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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2日
欲火焚心(十一)
山青水秀、桃紅柳綠,這是一個春光明媚的季節,青年男女都結伴郊游,我
久處于城鄉,實在不忍辜負大好時光。
學校放春假一周,遂與美云商議去郊外踏青,美云也欣然同意,麗云當然更
不會放過這一個游樂的機會,因為大姐與小舅媽的感情最為融洽,所以又邀
請小舅媽參加。
小舅媽與我的關系始終在最高度的機密下保持著,這都虧小鶯機警的從中拉
合,所以才能瞞住美云她們三姐妹的耳目,到現在還是人不知鬼不覺的繼續
著。
不過,小舅媽的態度卻不大同于往昔了,雙頰紅潤豐腴,眼波流動含情,笑
語如珠心胸開朗,往日的神情抑郁落落寡歡,再不復現,尤其愛對鏡梳妝,
淡掃蛾眉脂粉薄施,一襲淡黃色的旗袍,使她年輕十歲,女人的心就是這般
不可捉摸。
這天,天氣暖和,小舅媽偕同彩云姐妹,帶著ㄚ頭小鶯、小芙,乘著馬車出
城而西,我騎著那匹白馬車后隨行,陳公館的女眷出游,氣派不同凡響,游
人都自動閃開讓路。
城西的小孤山為本市有名的風景區,山上遍植桃李楊柳,每到春季,桃紅柳
綠、燕舞鶯歌,為仕女游樂的好去處,山上設有茶座酒樓,專供游人歇憩,
為一所天然的大公園。
我們到了目的地,停車下馬步向桃林,落紅繽紛、香氣襲人,麗云、小鶯、
小芙三個女孩子如脫籠之兔,嘻嘻哈哈的追逐于花叢之中,小舅媽、彩云、
美云到底顯得莊重文靜,僅在花下漫步徜徉,或伸出白嫩的素手,摘取她心
愛的花朵,戴在鬢角或衣襟,人面桃花相映成輝,競艷斗麗!
陳公館的夫人小姐們,個個天香國色、風姿綽約,把一般郊游的女客比得黯
然失色,更引起游人的評頭論足竊竊私語。
她們六人分作二批,或花間起舞、或草上小憩。在此情形下,我這唯一的男
士反而無立足知地,坐臥不寧起來。
我說道:
「小舅媽!你們在這里玩,我和李貴騎馬去玩玩。」
小舅媽親切的叮嚀道:
「當心點,不要摔倒,早點回來,免得讓人掛念。」
美云低低責罵著我:
「你總是不能安靜一會。」
這時仆人李貴已牽過我的馬匹,我蹬跨上馬向小孤山后奔馳而去,李貴也騎
了匹馬緊緊跟著,游女們搶惶讓路,我露出得意的笑。
一陣奔馳后,馬兒漸漸順道緩行,我覺得有點口渴,這里并無茶座,適置桃
花林中閃出兩間茅舍,柴門半掩,乍見門后有一佳人,翠衫青裙,娉娉婷婷
,看她非常面善,但我又不敢唐突冒認。
那麗人如燕語鶯聲喊著我,但我仍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面。
「咦!表少爺,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你是」
她嫵媚的一笑說:
「我是妙蟬呀!」
「蟬姐姐!你怎么如此的打扮呀!」
「快到里面來,我跟你講!」
「好!你先等等,我和仆人交代一下。」
我慌忙找來李貴,告訴他我遇見一位同學,邀我到他家玩玩,明天才回城,
要他先回去和小舅媽講一聲,李貴走后,我即刻跑回茅舍,妙蟬正依門等候
,我上前抱住她的纖腰,在她粉頰上吻個香道:
「蟬姐!你好嗎?」
「冤家!你把姐姐想死了,快里面坐。」
她轉身帶上柴門,拉著我向里走。那是一座精致的小庭院,薔薇深處蝴舞蜂
飛,靠后一廳兩舍,布置得窗明幾凈一塵不染,較之那珠欄雕砌,真是別具
情調。
她讓我坐在藤椅上,遞給我一杯香茶,我摟起她的腰,讓她坐在我腿上,輕
揉著她的酥胸。
「蟬姐姐!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盈盈欲淚不勝凄楚,我憐愛的吻著她:
