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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感知不到。
“我去的時候,她正在跳舞。”景安實在不想回憶那樣的場景,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在床邊不斷地擺動著身姿,“可我怎么記得她是美術老師?”
謝木佑的嘴巴緩緩張大,指了指景安的背后。
景安一回頭,就看見剛被他敲暈的丁鈺掙扎著爬了起來,先是肩膀,再是上臂、小臂隨后就是手腕,再最后是手指。
就像是綿軟無力的面條瞬間灌入了氣力,這里沒有音樂,但她每一個動作都富有節奏感。
景安從來不知道一個好看甚至是逼真的舞蹈會如此的詭異。
一個包廂里,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還有一位無聲的表演者。
但是包廂外的嘈雜卻突然多了起來,摔酒瓶子的、吵架的、哭泣的……各種聲音突然變大了。
“……孔雀舞。”在丁鈺把食指拇指捏起,后面三根指頭翹起時,謝木佑喃喃道。
景安心想跳得正經還挺像的時候,就見謝木佑焦急道:“快,阻止她!”
還沒功夫細想,斗天破已經舞了出去,敲在了丁鈺的后頸上。
丁鈺再一次暈倒在了床上,謝木佑則是手指掐訣快速祭出了一張清心靈咒貼在她的后背。
很快,包廂外的嘈雜也平息了下去。
“還真是因為她?”景安“嘖”了一聲,他本來只是想把異樣的地方找出來,沒想到真的尋到了源頭。
“你……”謝木佑清了清嗓子,“你做得很好。”
景安一怔,兩個人就這樣一站一坐,仿佛時間流轉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只是他們的位置倒了一個個兒。
——“你做得很好。”
“咳……謝謝。”景安撇開腦袋,手一撐就把自己送上了上鋪。
謝木佑還在出神,就見景安從上鋪探了個腦袋下來:“本大爺一直知道自己做得很好。”
他嘴角的笑意突然放大,很快就連眼底都染上了笑:“是是是。”
景安想深沉一點,卻沒能憋住,忍不住用鞋跟敲了敲床邊的鐵欄桿追問道:“那她是怎么回事?”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翠羽的故事嗎?”
“不就是林思渺那個小姑娘嗎?”
“不是她,是她的先祖,關于他們滅族的故事。”謝木佑嘆了一口氣。
“那個被皇帝下令追殺的翠羽?”
“那個故事里,除了皇帝和翠羽,還有一個人。”
“還有誰?”景安奇道,回憶起謝七講過的那個故事。
謝木佑瞇起鳳眼,目光落在丁鈺的身上,緩緩道:“還有,雀氏一族。”
……
雀氏一族,怒江之下。
巧言善舞,魅惑人心。
對于雀氏的記載,這兩句話大概最能為之夠概括的。
給景安再次提及雀氏一族,末了謝木佑緩緩道:“我對雀氏是不太喜歡的。”
“是因為,翠羽族因為她才覆滅的?”結合謝七的性格,景安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是也不是。”謝木佑搖搖頭,“應該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
景安反復咀嚼這句話,總覺得謝七的話中還有著別的含義,但琢磨到他入睡也沒能想明白。
等丁鈺清醒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她茫然地看著四周又是惶恐又是疑惑,自己這是在哪?
“別看了,昨天差點一車人跟著你賠命。”景安正用白毛巾擦臉,見她醒來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