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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釋放的濃精從龜頭狠狠的泵出,注入了女術士的子宮中。葉妮芙也在這股熱
流刺激下,又迎來了更猛烈的潮吹,從小腹迸發,在全身上下流通的電流似的快
感最終讓女術士不堪重負,昏死了過去。
在洶涌的爆發過后,瓦爾也終于重拾回了理智,但他回過神來時,卻愕然發
現自己眼前并沒有什么美麗精致的庭院,也沒有身著黑白禮服的優雅放蕩女術士,
自己仍然在酒館的后院,臭不可聞的豬圈旁,而此時自己的手上正抱著原先看到
的那頭殘缺的母畜,肉棒緊緊的與她的淫穴貼合在一起,白色的水漬從雙方交合
處滲出。
手上那沒有手腳的母畜頭側倒向一旁,瓦爾伸出一只手將她的臉朝向自己并
撥開那遮蓋住容貌的長發,毫不意外的發現那面孔果然同剛剛如同夢一般場景里
的女術士葉妮芙一模一樣。就在瓦爾因為各式各樣的疑惑而糾結不已時,伴隨著
厚重的木板挪動聲,酒館老板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很給勁,對不對。」酒館老板笑著走近瓦爾。
「剛剛那是……什么?」瓦爾疑惑地發問。
「正如同你所要求的那樣……這頭母豬給你展示了一下女術士的小把戲,據
她說這是某種高級的幻術,一般只有尊貴的客人來時我才會讓她使用。」
酒館老板一邊回答一邊走到瓦爾身邊,伸出手接過了葉妮芙,從身后拿出一
個裝著奇怪粉末的小瓶子,用手指沾了一點粉末后,將手指搗入了葉妮芙的口腔
與鼻腔。
隨著粉末被葉妮芙的呼吸吸入,原本安靜地昏厥著的女術士猛然間又醒了過
來,但隨后又陷入了另一種癲狂狀態中,無神的瞳孔與聳立的乳頭表明她正經歷
著某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很快葉妮芙全身也開始痙攣,而酒館老板似乎對此情況
習以為常,直接把她扔回了豬圈內。
「那是……什么?」瓦爾見此情景不禁出聲問道。
「哦……沒什么,只是一點麻藥粉與曼陀羅之類的草藥混合物,算是我個人
獨家的一點小偏方。」酒館老板看了一眼在豬圈里不停高潮的葉妮芙,繼續說道:
「瓦爾先生,我履行了我的承諾,現在我的報酬呢?」
瓦爾聽聞,忙不迭的把腰間的錢袋子遞了過去,同時說:「這是當然,只不
過,關于這個女術士,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討教一下。」
酒館老板接過錢袋子往回走:「這里不適合聊天,我們進去說吧。」
待兩人走進酒館時,豬圈內的女術士葉妮芙依然在體驗著迷蒙的高潮,在她
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理智,只有因高潮而喜悅的淚水滑落。
酒館內部,兩人一番交談過后,瓦爾驚訝的問道:「所以,這個女
術士是被
人從一個水鬼洞里救出來的?」
酒館老板臉上泛起一抹油膩的笑容:「是的,最開始不過某個當地領主請了
幾個傭兵去清理那些沒人樂意去,但總是有邪門歪道東西出沒的陰暗角落,但誰
能想到那群鄉巴佬居然從那個巢穴里救出了一個女人——或者說母豬。據那幫人
說,這頭母豬當時全身上下都被澆灌滿了水鬼的精液,而且她還一副欲求不滿的
樣子,要不是水鬼精液實在太過腥臭令人望而卻步,估計這母豬還得當場被多干
幾輪再回來。」
瓦爾蹙眉心想:「我可沒聽說有水鬼會對女人產生食欲以外的欲望……也沒
聽說過哪種水鬼有根可以捅進女人身體的雞巴。」但轉頭望見酒館老板那自信的
笑容,他也沒有深究,在心中說服自己道:「可能是某些未曾被記錄的亞種吧,
畢竟這年頭,什么鬼怪都有。」
酒吧老板繼續講述道:「那女人被抓回來后,身無片縷,自然也沒有錢,那
幫傭兵便打算把她當奴隸賣了,但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只會被干的
婊子居然是個女術士呢?當然……以他們的實力,即使知道了也買不起反魔法金
屬鐐銬……總之,他們用尋常的項圈鐐銬鎖住了女術士,并以為那樣就萬事大吉
了,結果這婊子清醒過來后大鬧了一番,還傷到了人,不得不逃離了當地。而當
地的那位領主呢不巧還是位好領主——這年頭愿意出錢清理自己領地內害人
