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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說好聽點叫有緣千里來相會,說難聽點叫‘你丫的怎么不有多遠滾多遠啊!’。褚瑞朱對于兩人來說不用解釋,妥妥的屬于后種。褚瑞凌現在十分慶幸自家母親正在幫他辦入學手續,不然這場面就好玩了。
褚父看著褚瑞凌直覺是有些心虛的,但是他又想我是老子怕兒子做什么,于是他面色如常地看著褚瑞凌,似乎兩人不是有小半年沒見的那樣:“小凌啊,看來你也考上市一中了,真好。和爸爸說想要什么獎勵。”
褚瑞凌裝作沒聽見,他把手中的東西提進寢室開始選床鋪。
褚父被下了面子,臉上有些訕訕的,心下也不滿起褚瑞凌的態度來了。
褚瑞朱見褚瑞凌從自己面前走過,有心想要挑釁,但顧忌褚父在場所以什么都沒說。市一中的寢室都是六人間,兩下四上的搭配,現在兩個下鋪都已經被人占了,褚瑞凌手上頓了頓就選了靠墻的上鋪。他把東西扔到地上,爬上了床,對著怒視褚瑞朱的小伙伴說:“林睿初,閑著沒事幫把手,把被子給我遞上來。”
“你等等。”林睿初應著就彎腰拉開軍用包的拉鏈,忽然他動作一頓,仰頭對褚瑞凌說:“褚瑞凌不然你和我換個寢室吧。不然你待在這出意外怎么辦?我聽說最近有很多同齡人心里不正常,偷雞摸狗,栽贓陷害,殺人放火,每一件事落下的。”
林睿初此言一出,寢室瞬間陷入一種詭秘的寂靜,由于褚瑞凌選擇的是褚瑞朱斜上方的床位,所以并不很能看清他的臉色,不過想來那神色不會好到哪去。褚瑞凌心里笑了笑,他看了眼站在門口臉色發黑的褚父,并不對林睿初的話發表任何意見:“先把竹席遞上來。”
林睿初見褚瑞凌不理他,用鼻子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把竹席給他遞上去了,邊遞邊搭話:“哎,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背,這么多的高中偏和他上了同一所,這么大的學校偏和他進了一個班,這么多的寢室偏和他住了同一間,要我說,你就該找個廟拜拜神佛的,別哪天走了霉運,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被林睿初明目張膽地嘲諷,褚瑞朱怎么忍得下去?他猛然站起來,對著林睿初怒目而視:“林睿初你說誰!有本事再說一遍!”
“怎么你還要和我動手?”林睿初嘲諷:“然后再去找班主任告狀我揍了你之后又用石頭敲你了?”
“你!”
“好了,小朱,跟爸爸出去吃午飯。”
“林睿初,把墊被子給我遞過來。”
說完兩個人全都偃旗息鼓。只是罷戰的理由不太一樣而已。褚瑞朱是礙于褚父的威勢,而林睿初……
“哈哈!小朱,這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起的昵稱啊!!”林睿初沉默一下捶床大笑。
褚瑞朱臉色漲的通紅,他有心想要再吵,但是在褚父的視線下不得不銷聲,只是心里對褚父偏袒褚瑞凌產生了點埋怨。褚父其實挺冤的,他哪里是偏袒褚瑞凌啊,他只是不想褚瑞朱第一天就和褚瑞凌以及林睿初對上,前者因為褚氏共榮共損鉗制,褚瑞凌不一定能把褚瑞朱怎么樣,但是后者,林家即便是他還在掌管褚氏的時候都要避其鋒芒的存在。
林睿初笑著看著兩人走出房門,在他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立刻恢復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褚瑞凌第一次見林睿初變臉絕技,不免多看兩眼。
林睿初很自覺地走回原處給褚瑞凌遞被子,一邊擔心:“褚瑞凌,你不會真要和那家伙一起住三年吧,這不是鬧的嗎?要不我們去找班主任換寢室?”
褚瑞凌不以為意:“他都沒換,我心虛什么?你放心。”
林睿初憤憤地說:“放心什么放心,太不放心了!你們兩一個寢室他往你壺里下點藥我上哪哭去啊!”
褚瑞凌手中一頓,他偏頭看他:“哭什么?”
林睿初很自然地回道:“哭你不聽老人言,死在我面前啊!”
褚瑞凌心中自嘲地笑了笑,接著整理床鋪:“放心好了,他不敢。”
“切,知人知面不知心懂不!”林睿初還想再勸,但此刻房門被再一次推開,第三者插入讓他不免閉上了嘴,兩人停下了動作朝門口看去,結果看到的景象讓兩人都感到不舒服起來。
一個打扮都是低調奢華的少年進了門,頤指氣使地對著門外身著簡樸的同齡人說:“王曲奇你快點,別這么慢,等等,小心點,我包里的東西都很貴的,碰了你賠不起!”
“呼,呼,好的,等等。”王曲奇唯唯諾諾地回應:“等一下。”他邊說邊喘著粗氣。
“哼。”少年冷哼一聲,他轉頭對著盯著他看的兩人倨傲地抬了抬下巴:“看什么看。”不過他說著轉眼看了下兩人身上的裝扮,收斂了點自己的脾氣頗有些施恩味道地說:“我是丁敏行,很高興認識你們。往后三年我們就是室友了,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