道坂崎良性子便是如此好強,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想了片刻后又道:“那人說比格手下除了藤堂龍白之外還有一個金,不知是什么來頭。”坂崎良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比格說他派了這個金的人來過莊園。”羅伯特一驚,脫口而出道:“莫非早上那個富家公子打扮的人便是他?”坂崎良冷笑著點了點頭,道:“多半是了,看來這個比格先生手下人才濟濟,除了藤堂龍白之外,竟然還有這樣一個高手。”說著又狠狠一拳砸在地上,一臉不甘:“若不是我傷了腕骨,又怎會輕易被其擊敗,可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