玩意的領主可不多了——他認為不能放任這個傷了人的奴隸不管,便發布了針對
女術士的懸賞,這可不是什么只要跑遠了就毫無效力的本地刑罰,賞金獵人們可
是會和見了蜜的螞蟻一樣追著你跑的……而女術士本來就狀態不佳,走投無路的
情況下她就進入了威倫大沼澤。」
「所以最后她就到了你這里?」瓦爾接話道。
「簡而言之,是的……」酒館老板聳了聳肩,「因為一些原因,我時不時的
需要去附近的沼澤里處理一些……私人事務,那一天我正好在外面撞見了渾身潮
紅倒在地上的她,具體的過程我不方便透露,但總之她自愿留在了這里,告訴了
我她的身份與來歷,并在這里為我做工。」
自愿?做工?瓦爾聽著這一個個詞語,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它們與后院里那只
被人蒙住眼睛截取四肢的母豬聯系到一起,但看到老板臉上隱藏在層層褶肉后的
笑容,他還是不打算深究下去了,他只是詢問了一下能否租借葉妮芙隨自己回國
演出的事,而在老板含糊其詞的回答中他也知難而退了。
在離開的前一刻,瓦爾回頭望向這個沼澤深處的不起眼的村莊,心里盤算著
可以把這里的故事寫成一篇報道發出來。「不過。」他心想,「這肯定會被人當
成怪談吧……」想到這里他輕聲嘆了一口氣,喃喃低語道:「現實有時候比
更難以理喻,因為需要邏輯基礎,而現實毫無邏輯可言。」
離開大沼澤,已經近乎身無分文的瓦爾匆忙的踏上了回國的路途,雖說他是
一名吟游詩人,但他的主要收入來自自己筆下的報道與故事,而不像其他同行一
樣以賣唱為生,如今在旅游過程中搜集了這么多的素材,他迫切的需要回到自己
家中將這些東西化為錢財與米糧。
就在瓦爾離開了威倫,在邊境附近的一家酒館里歇腳的時候,他遭遇了不請
自來的訪客。瓦爾正在大堂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獨酌,愁眉苦臉地算計著自己余下
的金錢要如何才能支持到自己回家,全然沒有意識到有人正在接近他這個角落。
直到在桌子上劃拉著數字的瓦爾發現自己這個角落原本就黯淡的光線又增添
了一抹陰影,他才注意到有人已經站在了他桌旁。
瓦爾抬起頭來,驚訝的發現一位身材玲瓏有致的美人站在了他桌旁,苗條而
白皙的身軀上居然還能清晰的看到肌肉繃出的線條,而她胸前更是傲然聳立著一
對大到足以稱下流的奶子,覆蓋在這幅誘人軀干上的如同綠寶石一般反射著光芒
的布料仿佛刻意一般裁減出了許多裸露著肌膚的網格,讓本來就沒被遮住幾塊地
方的肉體顯得更色氣誘人。視線上移,一雙如貓一般的琥珀色眼睛嵌在一副清冷
艷麗的絕美面龐中,她俯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欲火與玩味。
莫名其妙來訪的美人俯下身子,她的一對巨乳伴隨著這個動作在布料間來回
晃動,原本就大大敞開的胸口隨著雙乳在布料中滑落擠脫透露出一抹春色,牢牢
的抓住了瓦爾的視線,直到這位陌生美人落座到瓦爾對面,他才堪堪回過神來。
「你好呀,陌生的先生。」如同清晨鳥鳴一般的悅耳嗓音從那副紅艷似火的
嘴唇中傳了出來。
「啊……噢……你、你好,美麗的小姐。」回過神的瓦爾急促的回答道。
「呵——哈」她紅唇間傳出輕笑聲,「不用那么拘束,先生,你可以叫我特
莉絲,我看得出來你跟我一樣是一個踏上歸途的旅客?」
「哦……是的,特莉絲,順便,我叫瓦爾。我剛從威倫那邊……收集完素材
回來,對,我是一名吟游詩人。」
「哇哦,那真是太棒了!我特別喜歡吟游詩人,你肯定聽過那首由著名的丹
德里恩大師寫的傳奇史詩——吧。」
「嗯……咳咳,當然,但是我是那種收集故事與趣聞的吟游詩人……并不是
很擅長歌唱。」
瓦爾有些窘迫的應付著特莉絲,當然,任誰在旅途中突然被這樣一位美麗的
少女搭訕都會這樣窘迫的。
兩人繼續了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瓦爾已經覺得非常難堪,但是對面
的特莉絲好似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一直繼續著話題,他也不好意思打斷她,再說了,
他現在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何不多陪陪眼前這個俏麗的美人呢?
