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站著的沙土突然間動了。
“哥!”蔣思婕嚇得抱緊了蔣斯瑞。
一個男子就這樣從沙土中鉆了出來,
他理了理衣袖笑瞇瞇道:“謝星君之前拜托我,
待事情結束后帶你們出去。”
“大哥?!”張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在入墓之前尋找的人沒想到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男子對他揮了揮手:“小二子,沒在謝仙君面前丟丑吧?”
張二:“……”他不敢說自己還想過算計謝木佑的。
明明應該是眾人的焦點,可景安卻一點沒有跟別人交流的意思。他用拇指輕輕蹭著謝七的臉頰,把上面的血塊蹭掉,小七既然拜托了別人,就意味著他早就知道自己無法將他們帶出大漠。
再一想起謝七說過的話,他說——“我會像星星一樣,永遠地陪著你。”
“可我不要星星,我要你啊。”景安喃喃道,他抱著謝七慢慢地走向真火,他想把謝七放入火中,卻被真火無情地拒絕了。鍛造一副神體已經耗盡了它們的精力,哪怕是主人也不例外。
景安展開了謝七的手,讓化為了兩團火種的真火落在了謝七的掌心上。他摸著謝七臟兮兮的手指,輕聲道:“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心疼?想讓我后悔的?”
“誒,那位大人,我們要走了。”這塊地盤的土地公遠遠地催促著他。
景安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是……文昌家的小孩兒?你送他們回當九市,再去找一個人。”
“誰?”
“一個鬼盲的老嫗。”景安看著那燃起的煉爐,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就算不是盲眼婆婆做的,也不妨礙他救她一命。
“鬼盲?這個好找。”男子一擺手,爽快地答應了。
他們就看著景安摟緊了謝七,一朵薄云出現在他的腳下,隨后整個人飛向了空中,半空之中黑衣獵獵作響。
蔣斯瑞看著很快從他們視線消失的景安,半晌無奈地笑了,原來這才是神仙。他還是老老實實當個普通人,開開公司,玩玩股票算了。
祝焱則懷抱著那抹從白無常那里拿回來的靈魂,他也得回天上,但在那之前他還得先去一趟地府。
***
“來者何人?!”
南天門的八名守衛“錚”地把長·槍亮了出來。
景安就這樣抱著謝七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他沒有言語。只是每走一步,他渾身都在發生著變化。
守衛就看著來人一步步走向他們,黑袍外多了一層玄鐵色澤的鎧甲,披散的黑發被一把短劍自動地束了起來,眉心出現了一枚金印。
“這、這是……”守衛趕緊收了兵器,齊齊低頭,“參見星君。”
“我要見天帝。”景安淡淡地道。
“快,快去稟報。”他們都慌了手腳,星君不可怕,但渾身散發著了戾氣他們從未謀面的星君卻是可怖的。”
正琢磨著三公主的命燈為何突然爆裂的天帝聽見通傳一挑眉:“不見。”
“陛下……”見守衛欲言又止,天帝反倒來了興趣,“很特別的人?”
守衛拼命點點頭。
天帝大手一揮:“那便讓他來見我。”正好命燈爆裂,他此刻心情不是太好。
天帝就這樣閉目凝神,擺出了十足的架勢,他聽見了腳步聲停住了,可卻遲遲沒有跪拜之聲,他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來者何人?為何見到朕不——”
他的話戛然而止,景安就這樣看著他:“三公主是鳳君殺死的。”
“這不可能!”天帝不知道是在說不可能是鳳君殺的,還是景安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信不信隨你。”景安轉身離去。
天帝慌忙喊住他:“你、你不回你的朱雀圣殿,來這里做什么?”
“我?”景安一笑,“我就是來告訴天帝一聲,本君回來了,還有鳳曦主宰的朱雀圣殿從今日起便不復存在了。”
“你說什么?”
景安就這樣消失在了天帝的眼前,天帝想攔下他,但就在此時一個天兵統領突然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