「唉!說起來話長,想不到姐姐今生還能見到你!」
「好姐姐!別傷心了!」
「自從你那次離開我后,我朝思暮想、日夜癡等,總看不到你的影子,幾次
想進城去找你,但我這種打扮,而且侯門深似海,我又不敢去,哪知你一去
無音息,害得我茶飯不思、頌經無心,漸漸的面黃肌瘦,一病不起!」
「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的病來得突然,當然瞞不住妙慧,在她再三的追問下,我才把我和你的
關系告訴她,妙慧除了同情我外,也沒有辦法安慰我,只有勸我死了這條心
,有錢的闊公子不會把我這個苦命人放在心上的,這樣的一病病了兩個月,
藥石無效,我想一死方休,但又想見你最后一面,所以又舍不
得死」
說著,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姐姐!你為我受苦了!」
「我得的病是心病,當然不是藥物可以治好,多虧得妙慧百般的安慰我、服
侍我,我的病才算慢慢的有了起色。這條小命又揀回來了。這時我已瘦得不
成人形了」
她已經泣不成聲,無法再說下去,我緊摟住她,吻著她的淚水,吻住她的櫻
唇,吮著她的香舌,香香的、甜甜的,以熱烈的吻來消彌她胸中的積怨。
「好姐姐!我對不起你!」
「這也不能怪你,因為我自己明白實在配不上你,況且你身邊有的是鮮花似
的美女,哪能想到我這苦命人。」
「姐姐!我也想你呀!」
「傻孩子!姐姐想你是牽腸掛肚、刻骨入髓的,你想姐姐是膚淺表面的,過
一下就煙消云散了!」
「蟬姐姐,以后又怎樣了呢?」
「以后,我的身體慢慢好了,我與妙慧經過這一場風波,真是情逾姐妹,無
話不談了,我們非常厭倦那枯寂的尼姑生活,老是想找機會出來,摔掉那件
灰袍,再不伴青燈古佛了。
「本來嘛!像姐姐與妙慧這般天仙似的美人,若是陪泥菩薩過一生,豈不是
太可惜了嗎?」
「小冤家!你尋姐姐開心!」
她嬌羞的打了我一下,風情萬種令人銷魂,我輕輕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紅
色的褻衣,手由衣衫下端摸上去,那對結實而富彈性的大乳房,被我滿滿的
握住,凝滑柔軟,不忍釋手。
「小鬼!你不老實,我不講給你聽了。」
「好姐姐,我不動了,你快講嘛!」
我仍不放手輕輕的捏著奶頭。
「后來機會到了,老師父歸西了,新當家的還沒有來,妙慧與我商議著逃走
,我們攜帶細軟就離開了觀音庵。」
「怎么又到這里來了呢?」
「庵里不是有一位燒火的洪媽媽嗎?她無兒女的也很可憐,我們事先與她商
議好,她帶我們先住在她侄女家,然后拿錢在這里買點田、蓋了房子,
啊唷!!你又用力揉人家了,我不講了。」
「好姐姐,揉一揉有什么關系,那么小氣!」
她白了我一眼,清輕的吻著我的臉頰,又繼續說道:
「在這里住下后,我與妙慧每天繡花,洪媽媽在后面種菜,我們三人相依為
命,生活倒也寬裕,心里就是放不下你這冤家,每一想到你,我就難過了半
天。」
「好姐姐,別難過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這時,她的褻衣已被我脫掉,那圓鼓鼓的玉乳,巔巍巍的脫穎而出,尖尖的
乳頭已被我捏得紅紅的豎立起來,我張口吮住那鮮紅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
的羅裙。
「看!又毛手毛腳的,姐姐被你揉得心里發慌!」
「姐姐!好姐姐!讓我親親嘛!」
「美喔!饞嘴!」
她「噗吃」媚笑了,不再拒絕。
「妙慧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見她人?」
「跟洪媽媽一起進城賣花去了,天黑就回來。」