「……對了,你說你從威倫收集完素材回來是么?能不能帶我見識一下吟游
詩人的工作——去你房間看看你的手稿什么的?」
「呃……這個……」面對特莉絲突然的請求,瓦爾有些茫然,他本能的打算
拒絕,但就在這時桌對面的特莉絲突然握住自己胸沿的布料,隨后往一旁扯了扯,
露出了紅潤而飽滿的乳首點綴在圓潤白嫩的果實上,瓦爾頓時就燥火涌動,然后
無比爽快的接受了她的暗示。
二人一同走入房間,關上了門的瓦爾回頭看見特莉絲已經坐在了床上,將自
己的發髻解開,棕紅色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散布開來遮掩在她的胸前背后。而她
的綠寶石顏色的連身衣裙已經被褪下來放在一旁,乳白色的身軀沐浴著窗外的陽
光,讓特莉絲顯得圣潔而又淫穢,她甩了甩頭發,雙手撐在身后,挑逗地抬起一
條腿,用圓潤白皙的玉足扒開了吟游詩人的褲襠——瓦爾那早已聳立的肉棒頓時
跳了出來。見到雄壯的肉棒后特莉絲發出一聲輕笑,隨后整個人如水一般自然而
流暢的跪趴到了瓦爾腳邊,從原來在床上同瓦爾平視一下子變成了在肉棒下方仰
視著瓦爾,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臣服一般,特莉絲仰面將整個肉棒貼在自己臉
上,隨后溫柔地輕吻起根部的精囊。
瓦爾驚訝地體驗著這一切,他不是沒有在旅途中同其他女人進行過艷遇,但
像眼下自己肉棒下方這頭一上來就表現得無比臣服而又下賤的母畜著實是第一次
體會,被特莉絲下流行徑捉弄得肉棒隱隱脹痛的瓦爾用雙手把住了特莉絲的頭,
隨后粗暴的將肉棒捅入了她的口穴之中,與瓦爾平時的姿態完全不同,特莉絲成
功勾出了他心中那股身為雄性的暴戾,潛意識里瓦爾已經不把眼前的這名美人當
作人——而是天生為雄性服務的下賤母畜。
瓦爾粗暴地用肉棒一次又一次撞擊著特莉絲的咽喉深處,而特莉絲則乖順地
仰頭跪伏在瓦爾兩腿之間,體會著瓦爾粗暴動作與窒息感給予她的快樂。對于正
常女性而言過于粗暴的口交卻讓她樂在其中,特莉絲不僅沒有任何掙扎抵抗的動
作,相反,她環繞在瓦爾腿上的雙手還時不時微微發力調整自己的坐姿好讓瓦爾
的沖刺抽插更為順暢,同時她口腔中的香舌在每次肉棒的出入過程中都努力地纏
繞覆蓋從龜頭至根部的每一寸空間。這些對常人來說難以置信的技巧對于已經經
歷過無數次自愿調教的特莉絲來說已經變成了本能一樣的反應。
很快,瓦爾就不堪重負,狠狠的將肉棒往特莉絲嘴中一捅,隨后開始了噴射
爆發,而隨著溫熱粘稠的精液在特莉絲的咽喉里翻涌,早已被改造的全身上下都
是敏感帶的特莉絲也不可抑制地高潮了,但縱使特莉絲此時正翻著白眼渾身顫抖
地體會著高潮,她也沒有忘記自己身上背負著的任務,她用顫抖無力的手靜悄悄
的捻出了一個法印——這是一個亞克西法印的變種,成功率不高,但是對于剛剛
射精完畢大腦停滯的瓦爾來說,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特莉絲無力的從瓦爾雙腿
之間滑落,肉棒帶著大股口腔里的精液離開了特莉絲的唇,引得特莉絲咳嗽連連,
但她依然條件反射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試圖不放跑任何一滴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才將精液吞咽完畢的特莉絲回過神來,看著中了亞克西但是由
于沒有收到指令所以呆滯在原地的瓦爾,長舒一口氣,說:「好了,當初的占卜
術告訴我你能帶我找到葉妮芙,希望這次的占卜不要失靈。」
跟被控制的瓦爾詳細交流了關于葉妮芙的情報后,特莉絲皺著眉自
言自語道:
「威倫的沼澤么……林中夫人的老地盤,怪不得占卜術無法直接定位到葉妮芙身
上。不過葉妮芙可不會無緣無故就跑到某個水鬼巢穴里給怪物肏或者去某個偏僻
