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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扯了扯謝木佑,示意他看大肥鳥。
謝木佑一偏頭就看到一直二了吧唧的白孔雀曲起爪子,收攏了平時愛嘚瑟的尾屏,乖乖地低下了腦袋。
孔雀精魄看向謝木佑,似乎知道是他幫了自己,優(yōu)雅地行了一禮。
用翅膀把對她來說小小一團的翠鳥撥到懷里,沖著他們呀呀地叫了兩聲。
一回生二回熟,謝木佑和景安知道這是讓他們跟著走。
對視一眼,二人跟了上去,謝木佑順手把斷裂的玉簪收進了口袋。
二人一鳥跟著瑩白的身影回到了花園,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下,孔雀精魄沖著涼亭直直地沖了過去。
“跟著走。”謝木佑終于注意到了周圍的一草一木涼亭小溪。逼真,但也是逼真而已。
隨著孔雀精魄消失在涼亭中,謝木佑、景安和他手里掖著的大肥鳥也闖入了主人設(shè)下的陣法。
景安站穩(wěn)后震驚了,這里與其說是一個陣法不如是個幻境。
和他并肩而立的謝木佑輕聲道:“這應該是那位族長的記憶。”
奢華的宮殿,迎著他們走來兩排梳著雙丫髻手端著酒盅的粉裝宮女。
景安下意識想躲,卻在裙擺從他身體中穿過時意識到他們真的并不在同一個時空里。
“那里。”謝木佑指著高處,半空中一個白衣女子梳著凌云髻,身著白紗裙長水袖在空中舞動著,她的身邊圍繞著一只白色的雌孔雀。
沒有耀眼奪目的尾屏,但卻一點兒無損高貴的氣質(zhì)。
女子足尖輕點孔雀的羽翼,水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還未等眾人鼓掌喝彩,突然間和入了一道清脆悅耳的歌聲,和白衣女子的華麗的舞姿不同這個歌聲婉轉(zhuǎn)哀愁。
白衣女子負手而立,看清了唱歌的人后忽然莞爾一笑。甩開累人的水袖,拇指食指向抵,明明高臺下的觀眾看不清她的眉眼,可卻覺得那一顰一笑都盡訴哀愁。若說剛剛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雪蓮,那么此刻就像是個求偶不成的委屈的女子。
“好。”
隨著高臺對面高居首位的明黃男子拍手,白衣女子和涼亭中高歌卻一直未露面的青衣女子紛紛上前施了一禮。
“多謝陛下謬贊。”
話音未落,兩人又遙遙互瞪了一眼。
白衣女子噗嗤一笑:“陛下,臣許久未見翠羽族長,想好好敘敘舊,望陛下成全。”
“臣亦然。”青衣女子不肯服輸,也搶著說了一句。
明黃男子不知想到什么,倒不曾像以往那樣刻意隔絕這兩個異族的族長,反而讓人把她們的桌子設(shè)在了僅此于他的位置上,甚至設(shè)在了貴妃之上,皇后見狀皺了皺秀美嘆了一口氣。
“你又搶我風頭。”青衣女子扁扁嘴。
白衣女子倒是好笑,給她斟了一杯酒:“這話說得好生冤枉,究竟是誰迫不及待與我同臺的?”
“你!”青衣女子別過臉去,氣鼓鼓的模樣哪有族長的風范。
白衣女子夾了一顆青團,作勢要放在她的碟中:“這團子的顏色……”
青衣女子別扭地看著她:“你既然愿意認輸,那我……”
“想起來了。”白衣女子收起筷子,把青團送入自己嘴里,“這顏色配我。”
青衣女子氣得裙都要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