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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于桐像個鵪鶉一樣乖乖地站著,剛剛她咋咋唬唬地說讓他們報警就被族長嚴厲地訓斥過——“雀氏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來的小丫頭片子插手。”
“青鈺,不見得吧?”族長用他渾濁地雙眼從她身上挪開看向了謝木佑和景安,“你一向謹慎,又怎么會讓你的客人穿一身黑?還是說這個人你也耐他不得?”
隨即他嚯嚯地笑了起來,敲了敲用古樹根做成的拐杖:“雀氏多年沒有貴客上門了,是敵是友總要自曝家門吧?”
“我們來是為了追查一件事。”
“什么事?”
“翠羽之殤。”
族長臉上神色未定,一時間圓廳再次沉寂下來。
半晌,族長才緩緩開口:“我很久沒有見到翠羽族人了。”
“是嗎?”謝木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黑袋子,一抹綠沖了出來,“可它不是這么說的,它說你們這里有翠羽來過的味道。”
“翠鳥精魄?!”族長霍然起身,他的震驚和丁鈺見到翠鳥精魄的震驚同出一轍,“你究竟是誰?”
“一個普通人。”謝木佑彎起了嘴角,“就是想知道你們?nèi)甘暇烤棺鲞^多少虧心事的普通人。”
***
“我以為我已經(jīng)給出了最大的誠意,為什么你還要自找麻煩?”丁鈺氣急,她的手指在花叢中毫無章法地揪著花瓣:“族長不是那么好對付,你這樣……”
“丁小姐,那是你自己怕惹禍上身的托詞而已,那不叫誠意。”謝木佑扯了扯嘴角,“更何況我從來沒說過要合作,至于我的目的,我以為我在議事廳里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
“什么?”丁鈺皺緊了眉頭,她看著謝木佑的背影,恍惚間玉白布面上的銀線變成了萬刃寒光讓平白生了一身寒意。
她一向習慣運籌帷幄,黃雀在后。沒想到這次自己才是引狼入室,變成了那只被算計的螳螂。
鮮紅的花汁順著她白皙的手指流淌而下,沒入了紅土之中。
……
“她又找你?”景安對丁鈺早已失去了耐心,雖然這個女人沒有得罪過他,可他不喜歡這種自以為是仗著聰明就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的人。
“沒事。”
兩人此時正順著花道散步,其實撇開雀氏,這里的風景確實值得稱道。謝木佑指了指他們身側(cè)爭芳斗艷的錦簇花團:“你說,像不像他們?”
“他們有這么好看?”景安搖搖頭,他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會被美色所惑,可在他眼里那些人還不如身邊這人好看。
“爭芳斗艷……”謝木佑抬頭看向通明塔,頓了頓又道:“爭權奪利。”
“我有一種預感,這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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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稚舞是族長的玄孫,族長年紀大了,子孫眾多對這個玄孫感情并不深厚。但稚舞卻是稚字輩最有天賦的男孩。
“雛稚青,成甲耄。”丁鈺正在跟幼兒園同事簡要說著雀氏的規(guī)矩,“這是雀氏的排輩,平日我們按照字輩加名的方式稱呼彼此。”
“我們按照年齡排輩,排輩也會隨著年齡變化,我現(xiàn)在是是青字輩,青字輩以上的你們按照年齡統(tǒng)稱之為成老、甲老就可以了。而耄字輩唯一的長老去年剛剛過世。”
“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稚舞很受族中重視,所以族長態(tài)度……”丁鈺說到這里有些歉意,“但我會爭取當你們早點離開的。”
園長擺擺手:“本來就是我們打擾了,人命關天,重視也是應該的。”
丁鈺手拎著裙子屈了屈膝:“今晚就只能委屈你們住在這里,男的住東面,女孩子住西面。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