鄉下鋸掉自己手腳當肉便器……看起來威戈佛特茲在她身上動的手腳比我們預料
的都要多……」
明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后,特莉絲便打算離開,但她起身時卻又瞟到了瓦爾
身下那依然雄挺著的巨根,頓時就面色漲紅,「反正時間還有的是……」特莉絲
咬著嘴唇想了想,就返身騎到了瓦爾身上。
瓦爾再度醒來時,已經是在旅館的床上了,他只能迷迷糊糊的回想起一些美
好而又下流的回憶,有些空虛疼痛的下體提醒著他那不只是夢境,而造成這一切
的元兇此時正在與她的同伴匯合前去攫取新的獵物。
特莉絲提前用魔導傳音器通知了希瑞見面匯合,當然她們的主人邦納特也會
同行,畢竟收服一名傳奇女術士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雙方在葉妮芙所在的那
個偏僻村莊外圍會面了,一見面,特莉絲就皺著眉頭批評希瑞道:「天啊,希瑞,
我知道你很驕傲自己是一個下流的奴隸婊子,但起碼在外面穿得得體一點,就算
現在附近沒有人,也不要用這種直接把奶子露在外面,裙子也短的如同沒有的服
裝。」
希瑞則毫不服軟的回應道:「特莉絲,你一個穿著比平民窟乞丐的衣服還要
多破洞衣物的母豬便器,整天走在大街上享受著其他男性下流目光的蕩婦也好意
思說我?至少我的這套服裝只會穿給主人看。」
「行了,兩頭母豬就不用爭誰更下賤了。」一聲爆喝從希瑞身后傳來,而聽
到聲音的希瑞和特莉絲表情立馬從原來爭執的慍怒變成了諂媚的笑容,兩個人一
起轉身面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隨后雙腿大張,叩拜在地,合聲道:「母豬一號/
母豬二號,歡迎主人!」
邦納特走到二女中央,雙手一左一右狠狠的拍在了她們上半身貼伏在地而高
聳的屁股上,冷冷地說:「你們之間要攀比我沒意見,但是不能耽誤正事。」他
雙手并指,齊齊插入二女單薄布料下裸露的淫穴,隨后攪動抽插起來。
「找到那個女術士……當年威戈佛特茲沒能完成的事業,就由我來繼續!」
邦納特粗壯的手指在數不清的摩擦攪動后深深一頂,兩頭訓練有素的母畜頓時一
齊潮吹,淫液四散著飛濺到四處的草地上,但邦納特卻絲毫沒有在意身旁兩頭不
住顫抖高潮的母畜,只是眼神冰冷地看著村莊所在的方向。
威奇村的農夫們在今天早上發現他們村里那個肥的流油的酒館老板消失不見
了,連帶著還有他酒館里的那個妓女,農夫們對此悻悻不已,但農婦們卻都松了
一口氣——那個該死的妓女從她們丈夫手里奪走了太多金錢和精力了。
許多天后,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另一處地方,一個房間內,只剩下一半身軀的
葉妮芙被放置在一個椅子上,脖子上戴著一個印有「003」的項圈,軀體被粗厚
的繩索束縛著,在繩索掩蓋著的下體私密處傳來嗡嗡的響聲,很明顯是某種魔導
器件在她的淫穴處運作,一個封閉式頭罩遮住了她美麗的容貌與秀麗的黑發,只
留出一張帶著鏤空口球的小嘴,而被如此放置著的葉妮芙卻在一反常態的不停高
潮著。
另一個房間,希瑞和特莉絲在用魔導儀器觀測并記錄著葉妮芙身上發生著的
一切,旁邊的邦納特點點頭,說道:「沒想到這個酒館老板對麻藥粉的獨家改良
秘方居然如此的有效用,看來集會的成立也不是不可能了。」
「集會?」聽到熟悉詞語的特莉絲湊了過來,「什么集會?我的主人。」
「啊,跟你以前熟悉的那個女術士集會類似,也將是一個以政治目標為導向
的集會,不過這次……你們這些女術士只會是我們的工具。」邦納特一巴掌響亮
的拍在特莉絲裸露的嫩乳上:「我將其命名為——母畜士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