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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趕緊把這段時間賺到的錢,先捐一些出去再說,這段時間忙著學習,又忙著李芳芳和林瑾的事,都把這個給忘了。
要不是陰差提醒她,她還想不起來!
得趕緊先把錢捐出去,賺一點功德,要不然過一段時間,可能她就要和陰差們面對面在下面喝咖啡了……
第35章
云糯糯把自己這段時間賺的所有錢, 拿了一半多出來,捐給了山區, 又買了一批書本衣服什么的,一塊捐了出去。
剛開始做慈善的時候, 腦子里全都是功德,現在習慣了,就已經成為了自然而然的事。
葉久陪她捐了錢,就把她送回了家,云糯糯下車的時候還在囑咐他:“回家別忘了寫作業。”
葉久:……
他可能擺脫不了做作業三個字了。
云糯糯本來以為自己周末的時候可以安安穩穩的呆在家里讀書,結果第二天一早就被風風火火的云垂拎了起來:“走走走,跟師兄一塊去忙個正事。”
云糯糯跟著師兄, 來到了一處別墅附近,遠遠的他們兩個就看到好幾輛光看標志就知道很貴的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然后陸陸續續從車上面下來了幾個仙風道骨的老人。
最年輕的一個看起來應該也是在中年左右了,他們有的穿著道袍, 有的身后跟著捧桃木劍的小童, 總之一個比一個有范兒。
云垂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子, 到了別墅門口:“下來吧甜寶。”
云糯糯從后座上面跳下來,好奇的看了兩眼,左邊那個小童手里的桃木劍, 是上好的雷擊木。
所謂的雷擊木,自然就是吸收過雷電力量的樹木了,其中以桃木和棗木為最佳, 因為桃木捉鬼,棗木殺妖。
右邊那個大師,手里拿著一個羅盤,羅盤上面炁很靈動,應該是一輩一輩傳下來的那種,羅盤這種東西,跟別的不一樣,越舊越好,用過的人本事越大越好,一代一代累積下來,就成了留給下一代最好的財富。
還有一個穿著一身道袍的,身上的袍子用不知道是什么的材料,繡了陰陽魚,看起來也是很牛批的。
云糯糯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同行,忍不住哇的驚嘆了一聲:“他們看起來都好富有……”
她和云垂就不一樣了,一切法器到了云糯糯手里,那就是廢鐵,她只能用用別人已經畫好的符紙,所以師父也沒有留法器給她。
云垂倒是能用的,但是師父說,這個要自食其力,只給了他最便宜最普通的那種。
所以無論是哪個方面,俗世金錢也好,法器方面也罷,他們兩個都是最窮的。
幾個大師下了車之后沒有立刻進門,站在門口互相吹捧了兩句之后,才陸陸續續的走進去了。
云垂牽著云糯糯,也準備往里走,然后就被堵在了門口。
“麻煩你把你的車推走,這里不給停車。”
云糯糯不開心了呀:“你們這里不是有人專門泊車的嗎?”
那人的表情都古怪起來,泊電動車?
云垂倒是很淡定,估計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們是收到了請帖的,我姓云。”
那人查了查,的確有一位云姓的大師被邀請了,那表情便更古怪起來,這年頭的大師畫風都很清奇啊,看起來年紀輕輕也就罷了,出門喜歡騎小電驢子這么接地氣的嗎?
而且身上穿的很普通,戴著個眼鏡,像一個讀書人多過于像一個大師。
“抱歉了大師,請進。”他果真推著這輛電動車,到停車位那邊去停車去了,云垂和云糯糯這才進了門。
云糯糯挺好奇的:“師兄,到底是什么事呀,居然請了這么多看起來頗有實力的同行過來,看起來一定是很棘手的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日前收到了邀請。”云垂壓低了聲音然后道: “進去看看應該就知道了。”
他們進去之后,就被人引著在一邊的座位上坐下了,這個時候大廳當中已經陸陸續續的坐了五六個人,當時門口的那幾個人,也在其中。
云垂和云糯糯一進來,就獲得了很多的注視,畢竟之前在門口的時候,他們也都看到了騎著小電驢子的云垂,云垂跟他們這些人的畫風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的,但他只要是有資格坐在這里,就說明他的本事絕對不小。
而且能出現在這里的就全部是他們的競爭者,他們絕對不會因為對方的年紀比較小,就輕視對方。
相反的,年紀輕輕就能坐在這里,絕非一般。
幾個人坐了一會,一杯茶喝完,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出來的是一個老人,已經兩鬢斑白,而且腿腳也不太利索了,只能靠著拐杖走路,還要旁人扶持。
老人剛剛出來,還沒來得及訴說自己的想法,那個手中拿著羅盤的人就突然道:“老先生想要找一個人,一個對你來說十分重要的人,對嗎?”
“不錯。”老人雖然已經很老了,但是光聽聲音就知道他還十分的精神:“我的確是要找一個人,大師果然是有大本事的。”
他早了一步,先拔了頭籌,讓其他幾個人都有一些不滿了,畢竟他們要算的話也是能算到的,只是沒有這家伙腦子轉得快。
扶著那個老人走出來,是個光看面相兇巴巴的男人,他臉上還有一道疤,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他扶著老人在中間坐下,然后才道:“先謝謝諸位大師能夠賞臉,之所以把幾位大師全都叫過來,是因為這件事兒有點麻煩,我們之前也曾找過幾位大師,但是他們全部都沒能達成我父親的愿望,沒有辦法,我只能把幾位大師全都請過來,希望集合眾人之力,能夠讓我父親達成愿望。”
老人咳嗽了一聲然后道:“我有一位愛人,幾十年前就去世了,因為當時情況比較特殊的緣故,她被埋葬在了他鄉,從來我來此定居之后,就將我老伴兒的墳也遷了過來,可是遷完了墳之后,我陸陸續續的開始做夢,夢到老伴看著我不說話,然后一直流淚。”
“我這些年來陸陸續續找了很多大師,讓他們幫我解夢,瞧瞧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讓我老伴她頻繁給我托夢,但是至今沒有徹底的解決,我找到幾位也是為了這件事兒。”
“呵呵。”最開始拿著羅盤的那個人笑了笑,然后道:“那老爺子你真的是找對人了,便讓我來瞧瞧,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旁邊坐著的那個,就是身邊有小童捧劍的,聽他這么說就陰陽怪氣的笑了笑:“話可不能說這么滿,要不然一會兒打了臉,可就丟人了。”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你踩我我踩你,都快吵起來了,只有云糯糯十分認真的盯著那位老者,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十分認真的去看一個人,然而卻看得有些模糊不清,并不敢下結論的情況。
這讓云糯糯覺得很稀奇,她并不是看不到這位老人的命運軌跡,只是他身上像蒙著一層霧,不撥開這一層迷霧的話,看不到底下的真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