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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全場嘩然。
似乎沒有人預料到她的行徑。
“青鈺,雖然人命關天,可先祖和神明這么隨便請?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兒戲了?”
丁鈺抬頭,盯著質疑她的那一位族人,厲聲道:“死的可不僅僅是我的親人,更是雀氏的未來。如果能還真相一個大白省去我們的互相猜忌,何樂而不為?你是質疑先祖神明的神力?還是……你希望兇手逍遙法外?”
那人悻悻地閉了嘴,其實族長沒有出言阻止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再加上死了三個最有希望的潛力股,而青閔雖然是青鈺的未婚夫,可如果族長鐵了心要把族長位置傳給親眷。他們更希望性格平和寬厚的青閔接掌族長之位,而不是清高冷傲的青鈺。
議論聲漸漸平息了……
雀氏沒有傻子,誰都能分析得出局勢,面對未來的族長,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妙。不說還能自保,說了現在恐怕就要被打為兇手了。
他們只能寄希望于這許久沒能顯靈的先祖和神明靈驗才好。
每個人都在心里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對于不是兇手的人來說,不靈驗的查找比潛伏在他們身邊的兇手還要可怕。
景安則是一臉無語,他當這些人有多厲害,搞了半天就是一群狂熱的迷信份子。
謝木佑似乎看出了景安的心思,搖了搖頭,跟他比了個口型。
這句話差點讓景安笑了出聲,謝七說的是——“他們不蠢,他們只是壞。”
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景安警告性地瞪了一眼他,再逗他他們就要暴露了。
謝木佑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反手從背包里摸出了鐵鑄劍的劍柄,意思大不了直接殺出去,把雀氏掀了又能怎么樣?
景安想,雀氏的作為果真是踩到了謝七的底線,可他卻偏偏看這樣的謝七格外地順眼。
再一想之前花田的對話,他就越發地覺得這樣的謝七讓人舒坦。
謝七不應該是那樣的,那該是怎么樣的呢?
景安瞇著眼睛,偏頭打量著興致勃勃看下面好戲的謝七。對,謝七應該是上躥下跳無所顧忌的,應該是有仇報仇快意江湖,應該是……總之他極度不喜歡看見謝七束手束腳的樣子。
就像被李晴暗算時的憋屈,被曲菀牽著鼻子走的疲憊……他不知道謝七在忌憚什么,或者又是因為什么給自己戴上鐐銬。
可這些,景安一個都不喜歡。
他想看見謝七快意恩仇暢快淋漓的模樣。
這些念頭一股腦兒的涌進了景安的腦海里,可他卻沒有想過,從他見到謝七的第一眼起,謝七就已經是謹慎自恃的模樣了。
他覺得謝七應該有的樣子并不曾出現在他的記憶中,既然沒有出現過談何戴上鐐銬?
景安的大腦中就像有一個布滿迷霧的九連環,迷霧散去他才能看清關卡,只有看清那一環又一環他才能進而破解迷環。
他腦海中有迷霧,下面的人也同樣云里霧里。
雀氏族人雖然傳統,卻早已不是古時候了,用先祖和神明破案?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不相信的,可沒有人敢去阻止丁鈺。
丁鈺站在一個雕飾著孔雀的玉碗前,用開過刃的雀屏簪劃開了手腕。
很快,鮮血就擠滿了玉碗,丁鈺捧起玉碗虔誠地下跪,將碗中的血倒入牌位面前的大鼎之中。所有人都看見血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大鼎之中伸起了青煙。
青煙在先祖和神明牌位中徘徊,最后縈繞在了神明的牌位之上。
丁鈺大喜,雙手皆作孔雀指合在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雀氏第六百八一代子孫青鈺在此以血作盟,懇請黑龍仙君為我族查處殘害族人的兇手。”
房梁上的謝木佑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