「現在妙慧脫掉灰袍,人不知變成什么模樣?」
「標致的很,又白又胖,兩個大乳房有好幾斤重,屁股圓圓的像鍋蓋那么大
,走起路來巔巍巍的真迷人,每次跟洪媽媽進城賣花,都賣得特別快,而且
價格又高。」
她像是故意揶揄妙慧,說著自己竟「嗤嗤」的笑起來。
「蟬姐姐!你若進城賣花一定比妙慧賣得更快更貴,說不定回不來,連你人
都被買走了。」
「啐!我從來都沒去賣過花,有一次與洪媽媽進城買布料跟繡花線時,有好
多臭男人都死盯著人家,討厭死了。」
「誰教姐姐長得好看,臭男人才愛看呀!洪媽媽保險沒有人看她。」
「小鬼!討打!」
她輕輕的在我頰上擰了一把,「嗤嗤」的嬌笑,我趁勢把臉藏在她的懷里,
咬住她的乳頭吸吮起來。放在她陰胯間的手也開始上下活動,揉著她的陰毛
、捻著她的陰核,扣得她「格格」浪笑。
「小鬼!別整姐姐了,你肚子該餓了吧!讓姐姐弄飯給你吃。」
她挪動一下身子準備離去,我哪還能容她脫身,上前緊抱住她死也不放。
「好姐姐!我不要吃飯,我要吃你身上的白肉!」
「吃了半天,姐姐的奶奶都被你吃痛了,還沒吃夠嗎?」
「我要吃你下面的肉!」
「啐!冤家!真折磨人!」
我抱起她就要起身,兩腿已被她壓得麻木,不由「啊唷!」一聲又坐下來,
她吃驚的摟住我:
「弟弟!怎么樣了?」
「我的腿被你壓麻了,不能動彈。」
「快別動!讓姐
姐替你按摩一下好了。」
她離開了我的懷抱,端了一個矮凳子坐在我身旁,抱起我的小腿放在她膝蓋
上,握著粉拳輕輕地在我大腿上捶著、按摩著,非常舒服。她胸前的雙乳隨
著她的一捶一捶而抖動著。
「弟弟!可好一點嗎?」
「嗯!」
我只顧望著她的雙乳出神,把大腿麻木的事早忘記了,她見我沒有回答才發
覺我的眼神有異。
「壞死了!不給你捶了。」
她掀起我的腿,拉住衣襟掩住雙乳,就要起身離去,我趕緊一步抱起她的嬌
軀走入臥室。
「好弟弟!吃過飯再來吧!怎能急成那個樣子?」
「不嘛!現在我就要!你不是想我嗎?好姐姐!」
「唉!真纏死人。」
我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脫去她的衣衫,一副白嫩嫩香噴噴的玉體馬上現在
眼前,我迅速的脫去衣服,粗壯的陽具已硬得直抖,猴急的摟住她的嬌軀,
頰上、唇上、粉頸上、玉乳上,如雨點般的吻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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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親姐姐!急死我了。」
「小鬼!快上來嘛!姐姐在等著你呢!」
她摟住我雙腿夾住我的胯下,把我翻到她身上,自然的張開兩腿露出肥嫩的
陰戶,粉手握住我堅硬的陽具導入她的陰戶,粉臀一挺,粗壯的陽具即滑入
大半,暖暖的滑滑的,緊緊的包著我的陽具,我再一挺,陽具整根沒入,她
掀起粉臀扭動柳腰,搖、晃、磨、挫,陰戶內一緊一縮的吸吮著我的龜頭,
異常的美妙。我抖擻精神九淺一深、橫插直搗,插得她浪叫連連。
「好弟弟!美死姐姐了喔美死了」
「親弟弟!姐姐舒服極了姐姐丟了」
「哼哼哼.」
我的元氣正旺抽送更猛,直同得她花容失色釵橫發散,浪叫漸漸低微,只有
呻吟的份兒,一股股的陰精如決堤之洪水洶涌而至,灼燙著我的龜頭,我不
禁熱血上騰,一陣陣熱精射入她的花心。她雙腿夾住我的陰胯,不讓我動彈
,我們都欲仙欲死、心花怒放、你貪我戀不忍分離。
她雙頰轉紅嬌艷欲滴,宜嗔宜喜如怨如訴,我倆互吻著緊抱著,瘋狂的滾在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