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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聽他這么說揀了一顆豆末糖塞進他的嘴巴里:“甜吧?”
謝七只能含著糖點點頭。
那人說:“小時候吃得甜了,長大了就不覺得苦了,苦了就回味回味小時候多甜,多苦都能撐下來。”
……
“怎么了?”
“沒事。”謝木佑回了神,收斂好最近越來越放肆的回憶,繼續跟他說血蠱蟲的事。
這個時候包廂門被敲響了,景安起身拉開了包廂門,丁鈺就站在門口。
“我能進去嗎?”
景安看了眼沒什么反應的謝七,側了身子讓她進來,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了謝七的身邊。
“有事?”
丁鈺雖然一直猶豫不決不知道這兩人能不能夠信任,但她做事也一向果決,想明白了就直接來找謝木佑和景安,想讓他們幫自己。
她和盤托出后,景安開口了:“你是說你去當九市是因為曲心和林思渺?但是你這次回雀氏卻是因為滕其波。”
“是這樣沒錯,雀氏和翠羽本就淵源頗深。”她頓了頓不自在地換了一個話題,“之所以求助二位正是因為滕其波的事。”
景安挑了挑眉。
就聽見丁鈺說道:“血蠱之術為我族不外傳秘法禁術,滕其波監守自盜。我是在他被捕時才知道他竟然養了血蠱蟲,我也知道二位在追查這件事,所以希望可以聘請二位為我查明真相。”
“監守自盜……”謝木佑看向她,“你和滕其波是什么關系?”
丁鈺面露尷尬,沉默了許久才道:“雀氏有仆從,吾為主,他為仆。”
景安扯了扯嘴角,譏諷道:“所以說,你的仆從犯錯你知道,但是你卻不管不問。直到你發現他動用了你們的禁術你才打算追究他?”
“我……”丁鈺啞然,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解釋道:“我知道他有野心,但是沒想到會對小孩下手。我那時候忙于翠羽的事……”
“停停停。”景安擺擺手,“謝七為了小翠羽的事跑前跑后的時候也沒在哪見到你啊。”
丁鈺張張嘴,最后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雀氏一族,生來高傲。高傲到他們只在乎能入他們眼的東西,秦銳陽的事她不敢說百分百都不知道,有所察覺但也只限于警告滕其波幾句,沒想到后面他會釀成大錯。
而滕其波犯錯,還是動用了家族秘法,所以她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其實也難逃其罪。
謝木佑卻似乎有些不解:“既然禍源是滕其波,你去問他前因后果比找我們更快吧?”
丁鈺抿了抿唇,顴骨染上了一絲憤怒:“滕其波,跑了。”
***
跑了?
謝木佑跟丁鈺借了手機打給了吳溪,吳溪給了他確切的答案。
確實是跑了,但是警方說他已經離開了當九市,讓吳溪他們放心。
景安想說些什么,謝木佑卻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可以接,但我的報酬非常昂貴。”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付給你。”丁鈺大喜,連聲道,哪里還有初次見面時冷若冰霜的模樣?
“我要的不是錢。”謝木佑搖搖頭,“秦銳陽的母親請我解決問題付了一塊龍吞玉。”
白璧無暇騰瑞龍,吞氣吐精固元神。
景安下意識摸了摸懸在胸口的玉佩,當初謝木佑收到時就扔給了他,讓他帶著。之前他不知道這玩意的價值,但謝七給他的他自然會戴。
但他現在多少有了猜測,他們面前丁鈺震驚過后的絕望似乎足以說明這東西的珍貴。
“不能再打個商量嗎?龍吞玉畢竟只是傳說中的東西,有多少功效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